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裏斯沖着大門,敬重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轉身,對身後其他驚魂未定的大兵們沉聲道:“他是爲了我們,爲了這個國家而犧牲,今天我們的所作所爲,世人或許無法理解,但百年千年之後,他必然成爲萬民敬仰的英雄。”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了詹姆斯。他今天在國會旁聽,被那些議員們吵的頭疼,不得不喝了一片安眠藥。結果好不容易睡着了,電話又響了起來。
他無奈拿起話筒,有氣無力道:“我是詹姆斯……什麽?”
他噌的坐起身,其動作之大,把旁邊的霍莉斯都吓了一跳:“你再說一遍……立刻封鎖現場,我馬上就到。”
說完,詹姆斯便從床上跳了下去。
“出什麽事了?”
霍莉斯急聲問道。
“出大事了。”
詹姆斯擺了擺手,也沒有細說。
“喂,跟謝倫沒關系吧?”
“不關他的事,是軍隊裏出事了。”
霍莉斯聽到跟謝倫無關,剛松了一口氣,突然心又提起來。
“軍隊出事了?軍隊會出什麽事?難道有人要造反嗎?”
霍莉斯是徹底睡不着了,她坐在床上思來想去,越想越覺得詹姆斯剛才那個電話不簡單。因爲規定,詹姆斯不能向自己透漏機密,可最後那句“軍隊出事”已經點名了重點。
鑒于現在輿論形式對軍方十分不利,總統又提名謝倫成立調查小組,對軍方非法人體試驗的情況進行調查,那麽說不準就有人狗急跳牆,幹出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霍莉斯覺得自己還是不能這樣坐以待斃,至少要保證女兒雪萊爾的安全。她馬上拿起手機,撥打了謝倫的号碼。很快,對面響起謝倫那懶洋洋的聲音:“姨媽,您知道現在幾點麽?您這樣熬夜的話,會導緻大姨媽不規律的。”
聽到謝倫這樣的混賬話,霍莉斯的心反而穩了下來,這至少說明謝倫那邊目前還沒事。她深深吸了口氣,沉聲道:“你給我閉嘴,聽我說,你最快能多長時間趕回家裏,将雪萊爾帶走?”
“嗯?”謝倫語氣嚴肅起來,“馬上!”
“馬上?”霍莉斯愣了一下,“你現在在哪?”
“紐約。”
“那我給你兩個小時,你來到後,将雪萊爾帶走。”霍莉斯沉聲道,“我知道你小子狡猾得很,肯定早就準備好了安全屋之類的退路,所以你一定要保護好雪萊爾。”
“呃……姨媽,出什麽事了,你怎麽像是在交代後事?”
謝倫明知故問。
“閉上你的烏鴉嘴,”霍莉斯沒好氣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總之雪萊爾就拜托你了。”
“好吧。”
謝倫挂上電話,旁邊伸出一節白藕般的手臂,抱住他的腰。蒂娜懶洋洋道:“看看你搞的,把姨媽給吓住了。”
謝倫笑起來:“她爲了保證雪萊爾的安全,讓我把她帶到紐約,可是等到了明天,估計她腸子都會悔青。”
蒂娜将臉枕在謝倫胸口,輕聲道:“那用不用讓哈裏斯換個目标?”
“用不着,反正隻是演戲而已,隻不過這場戲演的比較逼真吓人而已。”
謝倫撫摸着蒂娜的長發,輕聲笑道,“你去華府一趟,将雪萊爾接來。我說可以馬上趕到,霍莉斯竟然不相信,還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你爲什麽不去?”蒂娜懶洋洋道,“折騰了人家一晚上,現在又讓人家跑這麽遠,有你這樣的麽。”
“少廢話,回來再喂飽你,趕緊去。”
謝倫拍了一下蒂娜那挺翹的臀部,蒂娜吃吃笑起來,乖乖站起身,随手打了個響指,一絲不挂的身體上彌漫出濃濃紅霧,很快凝聚成紅色超短裙。
“幸虧我在華府家裏提前畫下了魔法陣,否則我還真得開車回去呢。”
蒂娜笑着在空中畫魔法陣。
這時謝倫身邊探出一個俏麗容顔,菲蘭睡眼朦胧,低聲問道:“怎麽了?”
沒等她說完,謝倫翻身壓了上去。
聽着重新響起來的叫聲,蒂娜抿了抿嘴唇,有些無奈的走進畫好的魔法陣中。一陣紅芒閃過,她出現在華府詹姆斯家中的地下室内。
雖然地下室内沒有開燈,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但對蒂娜沒有任何阻礙,順着木梯走上,伸手拉開了木門。
“站住!不許動!舉起手來!”
霍莉斯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持槍對準黑暗中的蒂娜。
“姨媽,是我啊。”
蒂娜懶洋洋說道。
“蒂娜?”霍莉斯一愣,手中的槍卻沒有放下,遲疑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不是讓謝倫趕緊來接雪萊爾麽?他聽出您心急,所以便讓我提前趕來了。”蒂娜從地下室内走出來,來到霍莉斯面前,笑眯眯道,“我早就在地下室内畫下了一個魔法陣,可以随時往來的。”
“魔法陣?”
霍莉斯有些不相信的盯着蒂娜。
蒂娜聳了聳:“對啊,魔法。”
說着,她伸手一揮,一團火球在她手心中騰起。接着反手捏碎,而後霍莉斯驚訝的發現,自己手中的手槍,竟然詭異的變成了一束玫瑰花。
“送給您的,姨媽。”蒂娜打量着隻身着單薄睡裙的霍莉斯,一臉的壞笑,“原來沒有注意,姨媽您的身材也挺棒,姨夫他還真有福氣呢。”
霍莉斯看着身着超短裙,一臉壞笑的蒂娜,下意識後退兩步,有些結結巴巴道:“好吧,我去喊雪萊爾。”
“這麽晚了,就别打擾雪萊爾妹妹了,等明天早上吃了早飯再走也不遲。”蒂娜步步緊逼,兩眼有些貪婪的在霍莉斯身上打轉,“說起來,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姨媽呢,咱倆就跟好閨蜜似地,哈好聊一聊,行不行呢,姨媽?”
霍莉斯被蒂娜盯得全身打了個寒顫,趕緊拉緊睡裙領口,裹住露出的白皙春光。
第二天上午,雪萊爾打着哈欠,就穿着小背心和小褲褲,赤着雙腳從樓梯上走下來,沖着叮叮當當作響的廚房,揚聲喊道:“媽,今天怎麽這麽稀罕,竟然沒有喊我早起。”
蒂娜從廚房内走出來,笑道:“你這丫頭,起床連臉都不洗,也不怕将來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