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朵卻不以爲然:“像這種花心男人,我看就沒有好下場的。還少女殺手,我看是自己碰到殺手了。這就是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方劍笑道:“伊朵,怎麽說話咬牙切齒的,人家田朋有沒招你惹你的。”
伊朵還是惡狠狠的說道:“像這種男人就是該死。哼,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方劍無語的看了看淩霄,淩霄也聳了聳肩作無奈狀。
“把這個拿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說不定還有什麽發現的。”方劍說道,然後就又去看别的地方了。
淩霄不放心,又把筆記本翻了一遍,這才他留了心注意到,有的頁面上在右下角打了一個對勾,有的則沒有。
淩霄數了一下,有十三個打了對勾,還有五個沒有對勾。
淩霄看完,用物證塑料袋把筆記本裝了起來。
這時方劍說道:“你看這是什麽?”
淩霄回過頭一看,方劍送田朋的床鋪下面翻出一個盒子,淩霄一看上面印着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旁邊寫着字,小字沒看清楚,就看見有安全套三個字。
伊朵用嘲諷的口吻說道:“方警官,怎麽這種東西你一找就能找到?”
方劍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那是自然,我上警校的時候可是學過痕檢的,找東西當然是強項了。還有你是警察,幹嘛還像小姑娘一樣大驚小怪的,又不是沒見過。”
伊朵惱怒的揚手裝作要打方劍的樣子,口中說道:“你個破嘴,一會拿針給你縫上。”
方劍拿出相機說道:“别光鬥嘴了,來把發現的東西都在原位置拍個照,固定一下。”
說着,方劍拿起相機開始“咔、咔”的拍照。
淩霄躲開拍照的角度,來到門旁邊,不經意一低頭看見地上有什麽東西有些反光。
低下頭,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小塊透明膠紙粘在了地面上。
淩霄用手摳了一下,沒有摳動,看來是被人踩了幾腳,已經結結實實的粘在了地面上。
淩霄忙招呼方劍和伊朵:“你們看這一塊透明膠紙有用嗎?”
兩人都湊了過來。
伊朵看了看說道:“就是一塊透明膠紙,還不知道是誰丢到地上的,是不是甄燕姐上午取指紋的時候丢的?”
方劍看了看說道:“你仔細看看好不好,這是那種很窄的學生用的透明膠帶,我們用的可都是那種寬的透明膠帶好不好?”
“不過,先不管是誰丢的,先取下來再說。”說着又“咔咔”對着地面拍了兩張,然後又很仔細的把地上的透明膠帶揭了下來,小心的裝好。
屋子不大,這一會已經看了一遍了。
方劍和伊朵準備離開,而淩霄卻對房門産生了興趣,一直在那左看右看。
方劍說道:“淩霄,這個門子上有什麽發現?”
淩霄答道:“那倒沒有,你看門上的插銷已經被踢壞了,看來當時門确實是從裏面插着的。”
方劍答道:“那是肯定的,要不那個徐科長也不會踹門了。好了,還有什麽看的嗎?沒有就走了,還有好多人需要走訪呢。”
三人出了房門,方劍在後面準備把門關上。
就在門将要關上的時候,淩霄往裏面瞥了一眼,猛然看見牆角豎着的魚竿。
淩霄就随手一指問了一句:“方哥,那牆角是釣魚的魚竿嗎?”
方劍邊關門,邊說道:“是啊,有兩三個呢,有手竿還有海竿。田朋這家夥興趣還真廣泛,釣魚水平怎麽樣不知道,反正家夥什挺全。不過......”
淩霄問道:“不過什麽?”
方劍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其中一個魚竿上少了魚線,大概是斷了還沒修理吧。”
淩霄“哦”了一聲,方劍随手把門關上。然後,招呼等在一旁的醫院保衛科的小金。
小金趕忙扔掉手裏的煙跑了過來,問道:“三位警官,咱們這是去會議室?”
方劍問道:“這樓裏的人都通知的怎麽樣了?”
小金答道:“應該差不多了。我沒去會議室看,一直在這兒等着你們呢。”
方劍點點頭說道:“走,去會議室。”
醫院的會議室裏面已經坐了有十幾個人,看見方劍他們進來了,都站了起來,看着方劍他們。
方劍看到徐科長也在,就把徐科長叫到一邊問道:“人都到了嗎?”
