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黑水飛濺科特一後背,至于對面的朱莉,眼看這麽一個“大活人”被硬生生鋸成兩半,吓的當場就尿了。
科特僵硬的轉動脖子,慢慢向後看去,隻見一個身着黑色西裝,頭戴恐怖猙獰白色面具的男人站在身後,手中還拎着一個碩大的鏈條電鋸。
“跑啊,科特,快跑……”
朱莉大叫起來。
聽着女友凄厲的尖叫聲,科特驚恐的看到,那面具男高高舉起電鋸,然後就要向自己劈砍下來。幸好這時候,一個挂着鐵鏈的鐵爪從後面飛射過來,扣在面具男後背,然後一下就将面具男倒拽出去。
隻見在後面,又出現一個瘦高男人,手中拽着那根帶鐵鏈的鐵爪,将面具男向自己拖過去。
趁這個時候,科特想向自己女友跑去,可是剛跑了一步,就被拽到。扭頭看去,卻看到那個被電鋸劈成兩半的屍體,竟然還能動彈,它的一隻手緊緊的抓住自己小腿。
“去你碼的!”
科特也是發狠了,飛起一腳,很狠踹在那屍體上,掙脫起身,向朱莉沖去。
可是一直沒有動作的小女孩,在科特沖過來的時候,原本僵硬的嘴角忽然勾起一絲陰冷的笑意,手中鏽迹斑斑的匕首,突然狠狠落下。
“咯……”
朱莉睜大眼睛,匕首刺穿她的喉嚨,張了張嘴巴,還沒等發出聲音,猩紅的鮮血便噴湧而去。
“不!”
科特一拳将那個小女孩擊飛,抱起女友,卻發現女友已經沒有了氣息。
地下基地的大廳内,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好了,結果出來了,雖然一波三折,但一血還是有菲德摩斯家族的僵屍拿下。”菲爾思高聲道,“不過很顯然,看好菲德摩斯家族僵屍的并不多,隻有……工程維修部猜準了。”
那幾名身上沾滿油污的大漢,再次興奮的歡呼起來。
“行了,都玩夠了吧,該幹什麽趕緊去幹什麽吧。”
菲爾思将衆人轟走後,回到指揮室,看着表情嚴肅的休科,笑道:“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休科看着前方屏幕,皺眉道,“不知爲何,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詳的預感?”菲爾思捏着下巴,“我覺得挺順利的啊,别看這次人多,但還是堕落者先死了。“
“你覺得順利嗎?”休科皺眉,“按道理來說,演員沒有團滅之前,怪物們是不會互相殘殺的。可是你也看到了,電鋸殺人狂竟然從後面,偷襲了菲德摩斯家族僵屍。”
“怪物就是怪物,行爲做事本來就不能用常理來推測。”菲爾思在旁邊坐下來,躺在椅子上,有些懶洋洋道,“再者說了,就算怪物互相殘殺又如何,反正最後儀式完成就行呗。”
“對了,現在下面那東西的滿意度是多少?”
他看向另外一塊屏幕,略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可以啊,滿意度很高啊。”
“是啊。”休科揉着太陽穴,“或許是許久沒有這麽多的祭品,下面有些興奮吧。”
木屋内,奧艾斯端着一杯紅酒,走到克莉斯汀身旁:“你還在看這本日記?”
“是啊,這上面大部分使用拉丁文寫的,我看不很懂,所以正在慢慢研究。”克莉斯汀擡頭看了一眼奧艾斯,眼睛忽然一亮,“對了,我聽丁娜介紹,您是一位大學教授,對吧?”
奧艾斯一攤手:“心理學。”
“太棒了。”克莉斯汀向旁邊挪了挪,示意奧艾斯坐下,“咱倆一塊研究吧。”
奧艾斯有些意外:“可是……我沒有研究過拉丁文啊。”
“沒關系,”克莉斯汀一把将奧艾斯拉坐下來,有些親熱的向他擠去,笑嘻嘻道,“無論怎麽說,您也是一位教授,知識淵博,懂的肯定比我多,我正好借機會向您好好學習學習啊。”
奧艾斯瞥了一眼,克莉斯汀那大敞開的衣領,感覺喉嚨有些發幹,趕緊喝了一口紅酒,點頭道:“說的也對啊。”
而霍登呢,在另外一邊,跟丁娜的母親正相談甚歡。風韻猶存的丁娜母親,有些含情脈脈的看着霍登那發達的胸肌,低聲笑道:“想不到你知識這麽淵博,身材也鍛煉的這麽好,真是難得。”
霍登抿了抿嘴,看起來有些害羞:“其實我在學校裏成績并不是很好,隻是今天晚上不知爲何,突然全部都想起來了。”
“哦?是嗎?”丁娜的母親眼睛發亮,向霍登靠近,“難道是因爲我的緣故嗎?”
至于另外那一對男女,更是直接在沙發上啃起來了。
“天啊,這房間裏沒法呆了,一股子酸臭味。”
隻剩下單身一人的馬丁,看着這一對對眉來眼去的,感覺自己都要窒息,拿着自己大煙筒氣呼呼的走出房間。
“夜色真美,”馬丁站在草坪上,擡頭看着天,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有這月亮……怎麽這麽亮?”
他皺起眉,不應該啊,現在是下弦月,月亮不應該這麽圓這麽亮啊。
馬丁正擡頭看着月亮呢,忽然從旁邊沖過一個人,一把拉住他就向屋裏拽。
馬丁吓了一跳,但馬上看出來人是科特,心中剛想松了口氣,卻又皺起眉。隻見科特滿臉驚慌,身上沾滿了鮮血以及不明黑色液體,腥臭無比。
“科特,你怎麽了?朱莉呢?”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它們就在後面,我們必須趕緊回去……”
沒等科特說完,一陣驚悚的怪笑聲,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來。馬丁扭頭向四周看去,卻在右邊樹林中,隐隐約約站着一條白色人影。
仔細看去,那人影穿着蓬松的連體衣,臉上畫着花花綠綠的,頭發還染成了黃色。
好像是一個小醜?
隻是這小醜正沖着自己詭異笑着,右手牽着一個漂浮着的紅色氣球,而左手忽然握着一柄閃亮的匕首。
“這裏怎麽會有小醜?”
馬丁正想着呢,自己已經被科特拽進了木屋中,然後科特反手重重将房門關上,左右看了看,又将旁邊的櫃子推過來,擋住房門。
沒有了馬丁這個電燈泡,木屋裏的這三對,是更加的肆無忌憚了。克莉斯汀已經鑽進奧艾斯的懷裏去了,霍登也摟着丁娜的母親在進行貼身慢搖,眼瞅着就要回房間開戰了。
結果被科特這一折騰,吓的全都分開了,呆呆看着狼狽不堪的科特。克莉斯汀結結巴巴道:“天啊,科特,你這是怎麽了?朱莉呢?”
“噓噓!”
科特有些神經質的豎起手指,壓低聲音:“别說話,聽!”
“咚”的一聲悶響,衆人擡頭看向天花闆,好像有什麽東西落在了屋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