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趁機問道:“下面咱們就說說你侄子,都有什麽惡習,看看想個什麽辦法,教育教育他,你說呢?”
老李頭正是求之不得,說道:“要真能讓他走上正道,就是讓我做牛做馬,我也是心甘情願。”
淩霄一看有門,說道:“那您說說看?”
老李頭這才說道:“說出來不怕你笑話了,我這個侄子手腳不幹淨,有幾次來找我,我不在屋裏,就趁着屋裏沒人,那屋裏的東西,也不管東西是不是我的,有一次把被人寄放在我這的雞蛋都給拿跑了。還有我發現他居然偷偷配了我的鑰匙,趁我不在跑到保衛科辦公室裏打開我的抽屜偷我放在裏面的錢。那可是我給你大娘看病的錢啊,我真是又氣又恨,實在沒有辦法啊。”
淩霄一聽這可是個新的情況,這個李大江居然有老李頭的鑰匙。
淩霄聽到李大江居然偷配了老李頭的鑰匙,馬上就和任偉财的那把鑰匙聯系起來,難道這個李大江也去過實驗樓?
淩霄問道:“大爺,你是說你那個侄子李大江偷配了你的鑰匙,拿過你的錢?那他都配的你什麽鑰匙啊?”
老李頭還沉浸在惱怒和無奈之中,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淩霄就又問了一遍,老李頭這才說道:“誰知道,我問他要鑰匙,他不給,連看都不讓我看。這不今天我又給他要了,你猜他說什麽?說我給他錢,他就給我鑰匙,結果,我沒錢給他,他也沒讓我看。”
“那他現在去哪了,您知道嗎?”
“誰知道,愛去哪去哪,說是吳全有個朋友請他去喝酒。正經人誰會請他喝酒,八成還是社會上的混混。你說,我該怎麽辦?”
淩霄原本就是想套老李頭的話,沒想好要怎麽幫助教育這個李大江,老李頭這麽一問,還真讓淩霄作了難。
不過,幸虧淩霄反應機敏,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馬上說道:“你忘了,我的的熟人不是在重案隊嗎?我可以找他幫下忙,吓唬吓唬你那個侄子,說不定會有奇效。”
老李頭覺得好是好,隻是有些擔心,問道:“隻是吓唬吓唬?不會把他抓起來吧,我可不想讓他去看守所呆着,那更沒法向我嫂子交代。”
“這個你放心,我說沒事就一定沒事,就是讓他幫個忙而已。你放心吧,等我說好了,你就把你侄子叫過來見個面就行了。”淩霄說的很輕松,也的确,這點小事淩霄在雷火那還是沒問題的。
話說到這,淩霄覺得老李頭這基本也就這樣了,應該也沒有什麽好問的了。于是,起身告辭。
老李頭送到門外,還是再三囑咐:“你可千萬别忘了啊。”
淩霄沖着老李頭擺擺手,說道:“放心吧,忘不了。”臨走時,淩霄突然又想到什麽問了一句:“學校的宇文燕老師在嗎?”
老李頭想了想回答道:“好像沒看見她出去,應該還在學校裏面。”
淩霄來到宇文燕的辦公室,一敲門,果然看見宇文燕還在辦公室裏好像在寫着什麽。
一看是淩霄進來了,宇文燕有點驚訝,問道:“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有事?”
淩霄看着時間還早,就問宇文燕:“宇文老師,能不能幫一個忙?準确的說,也是幫我雷大哥個忙?”
宇文燕笑着說道:“說吧,幫什麽忙?”
淩霄說道:“我想去實驗樓去看看,你能不能帶我們去,我自己去覺得不大合适。”
宇文燕一聽,這個簡單,說道:“去哪看什麽?”
淩霄答道:“這個先保密,等見了雷火大哥再說,我就是去裏面看一眼就行,用不了幾分鍾。”
“行,這個好說,現在是周末,總務科那沒人,我去找門崗老李頭拿鑰匙吧,你去實驗樓那等我吧。”宇文燕說完,徑直去門崗找老李頭拿鑰匙。
不一會,宇文燕就取來了鑰匙,三人就一起往實驗樓走去。
到了樓門口,淩霄從宇文燕手裏接過鑰匙,上前打開進摟的大門,和宇文燕一起走進了實驗樓。
雖然是大白天了,但是天卻是個陰天,看不見太陽。周末,學校裏面基本上沒什麽人。
實驗樓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落了葉的法國梧桐在冷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響,有的枝條由于太長,在敲打着臨近的實驗樓上的窗戶,發出“啪、啪”的聲響。
上了二樓,宇文燕問道:“淩霄,來實驗樓去哪個房間?”
“可以的話,我們就去那個實驗室看看?”淩霄說道。
進了實驗室,淩霄馬上就到放實驗用品的架子上去看,上面放着好幾架大小不同的天平。淩霄拿起一架和在遊戲廳看到的一樣大小的天平,仔細看了起來。
李敏問道:“這個天平我們做實驗的時候都會用到,這有什麽好看的?”
淩霄笑而不語。
待看過天平後,淩霄心裏有了數。
又問道:“宇文老師,你知道不知道實驗室裏面丢過什麽東西?”
宇文燕不解的看着淩霄說道:“實驗室裏面丢東西或者損壞什麽東西都應該有登記的,看一下登記本就知道了。登記本應該在值班室裏面,我找找看。”
宇文燕說着就出去了,不一會就回來了,手裏拿着一個藍色的賬本說道:“給,這是實驗室裏面的物品登記本,看看就知道了。”
淩霄走上前去,接過登記本仔細的翻看起來。
你還别說,這實驗室裏面損壞的東西還真不少。淩霄慢慢翻看着,找到了這間實驗室的記錄,仔細看着。
很快,淩霄的眼光在一行記錄上停了下來。
隻見上面寫道:X月X日,丢失天平一架,品牌:永興牌,型号:0 . 01mg -- 0 . 1mg,損壞試管2個,型号:50g。
淩霄心道:這東西倒是能對的上,就是這日期不對,差了一個月呢。
再往前翻,整整一個月沒有任何記錄。淩霄明白過來,案發後這裏一直被封着,直到一個月後才重新通入使用的,所以記錄應該是重新使用後才登記的。
淩霄翻了翻其他的記錄,發現前面的記錄都和這條記錄相隔起碼一個月以上了。淩霄默默的記下了這條記錄。
随後,淩霄合上了登記本,還給了宇文燕。說道:“好了,都看完了。我們走吧。”
淩霄離開實驗樓,謝過宇文燕後給雷火打了個電話,然後直奔吳全縣局。
等了有一個小時,雷火也從安州趕了過來回來進了一個房間,雷火把門關好坐下後問道:“淩霄,這麽着急是不是案子有什麽新的情況?”
淩霄點點頭,說道:“我覺得應該是很重要的情況,雖然現在還隻是懷疑,沒有什麽很确切的證據,但可以一試。”
雷火很感興趣,問道:“你說說看。”
淩霄說道:“我現在覺得那個‘第三人’是真的存在,而且有了一些情況。我從頭說起吧。”
“那個‘豪業’的遊戲币現在隻有安州市裏的‘新時代’商場頂樓的遊戲廳才用,而且隻用于賭博用的‘三七機’和‘賽馬機’。所以我覺得要想找到這個‘第三人’還得從遊戲廳入手,所以昨天我就去了那個遊戲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