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于有些焦頭爛額的雷火來說,的确是個好消息。
雷火趕忙問是怎麽回事?
宇文燕回答說是那兩個學生就在案發前一天晚上在實驗樓看到了死者王莉娜和兇手姜明凱。
在案發現場看到死者和兇手,這就是現場目擊證人,這個情況太重要了!
雷火連忙問宇文燕:“你說的那兩個學生在哪?我現在就想見到他們。”
宇文燕嫣然一笑說道:“知道你是個急脾氣,所以不敢耽擱,人就在外面等着呢。”
“那趕緊讓他們進來,我現在就想向他們了解情況。”
宇文燕出去把兩人叫了進來。
進來的是一男一女兩名學生,誠惶誠恐的樣子,他們自己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和警察打上交道。
兩人都是十七八歲的樣子,男生在前,女生怯生生的跟在後面,還用手拽着男生的衣角。
在雷火看來兩人的關系一目了然。雖然在九十年代男女生之間還是很保守的,但雷火已經斷定兩人就是情侶關系。
雷火決定先問這名男生。
由于是晚上,雷火又是有意安排,所以保衛科除了他們兩個,沒有旁人。
雷火開門見山的問道:“小夥子,叫什麽名字?”
那名男生小聲的答道:“我叫石濤。”
“那你女朋友叫什麽名字?”
“你怎麽知道她是我女朋友?”石濤有些緊張的看着雷火。
雷火望着眼前這個還有些稚氣的大男孩笑道:“我是刑警隊的警察,當然是什麽都知道了。你不用緊張,我不會說出去的。你還沒說她叫什麽名字呢?”
石濤聽到雷火的承諾,這才稍微松了口氣答道:“她叫李敏,和我是一個班的,都是在宇文老師那個班的。”
雷火側着腦袋問道:“你們宇文老師說你有些情況需要向我們反映,那你把那天的整個經過仔仔細細的給我說一遍。”
石濤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那天晚上大約不到八點鍾的樣子。我和同學李敏到學校的實驗樓裏面去玩,當時實驗樓的正門是鎖着的,但是另一側的那個側門雖然也是鎖着,不過是用那種連子鎖,留的縫隙比較大,身材不胖的話,是可以鑽過去的。”
說道這,雷火突然插進去一句:“是多大的縫隙,什麽樣的人可以鑽過去?比如姜明凱能不能?”
石濤想了想,說道:“門很高,所以隻要身材不胖就可以。我可以鑽過去,姜明凱老師應該也可以,女生就更别說了。”
“好吧,你接着說。”
“進去之後,我們就摸黑上了二樓,結果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裏面發現有人,就是姜明凱和王莉娜兩個人。”
“你怎麽知道是他們兩個?你看清楚他們的臉了嗎?”雷火問道。
“沒看清楚臉,他們當時是抱在一起的,所以沒看見臉。但是姜明凱是我們的老師,王莉娜雖然不是我的同班同學,但由于她在我們年級很有名,平時挺招搖的,所以我們同學都認識她,聽聲音、看背影是可以很輕易認出來的,絕對不會錯。”淩霄很肯定的說。
“後來呢?”
“後來,我們怕讓他倆發現我們,就跑到樓道另外一頭的拐角處躲着,在那待了一會。”說道這,石濤臉色一紅,想起了當時和李敏煞是銷魂的一刻。
雷火對石濤的細微變化,也是看在眼裏,他心裏很明白那天石濤和李敏黑燈瞎火的跑到實驗樓裏面去幹什麽。對于少男少女的那點初谙人事的細節,他不打算刨根問底。
“你們在那呆了多長時間?”雷火問道。
“當時沒看表,估計時間不長,也就十來分鍾吧。”石濤斟酌着回答,其實心裏也是沒底。當時光顧着體會銷魂一刻,哪還有什麽時間概念,精确時間還真是說不準。
石濤沒想到公安局居然問的這麽細。
“後來,我們聽到樓下有人來了,就跑了。”
“從哪跑的?”
“還是從來的那個側門鑽出去的。”
“那你聽到的那個人呢?”
“我沒看見那個人,隻聽到他上樓的聲音,我們就趁着這個機會趕緊跑了。”
“那個人是從哪進來的?”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當時特别緊張,生怕被人看到,也沒注意正門是開着沒有,還是選擇進來的側門出去的。側門還是用鏈子鎖鎖着呢。”
“哦”雷火手托着下巴所有所思的看着石濤。石濤也同樣用好奇的眼光看着雷火。
“這樣,石濤,雖然你沒有看到那個人,但可以肯定确實有一個人進了實驗樓,而且就在那個時間。也就是說,他進來的時候,姜明凱和王莉娜都還在房間裏面,并且王莉娜肯定是活着的?”
“那是當然。我是先看見一層走廊的燈亮了才知道有人來了,後來才聽到腳步聲的,”石濤回答道。
“是這麽回事,那進來的那個人是誰?”雷火既像問石濤,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個我确實沒有看見。當時吓得我魂飛魄散的生怕被人看到,哪還敢看來人是誰呀。不過,聽腳步聲應該是個男的,而且不是年輕人。”石濤說道。
“爲什麽?”雷火問道。
“我聽那人的腳步聲很沉穩,而且腳步聲很重不像是個年輕人走路的聲音,應該是個歲數大一點的男人,而且肯定與學校的人員有關。“石濤分析道。
雷火覺得石濤說的有道理,然後又接着問:“你們出來後去哪了?”
“我們就在實驗樓外面待着喘氣。不一會就看見二樓房間的窗戶開了,接着姜明凱就從樓上跳了下來。當時,王莉娜還從窗戶探出頭來看了。”
“你沒看錯,肯定是王莉娜?”
“我不會看錯的,何況李敏也看見了,那就是王莉娜。”石濤非常肯定的說。
雷火沉思了一會,然後對石濤說道:“石濤,你先回去吧,有什麽情況了我再找你,說不定還真需要你幫忙。
石濤一聽你來了精神立刻精神抖擻的答道:“沒問題,警察叔叔,隻要您開口,我願意效犬馬之勞。”
“那就好。”雷火微笑着點點頭說道:“去把李敏叫進來吧。”
李敏說的情況和石濤的基本一緻,隻是出于某些原因有些細節說的更含糊一點。
送走石濤和李敏,宇文燕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