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海大學回到公安局的時候,張子豪和何心潔兩人也是帶着那個一直未曾見面的,原本秦升助手的小劉回來了,此時此刻,楚天賜對于這個小劉是非常的懷疑的,隻不過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所以隻能用其他的借口将其先行帶回來,同樣的,秦浩天此刻同樣不是犯罪嫌疑人,所以楚天賜一路之上,已經爲秦浩天解釋了很多遍,秦浩天才同意了跟随楚天賜一起回到公安局。
當然,現在既然需要秦浩天進行配合,那麽關于其父親秦升的事情,也就不可能繼續的隐瞞下去了,所以在回來的路上,楚天賜便将這個事情告訴了秦浩天,可是出乎楚天賜意料之外的是,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秦浩天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悲傷之意,仿佛此刻楚天賜口中所說的秦升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似的。
秦浩天的表現讓楚天賜有些意外,因爲秦升對于秦浩天的溺愛是非常出名的,基本在鑒定科之中,十個人便有八個人知道這件事情,對于如此疼愛自己的父親,突然的去世了,秦浩天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傷心,楚天賜都有些不能夠理解,秦浩天究竟是怎麽想的了,所以,實在忍不住好奇心的楚天賜,便将自己的疑惑詢問了出來。
對于這個問題,秦浩天也沒有回避,當時秦浩天有些激動的說道“傷心?誰說我不傷心了?可是現在的我有時間傷心嘛?他是怎麽死的?他是被殺的,以前活着的時候整天擺弄屍體不說,現在更是得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他還想不想讓我繼續安穩的活下去了?難道他在得罪人的時候沒有想過我嘛?難道他死了,一切事情就真的結束了嘛?萬一他的仇家斬草除根怎麽辦?他倒地有沒有考慮過我的安全啊?”
聽着這一句句的質問,楚天賜已經不知道自己能夠繼續說什麽了,如果自己此刻不是一個警察的話,或許真的會沖動的去将這個秦浩天槍斃掉,即便秦升真的是一個十惡不赦之人,就憑借秦升對他的溺愛,秦浩天都不能夠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有資格指責秦升,可是唯獨他秦浩天沒有這樣的資格,而且秦浩天的指責還是因爲他完全的隻是考慮自己的安危,這樣的兒子,楚天賜不知道當初秦升爲何要如此的溺愛?
當然,楚天賜是一位人民警察,所以在這一刻,楚天賜也隻能壓制住自己的憤怒,隻當自己從來都沒有詢問這樣的問題,就這樣一路平靜的回到了公安局。
當秦浩天和小劉雙雙被帶回來的時候,楊震、楊劍春和劉廣三人依然還是在等待,隻不過這一次,當楚天賜帶人回來的時候,三人也不準備繼續給楚天賜擺臉子的機會了,顯然通過上一次楚天賜交代何心潔來打發自己三人之後,三人就已經不再将楚天賜當正常的同事對待了,所以剛剛進入公安局大樓的内部,在三人的身後,便沖出來了幾人,直接從楚天賜和張子豪兩人的手中,将秦浩天和小劉接走了。
“幹什麽?你們幹什麽啊?你們這是把我和楚隊長當犯人對待了嘛?”張子豪瞬間便發作了起來,揮舞的雙手也有可能随時向自己的同事攻擊而去。
楚天賜的眉頭雖然也是皺了起來,不過相較于張子豪來說,楚天賜就理智了很多,所以第一時間,楚天賜便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劉廣,因爲暫時的,劉廣成爲了自己的同盟,畢竟此刻也隻有劉廣才是最爲安全的一個,不過劉廣向楚天賜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後,楚天賜便将自己身邊的張子豪拉住了,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現在楚天賜想要了解更多的情況,也隻能跟随着幾人之後,向着審訊室走去。
