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長官,您能再重複一遍命令嗎?”
F22戰機編隊隊長,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緊接着他的耳機内,傳來長官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OK……我明白了。”隊長歎了口氣,開啓編隊内部通話,“好吧,兄弟們,請後退。我接到上級命令,要将這架客機給擊落。”
“什麽?”
“上頭瘋了麽?”
“天啊!”
……
盡管内部頻道内傳來一陣驚呼聲,但其他戰機仍然乖乖撤退。而隊長駕駛着戰機來到客機的後方,開啓雷達,鎖定了客機。
就在他将飛彈發射護罩掀開,手指已經按在發射按鈕上的時候,忽然耳機内傳來謝倫急促的聲音:“……箭矢命中靶心……重複一遍……箭矢已經命中靶心……”
“等等!”詹姆斯聞言,一下便從座位上跳起來,高聲叫道,“暫停發射飛彈,前去确認一下,客機是否已經擺脫控制?”
隊長的手指趕緊從發射按鈕上挪開,重新将防護罩蓋上後,駕駛着戰機來到客機駕駛艙旁邊。隻見謝倫坐在窗戶旁,一邊沖着戰機揮手示意,一邊說道:“炸彈已經拆除,所有劫匪均予以擊斃。不過在槍戰中,正副機長被流彈擊中,飛機儀表盤也出現故障,飛機現在需要馬上迫降!”
隊長沉聲道:“……明白……客機可以在最近的軍用機場降落……請跟我飛行……”
時間倒退幾分鍾,回到巴達維舉槍瞄準那名議員的時候。
“不……”
眼看着巴達維就要扣下扳機,萊姆議員驚恐的閉上眼睛。隻聽一聲槍響,一灘濕熱的液體噴射在他臉上,吓得他全身一個哆嗦。
萊姆議員認爲自己都已經死了呢,結果在那一聲槍響後,自己竟然再次聽到急促的槍聲,以及人憤怒的吼叫聲。
可是這一切又在短短十幾秒鍾後,便戛然而止,一切又恢複來了平靜。
萊姆顫抖着,慢慢睜開眼睛,隻見駕駛艙内躺着三具屍體。包括巴達維在内,三名劫匪全部被擊斃。而在自己面前,多出一名陌生的黑發年輕人,持着手槍,正一臉古怪的的看着自己:“你沒事吧,萊姆議員?”
“沒……沒事……”萊姆顫聲道,“你是?”
“我是NIA高級探長謝倫,我是來救你們的。”
謝倫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救我們?天啊,太好了。”
萊姆有些激動的站起來,也不管自己身上飛濺的血滴、腦漿,就想給謝倫來一個擁抱。
謝倫趕緊後退一步,沉聲道:“現在這裏仍然不安全,請萊姆議員回到自己座位,OK?”
“好好好!”
萊姆使勁點了點頭,路過巴達維的屍體時,他忽然恨恨踢一腳,才快步離開駕駛艙。
此時外面的劫匪也已經被彼得和蒂娜幹掉,彼得當然不舍得下死手,不過有蒂娜在呢.那些被彼得射出的蛛網糊住臉的劫匪,還想着反抗,緊接着就被蒂娜一槍給爆頭。
“用不着下死手吧?”
彼得吓了一跳。
“這些可都是喪心病狂的恐怖分子,你還打算手下留情?”蒂娜一瞪眼,“萬一這些家夥引爆了炸彈,或者開槍傷害了其他無辜群衆,你承擔了責任嗎?”
她拍了拍彼得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小子,如果以後想加入NIA,或者繼續跟着謝倫混,面對這些喪盡天良的犯罪分子,就不能心慈手軟,否則早晚有你倒黴的一天。”
她停頓了一下:“或者倒黴的是你的家人。”
彼得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蒂娜。
蒂娜指了指驚魂未定的其他乘客,沉聲道:“你負責善後,順便想想我剛才說的話。”
她來到駕駛艙,隻見謝倫已經将正副機長從座位上搬下來,戴上耳機大吼着。
蒂娜蹲下身,查看了一番正副機長。雖然二人中槍,但并沒有生命危險,但再開飛機是不可能了。
“這是怎麽回事?”
一名黑人空姐跑了進來。
“一名劫匪向正副機長開槍,妄圖讓整架飛機跟他們陪葬。”
謝倫回頭看清那黑人空姐的模樣,眼睛頓時一亮。隻見這名空姐雖然皮膚黑一些,但應該是混血,五官精緻小巧,一對大眼睛雪亮雪亮的,乃是一個不得多的的漂亮妹子。
謝倫幹咳一聲,沉聲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空姐看了謝倫一眼,這心不知爲何就突然“咚咚”急速跳起來,低聲道:“哈莉,哈莉·北瑞。”
“那麽聽好了,哈莉,”謝倫擺出一本正經的模樣,“現在你帶領其他機組人員,将正副機長帶到後面安置好,飛機現在由我駕駛。至于你……因爲在劫機期間,多次與這些劫匪有互動,所以事後必須要經過我的審查,明白了嗎?”
“啊?我那是爲了拖延時間,迷惑劫匪。”哈莉一驚,叫起來,“并且我爲了防止劫匪找出,隐藏在乘客中的空警,還将乘客名單給藏了起來,所以我絕不可能是他們的同夥啊。”
“是不是同夥,我說了算,你先下去,等飛機降落之後再說吧。”
謝倫不再理會哈莉,扭頭沖窗外靠過來的F22戰機擺手示意。
過了好一會兒,将正副機長安頓好之後,蒂娜返回駕駛艙,坐在副機長的座位上,不懷好意的看着謝倫:“你看中那個小黑妞了?”
“挺漂亮的,不是麽?”
“那你也用不着吓唬她吧?現在她坐在後面,六神無主,眼淚汪汪的,我看了都心生憐惜啊。”
蒂娜咂舌怪笑起來。
謝倫瞥了她一眼:“我這是在保護她,這麽嚴重的案子,所有乘客和機組人員事後都肯定會遭到嚴格審查。她與劫匪互動太多,很難徹底洗清嫌疑的。”
蒂娜眯起眼睛:“那你就确定,她真的沒有嫌疑?”
“我可以确定,她沒有。”
“就因爲她長的漂亮?”
“對啊,漂亮的美女都不會撒謊。”
“嘔……”
看着做嘔吐狀的蒂娜,謝倫笑起來:“你沒有發現,但是我從她身上,聞到和薩姆·溫徹斯特一樣的味道。”
他收起臉上的笑容:“她和薩姆一樣,都被阿撒茲勒喂過黑血。”
蒂娜一愣,表情也立刻凝重起來:“你确定?”
謝倫點了點頭:“我們可碰到不少被阿撒茲勒喂黑血的人,無論是薩姆還是菲蘭,無一例外,他們都通過黑血獲得某種超能力。”
“而這個空姐雖然看起來正常,但我相信她體内一定也蘊含着同樣的力量,隻是還沒有激發出來罷了。”
謝倫忽然又笑起來,雙手握住不斷顫抖着的飛機操控杆:“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了,現在我們要把飛機安全平穩,但又必須緊張刺激的迫降才行。”
蒂娜嘟起嘴巴:“殺了這些劫匪還不算完,也不知道你爲什麽非得玩這一出?”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問好萊塢的編劇,爲什麽所有在飛機上發生的犯罪驚悚電影,最後都有這麽一段主角駕駛飛機迫降的劇情呢?”
謝倫忍不住也吐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