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靈擡頭看着面前憑空出現的一部功法口訣,心中暗道“果然厲害!”
世間法寶有千萬,而墨靈獨愛刀。
所以墨靈自認爲自己本身在刀法上的造詣已經無人能及,但是在這部出自于逍遙子之手的‘魔心天決’面前卻顯得微不足道。
這部功法,已經留在了墨靈的心念之中,所以不用再去記憶。
看着那七彩的内丹,墨靈既興奮又心驚。
高興的是這家夥真的很厲害,心驚的是這個家夥幾次都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此時墨靈還是夜牧晨的身體裏面,墨靈突然感覺周圍的一切就像一個松了口的氣球,瞬間幹癟了下來。
而這再者幹癟的瞬間,釋放出一股靈元,這股靈元凝聚在了一起,然後形成了一具身體。
而墨靈也重新恢複了知覺,隻是這種知覺卻更加的精純。
墨靈心中暗道,一定這個老家夥吸食了太多的人的靈元才會這樣的,不過這種感覺确實很爽,難怪這兩個家夥會不惜一切代價到處爲非作歹。
突然一道亮光在墨靈的頭頂閃過。
亮光閃過之後,墨靈感覺到就在自己的旁邊躺着一具一驚枯朽的屍體。這具屍體形狀極其悲慘,通體漆黑猶如地獄中掙紮的骷髅一般。
“二爺?”突然一陣刺耳的哭喊聲在墨靈的耳邊響起。
墨靈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此時正看到獨孤聖城站一邊,正凝神戒備的看着面前的夜歸客。
“墨靈賢弟?”獨孤聖城看到墨靈後不禁大喜。
“我要你們兩個一起爲我二爺償命!”
夜歸客大叫一聲,突然拔出身後的長劍“今天你們殺了我二爺,我就讓你們死在這七絕神劍之下。”
說完那手裏的長劍突然化作無數道虛影,而夜歸客突然一揮手,那無數道虛影帶着一道道的寒光,沖天而起,然後徑直像墨靈疾馳而來。
“好劍法!”獨孤聖城看着夜歸客使出的七絕劍法不禁驚歎道。
“大哥,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啊!”墨靈看着獨孤聖城一臉的崇拜之色,叫道。
“哦,明白!”獨孤聖城突然說道。
獨孤聖城說完立刻在身前凝結成一道氣形屏障,然後将兩個人罩在中間。
夜歸客發出的無數道虛影,從天而降,那劍刃如雨點般的裝在獨孤聖城面前的屏障之上。
然而是片刻之間,獨孤聖城的臉色就是一片慘敗,顯然這夜歸客使出的去七絕劍法,給獨孤聖城帶來的沖擊力不小。
墨靈看準時機,立刻引導丹田内的靈元,想要使出自己的絕招。
然而夜歸客似乎也發現了墨靈的動作,突然一用力,獨孤聖城凝結成的屏障瞬間爆破。
墨靈和獨孤聖城同時被逼得倒退數步。
等到兩個人穩住身形的時候,夜歸客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快去看看那離!”墨靈驚聲道。
隻見此時的那離,早已昏迷不醒。
等獨孤聖城檢查完那離的傷勢之後,慢慢的說道“那宗主的傷勢還是挺嚴重的!”
“你能治不?”墨靈看着獨孤聖城道。
“能,隻是煉制能夠治療他的丹藥,可能需要點時間!”獨孤聖城看着墨靈一本正經的說道。
墨靈心裏面對獨孤聖城的煉丹技術可是很有信心的,但一聽他都說了,得需要一段時間了,那豈不是說明很麻煩。
“那得需要多長時間?”墨靈看着獨孤聖城擔心道。
獨孤聖城,看了看墨靈,又看了看那離,然後又沉思了一下“如果藥材齊全的話,怎麽也得兩三個時辰吧!”
一聽這話,墨靈在心裏狠狠的瞪了獨孤聖城一眼,這家夥說話總是大喘氣。
“都需要什麽藥材?”墨靈看着獨孤聖城說道。
墨靈一邊看着獨孤聖城,一邊在心裏安慰念道“他是我大哥,他是我大哥,他是我大哥。”
因爲墨靈真的很怕這個家夥再給自己來個大喘氣。
“以爲内那離的傷勢,非同尋常,有陰毒在體内,還因爲……”
“直接說要什麽東西!”墨靈突然打斷獨孤聖城的話問道。
“龍芯草!”仿佛意識到了自己錯誤,獨孤聖城突然看着墨靈說出三個字,然後隻字不提。
墨靈把拳頭攥得咯咯直響, 不知是該打自己還是這位大哥。
“墨靈賢弟,你這是怎麽了?”獨孤聖城一臉懵懂的看着墨靈,不解道。
“在哪裏能找到?”看着懵懂的獨孤聖城,墨靈的臉都憋紅了。
看着墨靈着急的樣子,獨孤聖城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最後還是忍不住弱弱的問了一句“墨靈賢弟,你這是怎麽了?”
“告訴我在哪裏能找到?”墨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強笑道。
“秋風嶺……秋風嶺!”獨孤聖城看着墨靈趕緊說道。
過了大約十個呼吸的時間,獨孤聖城突然如夢方初醒般突然伸手指着南面,補充道“在南面,往南走大約兩千裏。”
“好,我這就去!”墨靈看了看獨孤聖城說道“把劍給我用一下!”
那獨孤聖城的長劍,一來因爲現在墨靈的修爲才是彙元中期,剛好達到飛行的目的,但是必須要借助法寶,二來也可以防身隻用。
說完墨靈躲過獨孤聖城的長劍,立刻前往秋風嶺。
當墨靈的身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之後,獨孤聖城突然想起來說道“那裏是秋名山莊的管轄範圍,莊主秋沛雨是我師叔的大徒弟,我認識!”
隻是看着遠去的墨靈“怎麽這麽着急……”
現在墨靈的修爲已經到了彙元中期的修爲,在也不用像以前那樣趕路了。
墨靈出了青雲宗,突然雙手一指,那獨孤聖城的長劍立刻平行的懸浮在地面之上。
墨靈踏在飛劍之上,那柄在墨靈的崔馳下,載着墨靈一飛沖天,直奔秋風嶺飛去。
縱然兩地之間相隔兩千裏,但是禦劍飛行的話,也不過兩三個時辰,就能到。
秋風嶺内,秋鳴山莊。
此時在會客廳内正站着一個表情十分傲慢的少年,此人正式秋鳴山莊莊主秋沛雨的兒子秋月池。
而在會客廳的左面坐着兩個人。
其中一位四十左右歲,也是衣服軒宇不凡的樣子,而他的身邊則是一個身披黑袍的男子。隻是這名黑袍男子看上去有幾分虛弱,其中一隻袖子還是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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