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知道自己有點神神叨叨的,但他不認爲自己有病,隻不過自己是天賦異禀,偶爾可以聽到其他人所聽不到的聲音。
隻不過這聲音并不經常出現,但是每一次出現的節點都很關鍵。就比如之前韋德跟謝倫去南極那一次,那個聲音就出現,阻止了韋德的莽,否則他恐怕早就要領略到謝倫的千年殺。
而就在剛剛,那個聲音再次出現。
隻不過這次和以前完全不同,因爲這一次不僅僅是聲音,并且還送了一個快遞。
這種情況從來沒有出現過。
送給自己的快遞,會是什麽呢?
韋德哼的這小曲,扭着腰,興沖沖的跑進酒吧對面的小巷内。就在小巷盡頭的垃圾箱上,赫然擺放着一個碩大的四四方方的紅色紙盒子。
紙盒子上甚至還用紅色綢帶,打了個蝴蝶結。
“這裏面會是什麽呢?”
韋德拿起盒子,剛想解開蝴蝶結,忽然看到上面還貼着一張紙條,紙條上用紅色字迹寫了什麽。
韋德聳了聳鼻尖,那是血。
“立刻将紙盒送給謝倫!”
韋德想了想,随手将紙條丢到一旁,哼着小曲解開綢帶,打開紙盒,然後……又一個紙盒出現在他眼前,上面同樣貼着一張紙條。
隻不過這次紙條上,寫的話明顯多了一些。
“韋德·威爾遜,你這個王八蛋,我就知道你會打開,我警告你最後一次,趕緊将盒子送給謝倫,否則我就把你的菊花給開了……哦,對了,我忘了,你的一血已經沒了!”
韋德看完紙條之後,臉色沒有任何變化,随手将紙條撕掉,然後繼續開盒。
然後又一個紙盒。
“馬勒法克……韋德,你這個小癟三,我再警告你最最最後一次,不要再打開盒子了……”
這次韋德幹脆沒有看完紙條,就撕掉,然後又打開。
果不其然,又是一個更小的紙盒。
隻不過這次紙盒上沒有貼紙條,而是貼着一張照片。隻見照片上的人,好似被剝了皮一般,全身猩紅。雙目的眼皮被割掉,以至于眼睛被迫始終睜開。
更恐怖的是,他的嘴巴被不知什麽技術,給封上了,連嘴唇都沒有。
“看樣子,有人是真的很讨厭他這張嘴啊。”
韋德哼了一聲,剛想把照片給扔了,忽然皺起眉,這家夥怎麽看起來有些眼熟呢。
過了好一會兒,他“哈”的一挑眉:“這家夥怎麽看起來,跟我有點像啊。”
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半天,最後咂舌道:“當然了,沒我帥,比我醜多了。”
然後韋德便看到照片後面,寫的一行字:“韋德·威爾遜,你個兔崽子,如果你不将紙盒交給謝倫,未來你就會變成這個樣子——死侍留!”
“死侍?這名字聽起來有點叼哦。”韋德一愣,又看向照片,“這是?NONONO……這個醜八怪怎麽可能會是哥呢。哥如此的英俊潇灑風流倜傥英俊不凡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變成這樣的醜八怪?法克!”
韋德拿起紙盒,扭頭就向外跑。
“出租車!”
“先生,去哪?”
“去找謝倫?”
“誰?”
“謝倫,大神探,你不知道?”
“我認識,可他不認識我啊。”
“少廢話,帶我去。”
“滾蛋!”
被轟下車的韋德,看着揚長而去的出租車,恨恨一跺腳,又猛地沖進酒吧裏:“該死的,誰知道謝倫現在在哪?史密斯,約翰,你倆誰有謝倫的電話?”
謝倫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号碼,接通道:“威克,聽說退休後過的很滋潤,天天小兩口遊山玩水的,連給我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手機對面的威克苦笑起來:“抱歉,謝探長,這不是覺的您工作忙,不方便打擾嘛。如果您有時間,下周四我舉辦家庭聚會,史密斯夫婦和韋德也來。”
“好,下周四如果我有時間,我一定光顧。”謝倫一皺眉,“你在哪?在你身邊連呼帶喊的家夥,怎麽聽起來有些耳熟?”
“是韋德啊,他說有急事找您,可是您之前把他手機号給拉黑了。”
“嗯,沒辦法,這孫子太鬧騰了。”
“喂喂喂,謝倫謝老大,是我,我有一樣東西要交給你,很重要的,你現在在哪呢?”
謝倫将手機離的耳朵稍遠一些,淡定道:“什麽東西?”
“我也不知道啊,就一個紙盒子,我打開都不行,非得要我交給你。”
“紙盒子?是誰要給我的?”
“呃……應該是我自己吧?”韋德有些遲疑,“或者其他人?我也說不清楚。”
謝倫的表情則嚴肅起來:“你仔細說說。”
“我現在沒時間仔細說啊,”韋德看着手中的紙盒子,想起照片上自己那倒黴模樣,心裏就發慌,“老大,你感激說自己在哪吧,我趕緊把東西給你,不知爲何我老覺得,再不給你就有什麽倒黴的事情要發生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
“老鼠的酒吧。”
“哪?”
威克看不下去了,拿過手機:“修女瑪格麗特酒吧,地址紐約XX區的第XX大道XXX号。”
“好,等我一分鍾。”
謝倫挂了手機,對對面笑道:“多謝您的指點,希望有機會我們再合作。”
坐在他對面沙發上的,赫然是一個小馬寶莉的布偶。而這個布偶竟然開口說話:“就這一次吧,以後沒事别再找我。如果不是這次事件威脅所有時間線,我也不會幫你。”
“我也希望如此,不過看樣子這樣的事情少不了,咱們可能要長期打交道了。”
謝倫站起身,伸出手;“不握下手麽?加百列大天使。”
小馬寶莉晃了晃自己那布腦袋,全身忽然散發出七彩光芒,待光芒消散,小馬寶莉已經變成了一個身着皮夾克的白人男性,臉上帶着玩世不恭的微笑。看着謝倫伸過來的手,他聳了聳肩,站起身與謝倫握了握手:“一定要成功啊,謝探長,我還想繼續在人間扮演整蠱精靈呢。”
謝倫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一輪火圈從他腳下浮現,接着他從火圈落下,直接就落在韋德等人身邊。
“東西呢?”
謝倫向韋德伸出手。
韋德眨了眨眼:“老大,你這個厲害啊,能教教我嗎?”
“閉嘴,把東西給我。”
謝倫沒好氣喝道。
韋德全身一個哆嗦,趕緊将手中紙盒遞了過去。謝倫伸手在紙盒上掠過,瞳孔微微一縮,低喝道:“一忘皆空!”
說話間,他消失了。
而因爲“言出法随”和“心靈感應”的能力,酒吧内所有人眼神都翻起空洞,将關于紙盒和謝倫來過的記憶,全都遺忘的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