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是什麽人?”
拉尼娜等人驚愕的擡頭看着天空,那座冰封着整座核電站的巨大冰山,此時已經化作了一個白色小點,幾乎分辨不清。
隻有見多識廣的巨石人司塞科夫博士,重新給自己點上一根雪茄,吞雲吐霧幽幽歎氣道:“你們看到那人胸口的圖案了嗎?”
衆人表情微微一變,同時看向司塞科夫博士,微微點了點頭。
他們對那個圖案當然很清楚,畢竟他們都是當年那個超級紅色大國麾下的超級戰士。隻不過随着那個紅色大國轟然倒塌,他們周周轉轉,又服務于俄羅斯。
“難道……那人也是當年的局裏同事之一?”金剛熊忍不住問道,“可是這麽強悍的人物,爲何我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可能并不是我們局裏的人,而是其他秘密單位的成員。”司塞科夫博士站起身,歎氣道,“蘇聯解體後,有很多秘密單位也随之解散,不少人選擇歸隐,也有不少人選擇叛變。我想這一位,或許也是選擇歸隐的人。”
“無論如何,他的具體身份都不是最重要的。”拉尼娜沉聲道,“還記得剛才那個穿生化防護服的家夥說的嗎?克拉托夫要摧毀我們的心髒,而救我們的人也說了,要我們去莫斯科,很顯然,克拉托夫的下一個目标,便是要在莫斯科制造恐怖襲擊。這樣的話,我們必須馬上通知總部,并非想辦法盡快趕回莫斯科。”
“我想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烏克蘭方面不會沒有察覺,應該很快就會有人來。”司塞科夫博士皺眉道,“我們先離開這裏,再利用備用通訊裝置與總部聯系,讓他們來接應我們。”
說着,他又看向拉尼娜:“在我們之中,隻有你的能力可以長距離傳送,所以我命令你先走一步。”
拉尼娜沒有遲疑,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對其他人點了點頭,身形便進入虛幻狀态,消失在衆人眼前。
莫斯科郊區,一座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天橋下,一名瘦高男人站在一部公用電話前,看似正在打電話。可是如果靠近,便可以看到,公用電話的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畫面。
“……歡迎您,伊森特工,根據最新情報,隸屬克格勃情報的一名一級核戰略師,庫爾特·亨德裏克斯,是策劃米俄核戰争的幕後推手之一。爲了查清他的具體身份,就需要潛入位于克裏姆林宮的最高檔案室内。爲了通過崗哨檢查,你将扮成安納托利·費德洛夫将軍……”
“……我們相信庫爾特爲了掩蓋自己身份,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銷毀自己的檔案。因此你将決定是否接受這個任務,潛入高度防衛的克裏姆林宮檔案室,趕到庫爾特之前,拿走他的身份資料……從情報顯示,他此時可能已經在路上,你還有……四小時五十二分鍾……來執行任務……”
“……請記住,如果你和你的團隊成員,被抓或者被殺,總部将不會承認此事……祝你好運,伊森·亨特特工……此消息将于五秒鍾後銷毀……”
伊森微微歪了歪頭,随手将話筒扣上,轉身走了幾步,結果發現身後公用電話沒有反應。他撇了撇嘴,又轉身走了回去,使勁拍了一下公用電話。隻聽“嘭”的一聲悶響,公用電話騰起一縷縷白煙。
伊森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到天橋對面的商務車旁,對早已坐在車上的隊員們說道:“看樣子咱們的下一個目标是克裏姆林宮。”
自從經曆了上一次任務後,伊森小隊遭到了嚴格審查,如果不是詹姆斯力保,他們幾人很有可能就要遭到雪藏。畢竟他們在華國落網,關押了很長時間,誰知道他們其中有人會不會叛變。
要知道紅色思想,可是很有感染力的。
後來上一任國方部長自爆,詹姆斯接手國方部,才重新啓用碟中諜小組,命令其調查眼鏡蛇組織。直到三天前,另外一支小隊在莫斯科的一次看似普通的攔截任務中,遭到狙擊,一名成員犧牲,所需要攔截的文件也被奪去,伊森小隊也才趕了過來。
可是沒有想到,剛趕到莫斯科,他們便接到這麽一個更加棘手的任務。
秘密潛入位于克裏姆林宮地下的最高檔案室内。
要知道克林姆林宮雖然是莫斯科著名的旅遊景點,但其中大部分區域仍沒有對外開放,其中重兵把守,裏面隐藏着無數的秘密。想要不驚動警衛的情況下,潛入地下盜取檔案,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要知道現在米俄兩國關系仍然十分緊張,如果他們在任務中被抓或者被殺,無論米國方面是否承認,都會在外交上造成極大的被動。
可是任務就是任務,畢竟碟中諜小組建立的初衷,便是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伊森上車後,副隊長盧瑟發動汽車,向克裏姆林宮方向駛去。而在車廂内,伊森對隊員們開始安排工作:“美祺,你負責外圍。班吉,你随我潛入克林姆林宮。盧瑟,你負責接應。”
“我嗎?”
新晉隊員班吉,是一名白人男子,看起來有些緊張。他原來是負責後勤工作,也就是負責給碟中諜小組充當總部的電話接線員。後來因爲前國防部長刺殺羅伯特總統,國方部内部也經過清洗排查,人手不足,他又通過了外勤考試,所以才将他安排外勤工作。
漂亮美豔的李美祺,風情萬種的瞥了班吉一眼,笑道:“怎麽,害怕了?”
“誰……誰說的。”班吉扭頭瞪了一眼,結果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到李美祺那一對筆挺修長的大長腿,不過他很快就挪開眼神,結結巴巴道,“我的意思是……那可是克裏姆林宮啊。”
“放心,班吉。”伊森拍了拍班吉肩膀,“計劃很周密,隻要按照緊密配合,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此時,克裏姆林宮附近,一名身着黑色長款風衣的男人站在護欄前,似乎在欣賞着附近美景。這時一名身着西裝的光頭男人,走到他身邊。
“克拉托付教授,想不到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你竟然還敢出現在莫斯科。”
風衣男低聲說道。
“你不也是一樣麽,庫爾特博士。”光頭男笑了笑,“說起來,咱們的合作還沒有結束呢。”
庫爾特冷聲道:“我不跟恐怖分子合作,你這個眼鏡蛇組織的混蛋。”
光頭男不屑冷笑起來:“是啊,你不是恐怖分子,你隻是想要用核彈将全世界清洗一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