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萬,大名萬擁軍,是刑警支隊法醫科的科長,也是個資深法醫,快到點退休了,很少不出來了,一般情況就由毛雅應付了,也算是重點培養新人了。
伊朵聽了有點不高興,不過由不敢明着表露出來,隻是噘着嘴不吭聲。
對于部下的這種厭戰情緒,雷火毫不在意,也不理會,隻是顧自的安排着工作。
“這樣,咱們先吃飯。徐科長,你先安排田朋的父母先休息吃飯,等下我們就去和他們見面。他們現在人在哪?”雷火問道。
“在市裏的招待所。”
“那好,等一下我們就去那和他們見面吧。”
說完,雷火出來和大家一起去餐廳吃飯。
吃完飯,雷火就馬不停蹄帶着自己的人馬去招待所和田朋的父母見面,當然裏面包括淩霄。
田朋的父母一看就是那種老實巴交的農民,估計也是很少出門,更沒有見過多少人。
一看到來了這麽多人,立馬顯得很拘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有些手足無措。
想來田朋的父母也就是不到五十歲,可能是由于常年勞作的原因,看起來兩人的年齡要比實際年齡大好多,頭發都已經花白,已經有一種蒼老的感覺。
淩霄看到田朋父母的樣子,忽然有了一種很悲涼的感覺,想到就是這樣的父母含辛茹苦的培養自己的兒子讀書上大學,怎麽能想到自己的兒子在醫院居然是這麽個樣子?更何況還要接受老年喪子,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事實。
很顯然,田朋的父母剛剛哭過,田朋的母親還蓬亂着頭發,臉頰上的淚水還沒有擦幹。
他們還不明白突然來了這麽多人究竟要做什麽?尤其是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強烈的畏懼感,讓他們隻能暫時忍住了心中的悲痛。
雷火坐了下來,也讓田朋的父母也都做了下來。
雷火讓伊朵和徐科長留下,其他的人也都暫時先出來了。
過了大約半小時,雷火打開門走了出來,說道:“工作做好了,他們同意簽字對田朋的屍體進行解剖。伊朵你去通知吧吧。方劍和淩霄,你們兩個跟我走。”
出了門,雷火又回頭說了一句:“徐科長,你也來一下。”
徐科長一路小跑跟上雷火的腳步說道:“雷隊長,有什麽吩咐?”
“是這樣,徐科長你去安排人把那個田美叫到醫院的辦公室,我們要跟她談談。”
臨末了,雷火還不忘囑咐了一句:“要悄悄的,注意保密,不要聲張,也不要讓别人知道。”
“好的,我這就親自去。”徐科長領命而去。
雷火則和方劍和淩霄來到保衛科的辦公室,靜候田美的到來。
不一會,徐科長就帶着田美來了。
當田美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淩霄的眼前一亮,整個人都有些驚呆了。
爲什麽這麽說呢?
因爲田美的美麗可以用驚豔來形容。
徐科長介紹說道:“雷隊長,這就是田美。”
然後又回過頭對田美說道:“這是公安局的雷火隊長和他的同事們。”
田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臉色羞紅,很生澀的沖着雷火他們點點頭,然後又把頭低了下來。
就在田美一低頭的那一瞬間,讓淩霄的腦海中劃過那句經典的詩句: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田美的美是令人震撼的。
就連早已老于世故,見怪不怪的雷火也不禁有些動容。
田美的美讓人肅然起敬。
淩霄心中暗道:就是這樣一個美若天仙的可人,居然會喜歡上田朋這樣的人,真是老天不長眼。
雷火示意田美坐下,然後開始詢問。
旁邊的方劍也很自然的拿起筆記本開始記錄。
“田美同學,你不用緊張,我們就是例行詢問。你先自我介紹一下自己的基本情況吧。”雷火開始詢問。
“我叫田美,田野的田,美麗的美。今年20歲,是安州市黃曲南人,中北醫科大學畢業,現在是醫院婦科的一名實習醫生的學生。”
“田美同志,你知道我們今天爲什麽要找你了解情況嗎?”雷火問道。
“知道”田美低着頭小聲的回答。
“哦?你知道?那你說說看?”雷火饒有興趣的看着田美。
“是因爲田朋的事情吧。”
“看來,你是知道田朋出事了。”
“是的,醫院都傳開了,我自然也知道了。”
“那你能說說,你和田朋是什麽關系嗎?”
