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倫一槍崩了庫爾特,拿走核彈發射箱的時候,在城市的另外一邊,一座人頭攢動的西餐廳内,服務小哥面帶職業微笑,站在餐桌前,給一對金發碧眼的外國遊客派發菜單。
就在那兩位遊客點完菜品,服務員微笑着雙手接過菜單時,突然“嘭”的一聲玻璃破裂的聲響,服務員眉心多出一個紅色窟窿眼。在這兩名外國遊客驚愕的眼神中,他仍然保持着職業微笑,一頭趴在了餐桌上。
“啊……”
知道這個時候,那名女遊客才反應過來,驚恐的發出尖叫聲。
可惜伴随着尖叫聲的,還有急促的槍聲。密集的子彈,宛若暴風雨一般,眨眼的功夫便将餐廳落地窗打了個粉碎。原本靠窗的好桌位,此時卻變成了收割生命的法場,幾乎所有坐在靠窗桌位上的顧客,全身迸發無數血花,倒了下去。
其他客人和服務員們,驚恐的蜷縮在地上。很快槍聲停止了,就在他們認爲噩夢即将過去的時候,突然兩顆黑溜溜的圓滾滾東西,從外面丢了進來。
“轟隆轟隆……”
巨大的火球從破碎的落地窗内噴湧而出,将整間餐廳所吞沒。
孟買中心的地鐵站内,兩名年輕人背着背包走進了洗手間。在塗滿了塗鴉和不明物體的肮髒隔間内,他們從背包内抽出一把折疊的沖鋒槍,和一把突擊步槍,慢條斯理的卡上彈匣,打開保險,然後從隔間内走了出來。
說來也巧,正好一名巡警來上廁所,迎面就看到手持長槍的年輕人。雙方都是一愣,接着巡警飛快伸手去掏槍。然而他再快,也快不過連保險都打開的步槍。
隻聽“砰砰砰……”一陣鞭炮版的聲響,那名可憐的巡警全身多出了十幾個血窟窿。
而後這兩名平均年齡不到二十歲的少年,在一片尖叫聲中,端着槍支,對準外面那些等待地鐵的乘客們扣下了扳機。
像他們這樣的還有八人,他們分别前往孟買最繁華的地點,手持AK47這樣的突擊步槍,肆無忌憚的向周圍人群掃射着。
槍聲、爆炸聲、慘叫聲、呼救聲……交織在孟買夜空,成爲了今晚的主題曲。
刺耳的警笛聲幾乎響徹在孟買的大街小巷,然而大部分還手持二戰時期拉栓式步槍的印度警員們,怎麽可能會是這些手持現代武器的恐怖分子的對手。更何況他們大部分都缺乏訓練,有幾輛警車沖過來,還沒有停下,連車帶人就全被掃成了馬蜂窩。
更有甚者幹脆挾持了一輛警車,拉響警笛在孟買街頭橫沖直撞。有受傷市民看到警車過來,還揮手示意,可是迎接他們的卻是黑洞洞的槍口,以及冰冷無情的子彈。
謝倫等人下榻的酒店,也遭到了恐怖分子的襲擊。他們掃死了大堂經理和服務生門,封鎖了酒店前後門,然後一層一層的搜索上去。他們不慌不忙,有條不紊敲的每一間房門,有人問就自稱是服務員,帶領大家安全撤離。等裏面住客打開房門後,他們便開槍射擊。
就算不開門也沒關系,再堅固的房門也擋不住突擊步槍,開槍打爛門鎖後,一腳踹開房門,然後就是一陣瘋狂掃射。
等謝倫等人返回酒店時,酒店已經被警方封鎖。手持拉栓式步槍,包着頭巾的警員們,在手持盒子槍的警官帶領下,幾次想要沖進酒店内,全均被裏面恐怖分子的猛烈火力給擊退出來。
“怎麽回事?”
伊森等人躲在車内,驚訝的看着跟戰場差不多的酒店:“難道這一會兒的功夫,九頭蛇組織就殺過來,替庫爾特報仇了?”
“不,應該是出現了其他問題。”
謝倫使用“心靈感應”掃描了周圍警員們的記憶,便确定裏面發生了何事。而等他使用能力,看到酒店内那些恐怖分子,不管男女老幼,全都殺死一個不留時,謝倫立刻就怒了。
“是恐怖襲擊,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去看看。”
謝倫冷着臉下車。
鷹眼聞言急聲道:“我來幫你。”
謝倫回頭陰冷的瞥了他一眼,那可怕的眼神,讓已經打開車門的鷹眼,下意識又縮了回去:“好吧,我們就在車裏等着。”
謝倫哼了一聲,沒有吭聲,繼續向前走着。然後就在伊森等人驚訝的眼神中,謝倫對封鎖酒店的警員們亮了一下證件,竟然就被放行了。
“NIA的證件,在國外也管用麽?”
鷹眼有些迷惑的問伊森,伊森等人抿了抿嘴唇,他們都不是NIA的人,他們也不知道啊。
謝倫利用“心靈感應”,輕松讓這些阿三警員們給自己放行。剛要走進酒店大門時,謝倫心中一動,兩柄M9手槍便落入他的手心,接着擡手便是兩槍。那兩名守在門口的恐怖分子,根本什麽都沒有看清呢,腦殼應聲掀開,屍體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守在酒店大門兩側的警員們看見後大喜,立刻緊跟着謝倫湧進了酒店内。
“你們留在這裏,防止恐怖分子從這裏逃脫,我上去将他們給找出來。”
謝倫毫不客氣的對領頭的警官下令。
且不說謝倫對他們使用了“言出法随”和“心靈感應”,就他剛才擡手就爆掉兩名恐怖分子的腦袋,就徹底震懾住了這幫阿三哥,他們對謝倫的命令言聽計從。
謝倫順着樓梯向上,其他恐怖分子的位置他已經鎖定,他們根本跑不了。很快随着一聲聲槍響,一名又一名恐怖分子腦袋開了花。
等來到最上面一層,酒店内最後兩名恐怖分子就躲藏在酒店最大的總統套房内。他們一人拿出了炸彈,放在房間各個角落,然後将遙控器握在手中,另外一人則用槍抵住客人的腦袋。
住在總統套房内的,是一對年輕的白人夫婦。英勇的丈夫爲了保護自己妻女,想要趁機奪槍反抗,可惜剛動手,胸口就中了一槍,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而他的妻子,抱着還在襁褓中的嬰兒,跪在恐怖分子槍口下,低聲哭泣着。
在他們看來,這倆恐怖分子又有槍又有炸彈,今天恐怕真得難逃一死了。
這時套房大門無聲打開,那名拿着炸彈遙控器的恐怖分子,端起沖鋒槍就是一陣掃射。
門外無人。
兩名恐怖分子略有些詫異對視了一眼,然後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眉心,多出了一個透明窟窿了。
直到這時,槍聲才在他們耳旁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