徐科長答道:“差不多了,隻要在醫院的基本上都叫齊了,除了上班的。還有就是和田朋一樣的把房子租出去了,已經找到原房東了,正在聯系租住的實習生。”
方劍有些不滿的說道:“什麽叫基本上齊了,少一個就是沒找齊。這可不是你們醫院組織開舞會,來多少算多少。我給你說,這個是公安局調查情況,記住,一個都不能少的。”
徐科長在一旁點頭說道:“是,是,肯定都通知到,保證一個都不能少。”
徐科長在一旁點頭說道:“是,是,肯定都通知到,保證一個都不能少。”
方劍交代道:“讓你們保衛科的把宿舍樓的平面圖畫出來,按照圖一戶一戶比對,一戶都不能少。”
“好的,堅決完成任務。”徐科長拍了胸脯說道.
“好了,我們開始吧。”方劍說道:“詢問得單獨進行,徐科長在旁邊再找個小屋,一個一個來,其他的在會議室等着。”
“好的。”徐科長答應了,安排把旁邊的一間辦公室打開。
淩霄說道:“方哥,你們詢問,我幹點什麽?看看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方劍說道:“那這樣,淩霄,你就去找幾個平時和田朋有接觸,比較了解的人員從外圍調查一下情況。”
淩霄答道:“好的,方哥。”
說着,淩霄就要離開。
方劍補上一句:“晚上六點,咱們在這彙合。”
“行。”
說完,淩霄離開了辦公樓。
淩霄一圈下來,了解到了一些情況,和之前掌握的情況大同小異,基本差不多。
田朋,是個高顔值,高智商,也是個高情商的人。很有表現欲,也很知道如何讨女孩子歡心。基本上隻要認識、熟識他的人都能數出幾個田朋不同的女朋友,可以說是閱女無數。
淩霄覺得這個田朋就是一個從骨子裏面濫情的人。
從醫院的女孩子那淩霄得知,如果說田朋究竟有過幾個女朋友,估計沒人能說的清楚,不過,田朋現在和誰關系最好,這一點倒是可以肯定的。
女實習生們提供了一個人的名字,就是田美。
田美,這個名字很美,據說人也長得很美,在婦科做實習醫生。
淩霄還想進一步了解一下這個田美的情況,就找到自己在第一醫院的一個彭城的老鄉宋梅,在醫院的人事科工作。
一提到田朋,宋梅挑起眉頭說道:“田朋?就是那個中煤氣死了的花花公子?你在調查他?”
淩霄說道:“這個田朋果然是好大的名氣,連你都知道了。是的,你說的不對,是公安局再查,不是我在查。”
宋梅微微一笑,說道:“對我來說,沒什麽區别。”
淩霄把話轉入正題:“宋梅,我今天找你就是想了解一個人。”
宋梅接話道:“如果是田朋就算了,我和他沒什麽接觸,也不了解他。對于這樣的花花公子,天生反感。”
淩霄笑道:“看來,宋美女有感情潔癖,眼裏揉不下沙子的。不是田朋,是一個女孩。”
宋梅好奇的問道:“女孩,哪個女孩?”
淩霄答道:“婦科的田美。”
宋梅略加思索後說道:“這個田美我倒是接觸過幾次,很漂亮的一個女孩,文文靜靜的,還跳的一手很好的探戈。”
“對,就是這個田美。”淩霄接話道:“我就是想進一步了解一下田美的情況,包括家庭背景還有她和其他人的關系。”
“這個你問我還真是問對人了,她的家庭情況,我還是比較清楚的。”宋梅說道:“我現在正在整理醫院的實習生檔案,你等下。”
說着,宋梅進到裏面的檔案室裏,一會拿出了一個檔案袋出來,說道:“這可是人家個人的檔案,是屬于人家的個人隐私的,一般人是不允許看的。我可是違反規定了。”
淩霄笑道:“那我就不看了,就聽你說說就行。這樣你既不違反規定,我也知道了我想知道的。”
宋梅說道:“那好,我就給你說說吧。”
“這個田美家是安州人,不過不是安州市裏面的,而是下面區縣的,而且家還是區縣農村的。她在家是長女,家裏還有個妹妹。”
“父母都是農民,也沒做什麽買賣,家境還是很困難的,一上學就申請的助學金。”
“那她和田朋是不是戀愛關系?”
“談戀愛?田朋和很多人都是戀愛關系。依我看這個田朋就是在耍流氓而已。”
“宋梅,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說,這個田美是不是田朋現在的女朋友?”淩霄問道。
宋梅答道:“可以算是女朋友之一吧,不過不是唯一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