“田朋是我的男朋友,我們是戀愛關系。他還答應我工作已落實就和我結婚的。”田美說道這兒顯得更加害羞,不過還是鼓着勇氣說了出來。
“看來你們的關系很好了?”
“當然。”
“那你最後一次見到田朋是什麽時候?”雷火問道。
“是”田美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接着往下說:“是昨天晚上。”
“哦?”田美的直接回答,讓雷火有些意外,本來還準備要費些波折的,沒想到田美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
“你們見面的過程能給我們詳細的描述一下嗎?越詳細越好。”
“我昨天下午是下午六點鍾下班。”田美開始叙述。
“下班後,我就去醫院的籃球場去找田朋。我們事先約好的,他在籃球場打籃球等着我,我下班後就去找他。”
“找到他後,我們就一起去醫院的食堂吃飯了。吃完飯,我們散就回去了。”
“回哪去了?”雷火插嘴問道。
“回,回田朋的宿舍去了。”田美說道。
“哪裏的宿舍?幾點鍾?”
“就是田朋在老宿舍樓租住的宿舍,當時大概七點多鍾,具體我也沒看時間,但是我和他上樓的時候,路過别人的房間聽到電視裏應該正在播的是《新聞聯播》所以,也就是七點多鍾。”
“然後呢?”
“回到宿舍後,因爲這個周末我回了趟老家,我當時還拿了從老家帶來的紅薯,想做給田朋吃。”
“田朋原來租住的宿舍裏面就有一個煤球爐,不過田朋平時不做飯,所以一般沒有用。那天,我們要煮紅薯吃,所以還特地把煤球爐生着了。”
“别人的煤球爐都在走廊上,你們怎麽把煤球爐搬進屋裏呢”雷火問道。
“是田朋搬進來的,他說一煮紅薯,那味道肯定把四周的那些好吃的同事都招來,放在走廊上,估計還沒等煮好就會被偷光的,所以就把爐子搬進屋裏了。”
雷火插了一句問道:“你們都是大學生,不知道這煤球爐會産生煤氣嗎?”
“我當時就說了,可田朋說沒事,用不了多長時間,等煮好了再把爐子搬出來就是了。我也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出這樣的意外。”
說到這,田美忍不住哭出聲來,大滴大滴的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她雙手捂着臉,肩膀不停的抽動着,看着就讓人悲傷和憐惜。
雷火沖着方劍使了個眼神,方劍會意的拿出一包紙巾走到田美的身邊,把紙巾遞到田美的捂着臉的手裏。
田美接過紙巾,低聲說了一聲“謝謝”,然後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暫時停止了哭泣。
雷火說道:“田美同志請節哀,田朋出現這樣的意外也是我們都不願意看到的。我知道你現在最不願意提的就是這件事情,不過,作爲我們的職責所在,我們又不得不調查一下整個事情的經過,還請你能理解。”
田美點點頭,說道:“我沒事了,您問吧,我絕對配合調查。”
“那好,田美我們繼續吧。”雷火接着問道:“昨天晚上,你們除了在宿舍煮紅薯外,還做了什麽事情嗎?”
一說到這,田美立馬表現出很不好意思的表情,低下頭手中來回摩挲着那張紙巾。
“怎麽?有什麽不好意思開口的嗎?”雷火問道。
田美似乎是響了一會,然後擡起頭來說道:“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們警察問自然有你們的道理,我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也不該隐瞞的。
田朋把爐子搬進屋裏,其實就是想關上房門想和我親熱。說實話,田朋體力充沛,精力旺盛,一有時間就想那事。你們也知道,像田朋這樣的白馬王子,是很多女生的偶像,所以能和他在一起是我的幸運,所以我不能拒絕的。
于是,我就和田朋在他的宿舍裏面做了那事。”說到這,田美羞的已經把頭深深的埋進了雙臂中間,不敢擡頭看雷火他們。
要知道,就是讓一個已婚的女子訴說這樣的經過本來就是一件很難爲情的事情,何況田美還是一個未婚的女孩,難爲情抹不開面子是很自然的。
誰知雷火毫不留情,更是直接的問道:“你們做那件事情的時候,采取了什麽措施嗎?”
“這,”田美更加不好意思了:“當然是要有措施的,我可不敢冒險,萬一要是懷孕了,我可就身敗名裂了,連班都上不成了。所以,每次做那件事情的時候,田朋都是用安全1套的。”
“那東西呢?”雷火接着追問道。
看着田美遲疑了一下,看了一下面前的雷火,似乎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刑偵隊長爲什麽要緊追着這個讓人難堪的問題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