被秦風威脅,美女嘴角不停的抽搐。
可是最終還是咬着牙說道:“知道了,小哥哥。”
“嗯,這還差不多。”
秦風點頭表示滿意,揮了揮木棍繼續道:“來吧,看你表現不錯,我現在就滿足你,趕緊脫衣服!”
“你……在這裏?”
美女看着秦風,雙眼瞪大,一臉不可思議。
“怎麽了?這裏地廣人稀,又沒有人經過,在這種野外場地你難道覺得不刺激?”秦風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變态!”美女表情變得扭曲。
“我變态?連這麽粗壯的木棍你都能接受,誰變态還不知道呢。”秦風撇了撇嘴。
“你是來找事情的吧?”美女臉色開始變得陰沉,聲音也沙啞起來,語氣低沉的說道:“給你個提醒,不想死的趕緊滾。”
“不想死?”
這句話似乎給了秦風莫大的提醒,他看着女子說道:“能把殺人說的這麽随意,所以說,你根本不是人,其實是鬼喽?”
“你……你在說什麽啊?”
剛才還憤怒的女子聽到秦風的話,就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臉色猛然一變,嗓音十分尖銳。
秦風并沒有說什麽,而是将手中的木棍直接揮向對方。
砰!
女子的頭被一棒子打斷掉在地上,滾了幾個圈。
沒了頭顱,女子的身體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就好像一尊木雕一般。
可讓人驚奇的是,女子的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個圈之後,仿佛抛出去的回旋镖,沒有借助任何外力竟然直接再次回到女子脖子上。
沒過一會之後,女子就和正常人一模一樣活動自如。
經過剛才的一幕,事實擺在眼前,根本不需要秦風再去解釋說明。
女子面色一僵,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就要關上大門。
秦風身形一晃,前一秒還在門外的秦風,就這樣進入了大門,出現在了女子的身後。
甚至因爲秦風的速度太快,門口還留着秦風的殘影。
随後秦風再次出手,對着女子的腦袋再次揮了一棒子。
啪!
這一次秦風經過了特意的瞄準,女子的頭顱仿佛高爾夫球一般,飛出了院子。
然後秦風随手關上大門,一腳将失去了頭顱的屍體踹翻在地。
伸出腳,秦風很随意的将屍體踩在腳下,看起來輕松至極。
無頭屍體就像是發狂一般在秦風腳下劇烈的掙紮。
可偏偏,不論對方如何扭動,都無法從秦風那看似輕松的腳下挪動。
再過了幾分鍾,門外傳來氣急敗壞的怒吼聲:“放開我的身體。”
秦風沒有搭理門外的叫喊,而是直接拿出了口袋中的籍志勇,看了看地上的屍體,開口問道:“這玩意是什麽?”
籍志勇順着秦風的眼神看了看地上的無頭屍體。
“這個我也不知道。”
聽到籍志勇的回答,秦風眉頭微微皺了皺。
似乎是察覺到秦風的不滿,說完後籍志勇趕緊補充道:“我以前和陰钏見面的地方都是他規定的,我隻是奉命行事,别的東西我真的不知道了。”
秦風道:“行,既然不知道就算了。”
說完之後,秦風将手中禁锢成團的籍志勇随便扔在了地上。
籍志勇愣了愣:“你這是幹什麽?”
秦風看也不看對方:“沒什麽啊,将你物歸原主,送給陰钏。”
籍志勇:“……”
他很想告訴秦風,自己都已經背叛對方了,你在把自己送給陰钏,這不等于把自己推進火坑嗎?
可是當他看到秦風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一副真的打算抛棄自己的架勢,籍志勇心裏明明憋屈的難受,卻還是趕忙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個東西有點印象了。”
秦風頓時笑了:“話說兄弟,你說我是該誇你識相呢?還是誇你識相呢?”
“你的鬼命都掌握在我手中,别和我玩這些沒用的,或者你覺得你有辦法能夠從我手中逃脫?”
聽着秦風的話,籍志勇沉默了。
雖然吸收過魔氣,也跟着陰钏修煉過隐霧一族的邪術。
但是籍志勇還是有自己的心智。
他自然明白秦風這一番話并非空話,以對方的實力,自己根本沒有希望逃跑。
而且最重要的是,要是秦風放棄了自己,他也不可能在陰钏面前繼續活下去。
“剛才是最後一次,從現在開始,如果你再有任何欺騙我的地方,那麽你在我眼中将不會有任何價值,懂了嗎?”秦風冷冷開口,威脅之意滿滿。
感受到秦風話中的寒意,籍志勇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身子,然後徹底放棄了抵抗。
“你腳下踩得是陰钏的女仆,深的陰钏喜歡,主要侍奉陰钏生活日常。”打量了一下四周,放棄抵抗的籍志勇繼續說道:“陰钏應該剛剛離開不久,因爲他的陰氣還未散去。”
“走了?對方難道知道我來了,所以故意跑了?”
秦風下意識的想了想,不過他覺得不太可能,畢竟自己來這裏并沒有給任何人透露過,陰钏根本無從得知。
“應該不是跑了,她的貼身女仆還在這裏,陰钏要跑的話,肯定會帶上她。”看着被踩在地上的無頭屍體,籍志勇想了想說道。
“按照你的道理,陰钏如此看重自己的女仆,那女仆受到傷害他應該也能察覺吧?”
“應該可以。”
“那爲什麽他還沒有出現。”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聽着籍志勇的回答,秦風看了一眼對方。
“大哥,别啊,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
一看秦風事态不對,籍志勇趕忙解釋。
“我沒說不相信你啊。”
“你說你,好歹你都歸順與我了,再怎麽說,你也算我的小弟,身爲一個老大,怎麽可能不相信小弟?”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說完之後,秦風笑眯眯的看着對方。
籍志勇:“……”
對于秦風的問題,他表示不想回答。
要不是秦風剛才一副不說實話把他丢在這裏的架勢,他還真就被秦風真摯的表情給欺騙了。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應該可以找到陰钏。”秦風看着地上的無頭屍體說道:“根據我的猜測,陰钏既然如此喜歡這個女仆,那麽肯定和女仆有相應的聯系方式。”
“對方之所以半天沒有趕回來,隻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咱們欺負女仆不夠狠。”
“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加把勁。”
“至少……要讓陰钏感受到女仆所承受的痛苦。”
踩了踩地上的無頭屍體,秦風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