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沃勒滿臉不忿,卻不得不強忍着,給自己低頭的模樣,謝倫心中是大感痛快。
他就喜歡看這種“心裏很氣但打不過自己”的畫面。
謝倫調查過,這個黑老娘們可不是什麽好人。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哥譚市高層沒幾個好的,但這個沃勒可是突出代表。
心狠手辣,冷酷無比,但同時也擁有很強統治手腕,這也是哥譚市在她的治理下,至今還沒崩盤的原因。
也正是因爲如此,謝倫才決定留下她,讓她幹一些自己不方便出面的髒活黑活。
“明着說吧,布魯斯·韋恩是怎麽回事?”
謝倫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沃勒微微一愣,她沒有想到謝倫上來會詢問布魯斯的情況。按道理來說,布魯斯被抓進瘋人院,應該是絕密的,除了哥譚市極少數人之外,其他人都不應該他在哪才對。
可是謝倫是如何得知的?
沃勒心中一時間波瀾起伏,懷疑謝倫在自己身邊都安插了卧底,或者自己手下有人早就背叛了。
就跟剛才那一批特種兵似的。
“别胡思亂想,沃勒女士,直接回答問題。”
在“心靈感應”的能力下,沃勒的思想就相當于曝光在謝倫眼前,不過謝倫還是希望她親口說出答案。
被謝倫喝了一聲,沃勒表情肅然,收起心中的小心思,開口答道:“沒錯,布魯斯先生的确現在阿卡姆瘋人院内,不過我需要解釋一下,我也是在他送進去之後,才知道這件事的。”
謝倫眯起眼睛:“布魯斯失蹤多年,最近才回來,所以哥譚市内有很多人并不認識他,但是看起來你對他卻很熟悉。”
沃勒遲疑了一下,低聲道:“我跟布魯斯的母親是好朋友,當年他母親的葬禮,還是我協助辦理的。”
“是嗎?”謝倫挑了一下眉,笑道,“既然如此,我要你将布魯斯從瘋人院裏放出來,應該沒有問題吧?”
沃勒眯起眼睛,盯着謝倫:“部長先生,您跟布魯斯先生很熟嗎?”
“這個就不是你操心的了。”
“那麽這是命令嗎?”
“可以算是。”
“那麽我會遵從命令,不過……”沃勒話鋒一轉,“從瘋人院内放人,除了我許可之外,還需要市長的簽名,我……”
“放屁!”
沒等沃勒說完,謝倫直接一耳光就抽了過去。這個以鐵腕著稱,壓迫手下無人敢反抗的老娘們,直接就跟擊飛的高爾夫球似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壁上,一口老血噴出,以及三顆牙齒。
“你!”
沃勒的身體素質還可以,竟然還沒有昏死過去,怨恨憤怒的蹬着謝倫,手便向自己丢到旁邊的手槍摸去。可惜她的手剛伸出去還不足兩厘米,沃勒便驚恐的看到,自己的手腕,不聽自己指揮的彎起。
隻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随着沃勒那凄厲的慘叫聲,她的手臂被硬生生掰斷,白森森的骨節露出,噴射出猩紅的鮮血。
“你說何必非得搞成現在這樣血淋淋的狀況呢?”謝倫走上前,蹲下神看着沃勒那痛苦扭曲的大黑臉,搖頭咂舌道,“本來呢,如果你老老實實的配合,那麽我不僅會留你一命,還想着繼續用你,可是現在……”
他搖了搖頭,而此時沃勒因爲劇痛,眼前景象逐漸模糊。而就在她即将昏死的時候,她驚駭的看到一條黑色的怪異觸手,從謝倫伸手伸出,向自己撲來。
謝倫面無表情的看着被觸手吞噬的沃勒,對他而言,并不想經常使用亞克恩的能力。他很清楚,某些能力再好用也不能多用,否則與吞噬一切的黑暗君主多瑪姆又有什麽區别?
不過面對沃勒這種心生反骨,還冥頑不靈的家夥,他可不會手下留情。
再者說了,謝倫不是沒有給她機會。
很快那吞噬了沃勒的觸手,張口又将沃勒吐了出來。隻不過現在這個沃勒,全身毫發無傷,除此之外,還有一段隐秘的記憶,浮現在謝倫眼前。
“奇怪,這段記憶我怎麽沒有發現?”謝倫眯起眼睛,看着面無表情站起來的沃勒,“原來如此,如果如此機密洩露出去,的确會對哥譚市造成毀滅性的影響,所以才被封存。隻不過被封存的地方……”
他扭頭看向某個方向:“看樣子我得親自進入瘋人院一趟了。”
***
“哈莉·奎因醫生,您又來了?”
一名警衛看着眼前身材高挑的女醫生,一身白大褂,仍然遮擋不住她那窈窕的曲線。再加上她那充滿了誘惑力的容貌,讓這名警衛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
哈莉·奎因大大方方的站在警衛面前,毫不在意對方的眼睛,落在自己那高聳的白色襯衫上。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她故意解開,露出一條深深鴻溝,警衛的眼珠子都快吸到裏面去了。
“行了,該看夠了吧。”哈莉故意晃了晃,“快打開門吧,我的病人應該都等急了。”
警衛一邊眼饞的看着哈莉,一邊慢慢悠悠打開牢門:“哈莉醫生,那些都是窮兇極惡的反人類罪犯,除了您之外,其他醫生誰還關心他們啊。”
“沒辦法,誰讓我是心理醫生呢,關心了解這些病人的心理問題,是我的責任。”哈莉甜甜一笑,“隻有越了解這些人的心理問題,才能幫助我們預防類似犯罪的發生啊。”
她沖着警衛以及頭頂上的監控攝像頭眨了眨眼睛,扭着細腰,踩着高跟鞋,“咔咔”走了進去。
“嗨,看看誰來了,是我最愛的小哈莉·奎因!”傑克興奮的叫起來,“你又來看我了嗎?”
“嗨,我的小寶貝兒,看你的臉色,你最近過得不錯啊。”哈莉沖着傑克飛了個媚眼,嬌笑道,“不過今天我不是主要看你的哦。”
“啊?”傑克表情耷拉下來,雙手按在玻璃房的玻璃牆上,沖着從面前走過去的哈莉,“小哈莉,難道你要抛棄我了嗎?”
哈莉笑着沒有回答,走到旁邊的那個玻璃房前,伸手在玻璃上敲了敲:“哈喽,新來的,你是叫……湯姆,對吧?我叫哈莉·奎因,是這家瘋人院的心理醫生。”
“我叫湯姆?”
布魯斯略有些詫異的看向哈莉。
“嗯?”哈莉立刻來了興趣,“你不認爲自己叫湯姆嗎?那麽請問我該如何稱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