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着楚天賜進行了一番思想教育之後,張慶年便安排楚天賜在派出所進行一些資料的整理,畢竟此刻已經沒有其他的任務給楚天賜安排了,所以也隻能在所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張慶年覺得今天自己的這一番說教,很可能會起一定的作用,因爲張慶年感覺到,今天的楚天賜似乎有了一些不同,仿佛自己說得話是真心聽了進去。
就這樣,平淡的一天就這樣平凡的過去了,原本的工作交給了其他人,楚天賜自然也就落得一個清閑,所以在下班之後,楚天賜便直接離開了派出所。
光明路派出所距離自己家也不是特别的遠,隻需要經過兩條路口,便可以到達春風路,而楚天賜的家便在那裏了,隻是當楚天賜再次經過了昨天的案發現場的時候,卻發現那裏早已被打掃的一幹二淨,昨天晚上發生命案的痕迹是一點都看不到了,看到這個情況,楚天賜也隻能微微的歎息了一聲,因爲這代表着,這一次的案件果真是按照肇事逃逸來處理了。
其他人或許不清楚,不過楚天賜知道,案件如此定性之後,恐怕真正的兇手将永遠的逍遙法外,所以一瞬間,楚天賜的心情便再次低落了起來,恰好此刻楚天賜所站的地方正好是酒吧的門口,所以楚天賜有一種再次進入其中買醉的打算,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爆炸之聲突然的從身後傳來,楚天賜轉頭看去,卻發現原來在遠處突然出現了一片火光,而且看起火的地方,應該是光明路派出所的轄區内的造紙廠。
看到這個情形,楚天賜哪裏還有什麽喝酒的打算,直接一個轉身便向着起火的方向奔跑而去,雖然此刻楚天賜和起火之處的直線距離并不是特别的遠,不過楚天賜真正想要到達那裏的話,還是需要繞行不短的距離,所以楚天賜在奔跑的過程中便環視左右,在發覺了一位路人也是停下了電動車向遠處看去的時候,楚天賜便直接靠了過去。
“明天去光明路派出所取車。”
楚天賜話音落下的時候,也是成功的将這位路人從電動車上擠了下去,随後右手輕輕轉動,電動車便向着前方沖了出去,隻留下了剛剛被搶劫了電動車的路人獨自留在風中瑟瑟發抖。
有了電動車的幫忙,楚天賜還是成功的在五分鍾時間内來到了造紙廠之外,此刻在造紙廠之内已經是一片大火了,楚天賜想要進入也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不過慶幸的是,山海市消防隊的出警速度還是很快的,在楚天賜到達現場的時候,已經可以隐隐約約的聽到消防車的警報聲了。
雖然楚天賜以前是一位刑警,可是在這個時候,同樣明白自己的任務,因爲從造紙廠的大門進入之後,還有一段距離才能夠到達造紙廠的工作車間和庫房,所以此刻在大門這邊還是沒有太大的危險的,而國人也往往有着一些看熱鬧的習慣,更加重要的是,此刻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行人便更多了幾分,于是造紙廠的大門便被這些看熱鬧的路人成功的阻擋的水洩不通。
楚天賜此刻身爲一名派出所的警務人員,當然不能如同普通人一般,在造紙廠的大門之外圍觀,最起碼自己需要在消防車到達之前,清理出一條可以正常同行的道路,以便于可以節省出更多的救火時間,隻有早一步的讓火勢得到控制,人民财産才會損失的更少,于是楚天賜将自己征用而來的電動車鎖到了馬路對面之後,便開始進行人群的疏散。
雖然國人喜歡看熱鬧的習性一直存在,不過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大家還是非常的願意服從管理的,所以在進行了簡單的喊話和指揮之後,楚天賜便直接開辟出了一條救援之路,此刻唯一阻擋消防車前進的,也就隻剩下造紙廠的大門了。
看了看一個成人巴掌大的鐵将軍,楚天賜果斷的放棄了直接踹門,想必自己的皮鞋踹破,這鐵門都未必能夠打開,按理說,在這廠子裏應該是有人看場的,而且門房的房子緊靠着大門,門外已經出現了這麽多的行人,負責看場的人卻依然沒有出來的打算,顯然是看場之人并不在門房之中,或者說,看場之人已經進入了火場,所以想要打開鐵将軍,恐怕還需要想其他的辦法。
當然,其實等待消防車到來之後,同樣可以利用一些專業的工具來将這鐵門破開,不過這樣一來的話,隻怕通樣是需要浪費一定的時間,在面對火情的時候了,自然是能夠早一秒控制住火勢,便可以少損失很多的東西,所以在等待消防車到來之前,楚天賜還是希望能夠盡快的将大門打開。
