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靈不禁側臉看了一眼紫襟。但是沒有想到眼神和紫襟碰了個正着。紫襟的眼神中充滿戲虐,這個前幾天見到她的時候完全不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陰邪之氣。
“牛師兄,幾日不見别來無恙啊!”紫襟和墨靈對視,并沒有感到一絲的尴尬,反而多了幾分嘲諷。
“紫襟師妹!”墨靈向紫襟一抱拳,突然一種異樣的感覺充斥着墨靈的内心,但是又說不清倒地哪裏不對。
“牛使者來的正好!今日我青雲宗弟子紫襟不才,用了幾天的時間才突破到武靈境,真是慚愧,和獨孤山莊的弟子比起來,真是讓人唏噓啊!”何百川一臉的喜氣,看着而墨靈笑道。
墨靈心中暗想,這何百川真是老狐狸,真是話裏有話啊,這樣的天資哪裏是令人唏噓啊,分明就是向墨靈誇耀自己的這個徒弟天賦異禀,言外之意就算是在獨孤山莊恐怕也沒有弟子會進步如此神速。
“何宗主說的是,這等天賦就算是正陽和大陸的天才喃嚟也不及啊!”墨靈趕緊奉承道。
“墨靈”這個名字,是這一世啞叔給起的,前世的墨靈名字便是‘喃嚟’。
紫襟臉上不屑的一笑,就這麽直直看着墨靈,那種眼神令墨靈很不自在,說不上震驚也談不上恐懼,但是就是讓人渾身不舒服。
而且氣整個身形看上去,盡顯妖媚之感。
突然墨靈想起一件事情來,花千葉曾經告訴過墨靈說青雲宗内有妖獸出現,但是墨靈一直都沒有見到過。
“我擦,該不會那妖獸和紫襟達成契約了吧!”墨靈心中暗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紫襟就可以借助妖獸的的修行達到武靈境界,這就說得通了。
“哈哈……”何百川并沒有謙虛,反而是淡淡一笑“今天起,青雲宗要慶祝五天五夜,牛使者大可盡情暢飲,那進修名單之事,以後再議,哈哈……”
“好!一定……”墨靈拱手答應下來。
墨靈又怎麽會不知道這何百川的意圖。之前之所以會派弟子前去獨孤山莊進修,一來是因爲青雲宗的的資源不夠,二是因爲青雲宗抵觸偏僻人煙稀少更是缺乏天資聰穎的弟子。
如今這青雲宗出現了一個紫襟,幾日内便可突破到武靈境,這等天賦在整個正陽大陸都可稱之爲天縱之才。依照這等修煉的速度,不出兩年,便可帶動整個青雲宗跨入到二等宗門的行列。如此一來,何百川又怎麽會把獨孤山莊放在眼裏呢。
墨靈看了一眼旁邊的齊角,齊角雙眼通紅,看着墨靈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便獨自發呆。
“牛使者,這杯我敬你!”紫襟突然站了起來,手裏端着酒杯,看着墨靈說道。
“紫襟師妹真是好資質,竟然能在短短的幾天内突破到武靈境界,這等天賦恐怕這正陽大陸也無人能及啊!”墨靈看着紫襟微笑道。
“牛師兄說笑了,牛師兄年紀輕輕,就從一個普弟子突破到武靈境界成爲獨孤山莊的核心弟子,這才是所謂的天才,我怎麽能和您比呢?”紫襟看着墨靈,輕輕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拿着空杯給墨靈看了看。杯中還留有幾滴不屑和幾滴仇恨。
“哈哈……紫襟師妹謙虛了。”墨靈輕輕笑了笑。如今墨靈很清楚自己已經被她看穿了,那也沒有必要再去辯解“如今這個世道,人心不古,背信棄義者居多,我也是偶然得道,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聽見墨靈的話,紫襟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一臉笑意看着墨靈“牛使者說笑了,想我正陽大陸皆以實力爲尊,成王敗寇之理牛使者怎能不曉,有踏百骨之心奪他人之謀者方能稱道,試觀天下之大能者皆世人稱頌,又有幾人去議其背後不仁之事。”
此時的何百川正笑眯眯的看着墨靈和紫襟,周圍人皆看出兩個人針鋒相對,但是何百川卻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饒有興緻。
“紫襟師妹真是好見識,真是佩服佩服!”墨靈拱手笑道。
墨靈回頭過看向齊角。
“齊角師兄。”
齊角看了看墨靈,輕輕擺了擺手,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隻身離開了青雲殿。
看着齊角默默的離開,墨靈也隻好坐了下來。
“從今天起,青雲宗所有弟子的修煉考核之事,均有紫襟執掌,大家可有意見?”何百川突然考口對衆弟子說道。
“這何百川真是勢利眼,原來紫襟沒有達到武靈境的時候,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齊角管理,而如今紫襟的資質高于齊角,那麽立刻把齊角踢掉,換成了紫襟。”想到這裏墨靈苦笑的搖了搖頭。
“牛使者是覺得宗主的決定有什麽不妥嗎?”紫襟突然開口道。
這時候何百川和紫襟同時看向墨靈。
“哪裏,哪裏,這是青雲宗内部的事物,我又豈敢造次!”墨靈趕緊解釋。
“看來,牛使者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啊!”
紫襟的這句話明顯的是在挑釁。
墨靈倏地一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冷眼看着紫襟“錯,是不屑!”
說完墨靈一甩袖子,突然轉身向門口大步走去。
何百川現在放任手下的弟子來攻擊自己,那麽明顯的現在已經不再懼怕獨孤山莊了。既然如此墨靈再待下去也隻能自取其辱了。
“啪……”一個清脆的聲音,在墨靈背後想起。墨靈能夠察覺到這是何百川手中的茶碗碎裂的聲音。顯然墨靈的這句話也刺痛了何百川。
“就這麽走了,你的茶還沒有喝呢!”
說完紫襟用手指一碰桌子上面的茶碗,那茶碗在靈力的作用下,如同一個人的拳頭,帶着呼呼的風聲直奔墨靈腦後。
墨靈輕輕一笑,掌心直立頭也不回,突然在身後一揮,那飛過來的茶碗就向豆腐一樣被墨靈切成兩半,然後向墨靈兩側飛去。
“啊……”那茶碗的力道極強,以至于被墨靈劈開之後,碎片依然能夠穿進身邊弟子的身體裏。
幾名弟子慘叫一聲立刻攤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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