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法克……”
“嗯?你說什麽?”
“呃……我的意思是,你也下手太狠了吧。”
謝倫捂着自己頭頂,苦大仇深、怒火中燒、怨恨無比……可憐兮兮的看着古一。
而古一看着謝倫那比自己還要亮的頭頂,則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繼續說正事,你現在所在的小島,地下封印着一個法器,如果激活會導緻不可預料的事情發生。”
謝倫一邊想辦法讓自己頭發重新長出來,一邊皺眉道:“那個封印是你布下的?”
古一搖了搖頭:“那個法器很早之前,就被封印在那裏。惡魔島的傳說,便是由此而來。我還認爲你會早就注意找個地方,沒想到現在才發現。”
謝倫“呵呵”幹笑兩聲:“還真讓您失望了啊。”
“沒關系,我原諒你了。”看着一臉幽怨的謝倫,古一心情大好,“不過就算你之前發現那個小島的秘密,我也不會幫你開啓封印。但既然未來已經受到多瑪姆釋放的黑暗之力影響,那麽你獲得那個法器,也未必是壞事。”
說着,古一雙手撐到自己胸前,做了一個手勢,挂在胸前的碩大吊墜分開,露出一顆散發着幽幽綠色光芒的石頭。
阿戈摩托之眼,也被稱之爲更加耳熟能詳的名字——時間寶石。
“那片地下湖不是被空間封印,而是被時間封鎖,單憑用空間魔法是無法解封的。”
說着,古一雙手不斷在空中舞動,一道道綠色光線随着她手指,在空中彙聚成一個十分複雜繁瑣的魔法陣。
“梅森之所以擁有那個記憶,是因爲這個記憶刻在他的血脈之中,因爲埋藏在那個法器的人,就是他的祖先。所以解封那個封印,除了需要阿戈摩托之眼,還需要封印者血脈的心髒。”
古一看了謝倫一眼:“當然,那顆心髒你已經獲得了。”
說完,古一雙手在空中打了個響指。魔法陣發出“嗡嗡”的聲響,在空中飛快的組合旋轉變形。随着一通令人眼花缭亂,花裏胡哨的變幻後,法陣驟然消散。
“行了,封印已經解除,你可以回去了。”
古一淡然道。
“就這?”謝倫狐疑的打量着四周,“沒什麽陷阱?沒突然竄出來什麽怪物?就這樣完事了?”
“你電影看多了,年輕人。”
古一眼神充滿了不屑。
謝倫撇了撇嘴,站起身,剛想道别,忽然感受到自己涼飕飕的頭皮,臉色立刻又苦下來:“至尊法師,你能不能把我頭發還給我?”
古一沒有吭聲,隻是端起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
“靠,絕對是到更年期了,脾氣這麽暴躁……”
“嗯?”
“啊,沒什麽,如果沒别的事,我就告辭了。”
“等等,”古一放下茶杯,幽幽看着謝倫,一直看的謝倫全身發毛,才淡淡道,“有一股黑暗力量緊盯着你,你最近小心一些。”
“哦,我知道。”謝倫滿不在乎道,“跟墨菲斯托和莉莉絲都撕哔好幾場了,另外還動用了遠古三魔頭的神器,估計就是被這些魔頭給盯上了吧。”
“不是那些藏在地獄的家夥。”古一微微攢眉,“是另外一股力量,突然冒出來,陌生但似乎又跟你有些牽扯。你知道,關于你的未來我是無法看清的,所以你自己多加小心。”
“新冒出來的?”謝倫哼了一聲,點頭道,“好的,我明白了。不過話說回來,古一,你脾氣古怪,該不會是上次跟多瑪姆的戰鬥中負傷了吧?”
古一沒有吭聲。
謝倫皺起眉:“難道你對将來……”
“不必多言,未來我或者史蒂夫·斯特蘭奇,可能還需要你的幫助。”
古一擺了擺手,容不得謝倫拒絕,無形的力量便将謝倫踢出卡瑪泰姬,返回小島地下湖中。
“謝倫,你沒事吧?”
亞克恩小心翼翼湊過來,打量着謝倫。
“沒事。”
“可是你的頭發?”
“啊,熱,所以就給剃了。”謝倫打着哈哈,“沒事,我反正是分身,别說光頭,就算是長兩顆腦袋都沒什麽影響。”
他臉上笑容忽然凝重:“現在還是抓緊時間,解除封印,将藏在下面的寶貝兒拿出來。”
看起來湖水也沒有什麽變化,但這次謝倫隻再變出一顆心髒,絞碎之後,鮮血便将整片地下湖染紅。緊接着一道道銀色光線,從下面投射上來。
不用謝倫開口,亞克恩伸手射出一條觸手,飛射向下方。過了片刻,觸手縮回來,接着亞克恩和謝倫全都消失了。
樓上,哈裏斯已經被謝倫等人給包圍了,隻不過哈裏斯根本就不看其他人,手中的槍始終抵在謝倫額頭上。
“放下槍吧,哈裏斯将軍。”謝倫平靜道,“趁自己還沒有犯下大錯,舉手投降,我保證你會接受公平的審判。而對異能者非法人體試驗的事,我也會一查到底。”
哈裏斯沒有說話,手指甚至已經放在扳機上。
蒂娜眼神閃動着危險的光芒,雖然她知道哈裏斯僅憑這一把破手槍,根本不可能對謝倫造成任何傷害。可是謝倫如此苦口婆心的勸他,這老家夥竟然還冥頑不靈,這讓她心裏感覺很不爽。
如果哈裏斯再不投降,蒂娜就要忍不住想要動手了。
就在氣氛愈發壓抑的時候,謝倫忽然臉色微微一變,接着在衆目睽睽之下,一縷頭發從他額頭上滑落。
“嗯?”
就在所有觀衆向電視機前湊去,想要看看究竟出了什麽情況時,突然一聲槍響,接着電視屏幕變成了一片雪花。
信号斷了。
所有守在電視機前的觀衆們頓時亂成一團,霍莉斯甚至眼前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突擊,立刻突擊!”
詹姆斯更是不等國會議長和本傑明的意見,直接下達了總攻命令。随着他一聲令下,一架架武裝直升機騰空而起,一艘艘巡邏艇呼嘯而出,其中還有一艘戰艦,殺氣騰騰的的向小島撲去。
而在島内,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謝倫,包括哈裏斯。
忽然哈裏斯舉起雙手,大聲辯解:“我不是故意的,走火,剛才不小心走火啊。”
沒有人管他,其他人都直勾勾看着謝倫,因爲謝倫此時頭發已經掉光,留下一個足可以當燈泡用的光亮頭皮。
“嗷,該死的。”
謝倫摸了摸自己那光滑的頭頂,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