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剛剛投誠的俘虜帶路,周奇一行人順利制服沿途的守衛,徑直走到石頭制成的大殿。
一路上,周奇等人并沒有隐藏自身造成的動靜。
因此在大殿前,一直訓練有素的鼹鼠,站在他們面前。
這群鼹鼠皆是一身暗青色的衣袍,在黑暗中勉強隻能看到輪廓,他們手中拿着重弩、吹管,甚至連朝廷禁軍都沒有列裝的火器。
單單論裝備而言,這些鼹鼠比朝廷軍隊還要精良。
果然不愧是盤踞京城數十年之久的黑暗勢力,讓擁有先天高手實力的王不進都爲其憂愁。
一輪火器齊射下,即使一流頂尖的高手都要暫避鋒芒,免得被打成篩子。
更何況,據王不進所說,他們還堆積着大量火藥,雖然劣質,但引爆後足以砸塌洞穴,将在場衆人全部活埋在地底。
怪不得,鼹鼠能夠存活數十年之久,還在日益壯大,除了滲透了京城各行各業外,擁有不俗的武力以及絕佳的地理位置也是重要的原因。
周奇感知範圍很大,展開靈識的他,已經隐隐聽到了細微的水流,此地上方一定存在的河流。
若是火器和火藥都不起作用,那麽滔滔不絕的水流将會徹底瓦碎來犯的敵人。
打不赢,也要同歸于盡嗎?
想到于此,周奇不免看向大殿人群前幾位單獨站立領頭人物。
也不知道,他們的中那個是鼹鼠的大頭領,竟然能夠統率如此巨大的組織,是一個人物。
“王老賊,你又來送死了,以前,你武功高強略高一籌,我留不下你,可你那些走狗都死在此地,你就不心痛嗎?”
“也是,你是個閹人,沒有子孫根的人,一個個心理都變态的很!”
看見了老熟人王不進,鼹鼠的大頭領走出來,笑着打招呼,言語卻是陰損的很。
“喲,還帶個小娃娃,不會是你的收養的義子,”鼹鼠大頭領看到人群唯一的少年,開口說道。
“或者是你亵玩的小兔子?”
“那就是鼹鼠的大頭領,會音波武功讓你忌憚的鼹鼠本人?”周奇并沒有理會鼹鼠本人的挑釁,轉身朝着東廠督主問道。
身爲鼹鼠的大頭領今夜必死無疑,周奇不願意和将死之人多言。
“是的,那人就是精通音波武功大頭領,還請堂主出手。”東廠督主凝重的望向鼹鼠大頭領,說道。
整個鼹鼠組織,能讓他忌憚也就是隻有大頭領,他精通音波武功,在黑暗的環境下如魚得水,即使境界到了先天,擁有了夜視的能力,他還是沒有把握。
“哦,”周奇點了點頭,重新審視了那黑暗中的鼹鼠大頭領,以他的修爲,漆黑的洞穴和白晝無疑,看着很清晰。
也不知道那音波武功參悟的是什麽意境?
是晝伏夜出的蝙蝠,還是草原的雄獅?
“督主,那大頭領我來對付,剩下的幾位頭領修爲弱小,你能解決吧。”周奇看了眼王不進,王不進點頭,以他先天高手的境界,對付那些頭領還是簡單的。
周奇跳到了鼹鼠大頭領身前,站在原地不動,目視着他。
铮!
周奇尚未出手,鼹鼠大頭領卻是動了,隻見他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發出悶沉的聲響。
聲音并不大,卻帶着雄厚的内力,令的空氣都爲之一顫,形成了透明的音波,化作了無邊浪潮席整個洞穴。
嗡!
無形的音浪擊打在岩壁上,形成了道道回音,在洞穴中不斷回蕩。
這等巨大的音波,周奇自然紋絲不動,不受絲毫影響,那些早有準備的鼹鼠們耳中都帶有耳塞,雖然效果不大。
但比正在捂住耳朵,半跪在地面上,一臉痛苦的廠衛禁軍要好上太多。
嗡!
嗡!