消防車的警報聲比剛剛已經大了不少,楚天賜相信,或許就在幾分鍾之後,消防車便會出現在自己的身後,可是一時半會兒的,楚天賜根本就找不到破開大門的辦法,不過就在此刻,楚天賜突然的看到了在火場之中,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楚天賜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在眨了眨眼之後,便再次看向了火場,隻不過此刻那邊已經沒有任何的動靜了。
不過就在楚天賜仔細觀察火場動靜的時候,整個身體突然的按在了鐵門之上,随着自己身體的壓迫,鐵門也是發出了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一瞬間,一個想法出現在了楚天賜的腦海之中,畢竟這鐵門隻是栅欄一般的大門,其實每一扇大門并沒有太重,如果人數足夠多的話,這樣的大門其實是可以直接從門框上拆卸下來的,而且這種拆卸也非常的簡單,隻需要将鐵門向上擡動到一定的距離,便可以輕松的取下來。
有了想法之後,楚天賜也沒有繼續的耽擱,直接在周圍依然沒有散去的人群之中呼喊了幾位身強力壯的小夥子,将自己的想法告訴幾人之後,幾個小夥子也沒有推诿,直接沖着鐵門便沖了上去。
楚天賜的想法果然是可行的,在十幾個小夥子同時用力之後,鐵門轉軸如願的從卡槽之中抽了出來,随後再次将鐵門微微的傾斜,便可以将鐵門徹底的從門框之中取下來了,所以在不到兩分鍾的時間裏,造紙廠的大門便已經被徹底的打開,此刻消防車也終于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之中。
再次要求幾個小夥子維持現場的秩序之後,楚天賜便向着火場之中沖了進去,因爲今天張慶年所長給自己安排的任務便是巡查這些場子裏的消防設施,所以對于造紙廠之中的一些消防設施的具體地點,楚天賜也是在昨天下班之前便了解了,此刻雖然消防車已經來到了現場,不過楚天賜覺得,如果能夠将一些還能使用的消防設施使用上的話,火勢或許可以更早的得到壓制,也減少了火勢向其他工廠蔓延的可能性。
楚天賜剛剛跑動了幾步,便察覺到自己的身後一人緊随,轉頭看去,卻是發現這戴眼鏡的年輕人是剛剛幫助拆卸鐵門的其中一人,自己在離開之前,曾刻意的叮囑這些年輕人幫忙維持造紙廠之外的秩序,所不想此人竟然會跟随自己一起進入這裏。
“你不在外邊維持秩序跟進來幹什麽?”
楚天賜在大喊的時候,便感覺到一股炙熱的氣息進入到了自己的嘴巴裏,所以僅僅隻是質問了一句之後,便将自己的嘴唇緊緊的閉了起來。
這個年輕人的年齡雖然比楚天賜小了十歲左右,不過在體力上,确實不如楚天賜的,因爲僅僅隻是短暫的奔跑而已,這個年輕人便已經呼吸急促了起來,此刻楚天賜突然的質問,年輕人也是在深深的呼吸了幾次之後才開口解釋道“大叔,你确定那些消防栓你一個人可以使用嘛,我不進來的話,恐怕你就隻能望火興歎了。”
聽了這年輕人的話,楚天賜不再說什麽,不過内心對于這個年輕人還是高看了一眼,最起碼在自己向廠子裏奔跑的時候,這個年輕人便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裏判斷自己的打算,當然,如果僅僅如此的話,楚天賜還不至于會高看此人一眼,真正讓楚天賜能夠記住這個人的是,在此人知道了楚天賜的打算之後,直接沒有任何猶豫的跟随自己沖進了火場,現在的年輕人,真正自主行動的,恐怕還真的沒有幾個。
楚天賜所選擇的方向是造紙廠的後方,畢竟消防隊的人出現之後,定然會第一時間選擇和另外一個工廠的交界處,消防隊定然會先行選擇控制火勢不蔓延到相鄰的工廠,所以造紙廠的後方就定然會忽略,而楚天賜之所以會選擇這個方向,也是因爲火場後方是一片亂葬崗,有着很多的野草,雖然距離還有一段距離,可是也不能夠保證火勢一定不會蔓延過去,而一但亂葬崗起火,很快的便會蔓延到遠處的森林公園,所以楚天賜才選擇了這個方向。
隻是此刻楚天賜想要前往火場的後方,就需要繞行很長的一段距離,所以那邊的消防車已經準備就位,并且開始了實施救火的時候,楚天賜和年輕人還沒有到達楚天賜要到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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