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空襲警報聲在莫斯科上空拉響,但爲時已晚,濃濃的綠色霧氣猶如失控的洪水,已經将整座城市三層以下樓層盡數吞沒。任何被這種詭異綠色霧氣吞沒的生命體,無論是人還是貓狗寵物又或者是昆蟲,全都陷入了昏迷狀态。
幸好現在已經是深夜,在外的行人很少,所以并沒有造成太多的車禍或者其他災難。而就算出現車禍的人,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庇護,大部分出事的人都是受了些許輕傷,均沒有生命危險。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幾個正在打劫行人的混混,比如一群正在販毒的黑幫分子,這股神秘力量沒有保護住他們,以至于他們全都慘死在車禍或者其他事故中。
“這是怎麽回事?”
拉尼娜四人出現在樓頂,驚訝的看着四周。至于那位将軍早已被衛兵們帶到了安全地方,莫斯科這地方的警備力量自然極強,對于這種類似毒氣恐怖襲擊,也早有應對預案。
重要的人物,在第一時間就被轉移到,可以隔絕毒氣的安全室内。而士兵們也紛紛佩戴上防毒面具,趕赴重要路口,封鎖了整個城市。
數架武裝直升機從遠處飛來,然而還沒等它們靠近,數道綠色光波從地面射出,正中這些直升機。這些直升機的螺旋槳立刻停止旋轉,打着旋兒從空中落了下去,沒入那綠色霧氣中。
“在那邊。”
随着那綠色光波的射出,拉尼娜等人也立刻鎖定了其位置。拉尼娜伸手抓住其他人,身形虛幻,飛快閃現到附近高樓樓頂。
那是位于最大發電站旁邊的高高信号發射塔,上面站着一個全身散發着綠光的光頭男,雙手抓着信号塔上的電纜,全身包括信号塔都迸射出耀眼的電弧。
“那是……”拉尼娜眯起眼睛,“克拉托夫?”
金剛熊活動着肩膀,甕聲甕氣道:“那家夥怎麽變成這幅樣子?”
“大家小心,這家夥很明顯不對勁。”司塞科夫丢掉燃了一半的雪茄,沉聲道,“别忘了我們在切爾諾貝利的遭遇,我可不想我們再重蹈覆轍。”
“放心吧,上次是我大意了,這次我可做好了萬全準備。”
金剛熊拍了拍腰間明顯特殊制造的金屬腰帶,有些興奮的笑起來。
“那也得小心。”
司塞科夫雙手一召,全身迸射出一道道藍色光芒,無數石塊從下面升起,猶如裝甲一般包裹在他身上,讓他變成一個巨大的石頭人。除此之外,還有無數細碎的石子凝聚成一條長長的石鞭,接着他用力一抖,石鞭發出淩厲破空聲,呼嘯着向克拉托夫抽去。
可惜那石鞭距離克拉托夫還有三米時,似乎受到無形力量的幹擾,束縛在石鞭表面上的藍色電弧詭異消失,石塊們“嘩啦啦”全都灑落。
“呵呵,超級英雄局?”克拉托夫丢下電纜,獰笑着看向拉尼娜等人,“在切爾諾貝利你們僥幸活下來也就算了,竟然不學聰明的點,找個地方躲起來,現在竟然還敢露面。”
看着全身散發着綠光,就跟綠色瑪瑙石頭雕刻而成的克拉托夫,司塞科夫皺起眉,沉聲道:“小心,這家夥全身上下散發着詭異的輻射,就是那輻射幹擾了我的能力。”
“無所謂,看我撕碎了他。”
金剛熊猛然從樓頂跳下去,全身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還沒等落到地上,便變成了五米高的巨熊。而随着變形的,還有他腰間的那條腰帶,一挺加特林重機槍從腰帶伸出來,對準克拉托夫便狠狠掃射了過去。
經過特制的穿甲彈,輕松将信号塔的鋼闆都給打斷,可是射中克拉托夫的身體,卻隻迸發出顆顆火星,甚至連将他擊退一步都無法做到。
不過對于金剛熊而言,最強的并非他背負的重機槍,而是他那狂暴的力量。他雙爪抓住信号塔,隻是幾個縱身,便爬到信号塔頂端,一爪狠狠的向克拉托夫拍下。
“有勇無謀的白癡。”
克拉托夫看都沒有看金剛熊一眼,身邊驟然騰起無數手臂粗細的電弧,根本沒有動手,便将金剛熊擊飛了出去。與此同時,一道黑色閃電從空中掠過,彎刀戰士出現在克拉托夫身後,手中鋒利無比的圓月彎刀,向對方脖子砍了過去。
“铛”的一聲脆響,彎刀戰士手中的彎刀,震得差點脫手飛去。
克拉托夫的速度也很快,容不得彎刀戰士後退,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其憑空拎起來,冷笑道:“速度馬馬虎虎,但殺傷力不夠。不過……對付你的同伴足夠了。”
說着,他張嘴吐出一口綠氣,原本用力掙紮的彎刀戰士,很快便停止了反抗。
克拉托夫輕松一笑,松開彎刀戰士,向拉尼娜和司塞科夫一指:“殺了他們。”
彎刀戰士眼中閃爍着詭異綠芒,一聲不吭的轉身,化作一道黑色閃電向拉尼娜和司塞科夫撲去。
“小心,他被控制了!”
司塞科夫揮手,無數石塊仿佛子彈一半,呼嘯着向彎刀戰士射去,妄圖阻礙他的行動。而拉尼娜則立刻進入幻影狀态,悄無聲息的向克拉托夫摸去。
擒賊先擒王。
拉尼娜猜測,隻要幹掉克拉托夫,被控制的彎刀戰士自然恢複清醒。然而她剛潛行到克拉托夫身後,克拉托夫就好像早已發現她似的,轉身一把就掐住她的脖子。
“藏頭露尾的女人,你的能力在我眼前,根本一無是處。”克拉托夫獰笑着,“其他人還有利用的價值,但你……”
他不屑搖了搖頭,手慢慢用力,拉尼娜立刻感覺自己眼前發黑,眼看着就要被活生生掐死。
就在這時,一條黑影從空中疾射,正中克拉托夫的手腕。克拉托夫悶哼一聲,手不由自主的松開。拉尼娜的身軀無力的向信号塔下面跌落,快被那綠色煙霧吞沒的時候,一對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
“你……”拉尼娜呆呆看着面前有些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面孔,“你是……”
謝倫笑起來:“怎麽?南極一别,你已經把我忘了麽,拉尼娜小姐?”
“謝倫!”拉尼娜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們的目的一樣,都是那個光頭男。”謝倫抱着拉尼娜,飛到旁邊樓頂上,“隻是我沒有想到,這家夥全身綠油油的,這家庭得多麽悲劇啊。”
沒等他說完,正在圍攻司塞科夫的彎刀戰士,突然調轉方向,化作一道閃現向謝倫砍來。
可惜他挑錯了目标,謝倫擡起一腳,便将他從空中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