又是數道悶沉的聲響,一道比一道強,一道比一道來的更具有破壞性。
超高的頻率甚至震滅大殿前幾道燭火,無數生存在洞穴中的生物從地底縫隙中爬出,朝着洞穴遠處爬去。
“啊,啊!”捂着耳朵的禁軍們身體都顫抖了,摔倒在地面兵器上,耳朵都流出了潺潺的鮮血。
“怎麽會?”聲波威力之大都影響到鼹鼠們,甚至正在進攻的東廠督主。
看到雙方衆多倒下的小角色,以及已經坐在地面上抵抗内力的一流高手,王不進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鼹鼠大頭領的音波怎麽會如此磅礴,就連我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難以行動。”
“難道了鼹鼠大頭領也晉升到了先天高手的境界?”
稍作思量,東廠督主移動着相對緩慢的步伐,走到鼹鼠頭領們的面前,準備将正坐下抵抗聲波,難以動彈的鼹鼠頭領一一擊殺。
“哈哈哈,”看着倒下的雙方人員,鼹鼠大統領大笑起來,同樣席卷出陣陣音浪。
他的武功僥幸突破到先天境界後,還是他第一次使用音波武功,雖然誤傷了隊友,但是足以證明他實力的強勁。
“拿命來!”通過回音感知周奇沒有動彈,鼹鼠大統領隻以爲周奇已經七竅流血而死,便移形換位,走到了王不進的身前,準備殺了這個積怨多年的老仇人。
就在這時,周奇動了,隻見周奇瞬身到鼹鼠大統領的身邊,便是隔空一掌拍在他肩膀。
這一掌,帶着絲絲的法力,鑽進了鼹鼠統領的身體,遁到了丹田,廢了他的武功。
“這是什麽武功,”僅僅看到了周奇的隔空一掌,大頭領就感覺自己丹田處劇痛,整個人跪倒在地,吐出幾口鮮血,就要作勢倒下去。
“我隻是毀了你丹田,廢了你的武功,以你先天級别的身體素質,現在還是能夠走路的。”
看到鼹鼠大頭領一副将要死去的模樣,周奇有些不滿,說道。
“你是誰?”廢去丹田,失去先天内氣,鼹鼠大頭領低着頭,精神萎靡。
“演武堂堂主,周奇。”周奇淡淡說道。
“原來是一擊碎石麒麟的演武堂少年堂主,果然名不虛傳。”擡起頭,鼹鼠大頭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又道:
“我記得,我鼹鼠和你演武堂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朝中除了東廠,各大黨派都相處很好,爲何周堂主要和東廠聯手對付與我。”
“日後都是要接觸,難道周堂主就沒有什麽見不得人事情要鼹鼠們幫忙做的嗎?”
鼹鼠大頭領看着周奇,有些不明白。
“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這是皇帝的意志,京城鼹鼠擋道了改革的道路,阻止改革,就是爲難天下的億萬百姓,和億萬百姓作對。”
周奇望着不解的大頭領,解釋道。
“擋了皇帝的路,皇帝們個個昏庸無能,仗着高貴的血統,坐上至高的位置,卻行一些荒唐之事,延誤大吳。”
“如今有一個皇帝明白大吳岌岌可危,想要挽大廈于将傾,哪有了那麽簡單?”
“皇帝們在皇宮大内當皇帝,那麽在京城的地下我就是黑暗中皇帝。”
聽到皇帝,原本丹田被毀,萎靡不振的大頭領,跪在發出了怒喝,即使失去了内氣,他的音波武功卻依舊擁有不弱威力。
“這些都不重要。”聽着大頭領的無能狂怒,周奇搖了搖頭,道出自己進爲要進攻鼹鼠,“我和東廠聯手的主要原因是你們鼹鼠搶奪了我要的書籍。”
“原來如此,”聽了周奇說出的原因,大頭領望着頭頂,露出癫狂的笑容,“原來是手下搶了你的書籍,才讓我迎來死亡。”
“強者,果然可以爲所欲爲。”
“不過,你這等強者,對于天下弊大于利,還是和我一同死在此地吧!”
大頭領目露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