這一次,不知究竟是誰的提議,在面對秦浩天和小劉的審訊或者問詢的時候,楊震直接使用了兩位專業的審訊員,而按照楊震的話說,就是這一刻,衆人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來浪費了,所以,在偵破案件的時候,每一個步驟上,都需要使用最強的人選,就正如之前尋找線索的時候,楊震使用了楚天賜一般,這一刻更換其他人來審訊兩人,或許能夠得到更多的線索,所以,楚天賜才隻能留在觀察室等待了。
首先進入審訊室的是小劉,看到這個情況,楚天賜的臉色突然的一變,因爲楚天賜想到了一種可能,那便是突然的發生了這一切,都隻不過是那個隐藏在公安局内部的兇手的計劃而已,他真正的目的便是讓秦浩天暫時的脫離衆人的視野,如此一來,此人便能夠暗中的做一些什麽事情,導緻秦浩天重新進入審訊室的時候,隻能說出一些兇手希望他說的話語,所以,楚天賜看到對面出現的是小劉之後,便馬上向着觀察室之外走去。
楚天賜這邊剛剛轉身跨出一步,楊震便奇怪的轉頭看向了他,随後有些不悅的開口道“天賜,你去哪裏啊?更換審訊人員,隻是希望能夠運用更加專業的手段來使得被審訊之人說出更多的内容,并不是想要剝奪你的偵破權力,現在馬上就要問詢了,你不在這裏好好看着,準備去哪裏啊?畢竟隻有你,能夠更快的發現一些隐秘的線索,快點,回來靜靜的聽着。”
楚天賜還真的沒有想到,楊震會突然的出口将自己攔截下來,所以再這一刻,楊震在楚天賜的心中,嫌疑竟然被無限的提高,不過對方畢竟是從省局下來的,又是從山海市公安局進入到省局的,所以楊震在這個地方還是有相當大的話語權的,那麽此刻既然楊震已經開口了,楚天賜便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去調查的機會了,所以便重新乖乖的回到了單面鏡之前,靜靜的聽着隔壁審訊室之中的審訊。
雖然在這一刻,楚天賜失去了一次調查的機會,不過卻也沒有多麽的失落,如果剛剛自己離開觀察室的話,未必能夠發現什麽異常,畢竟對方既然要這樣做,那麽就一定會盡量的做到天衣無縫,所以,自己的突然出現,最多隻能夠讓對方對自己更加的警覺而已,不過現在卻不同,楚天賜覺得,對方自己主動的跳了出來,說不定,這可以讓自己更加容易的找到隐藏在公安局内部的兇手。
就在楚天賜心中不斷的思索這件事情的時候,單面鏡背後的審訊室之中,審訊已經正式的開始了。
整個華夏,無論是那個審訊室,開始的套路都是一模一樣,姓名、年齡、性别、職業問下來之後,才會正式的開始詢問,即便在公安局本來就留有小劉的一些檔案,不過在開始問詢的時候,這些問題依然沒有略過。
回答了這些問題之後,小劉先發制人,對着兩個審訊的警官反問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啊?要知道我可是給你們警方提供線索的人,即便是沒有什麽獎勵,也不能夠這般對待吧?更何況之前我也是警隊的一員,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咱們警隊的工作竟然變了性質。”
小劉的質問,讓單面鏡這一邊的楊震和楊劍春幾人臉上都有些挂不住,畢竟此刻小劉說得非常的有道理,小劉作爲一個提供情報的人,是不應該得到這樣的對待的,隻是因爲上頭的最後期限馬上就要到了,所以在這個時候,任何有嫌疑的人選,楊震都不會輕易的放過,畢竟現在自己也僅僅隻是将對方帶回簡單的問詢而已,僅僅憑借這些,小劉不能夠将自己怎麽樣,隻要在二十四小時之内,自己能夠找到證據便可以直接将小劉抓捕,當然,過了二十四小時之後,如果什麽證據都沒有的話,自己也隻能将其放了,而現在自己敢這樣做,就因爲兩個字,懷疑。
不錯,正是因爲小劉提供線索,所以使得楚天賜對其産生了懷疑,而在警隊工作的,沒有一個人是笨的,于是,當張子豪和何心潔兩人将小劉帶回來的那一刻,衆人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小劉一直在不知不覺的爲警方提供關于秦升的線索,似乎目的并沒有那麽的單純,而隻要有了這個懷疑,警方便有理由邀請其協助配合。
兩位負責審訊的,自然更加的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在小劉說出了這樣一番讓楊局都變色的話語的時候,兩位審訊人員,卻是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反而還默默的将小劉所說的話一字一句的記錄在案,直到小劉停止了講話之後,其中一位主審官才開口問道“劉洋,現在請你說一說,在造紙廠起火的那一天,你在什麽地方?”
聽了主審官的問題之後,楚天賜在這邊都不得不佩服這兩位,看來楊震要求更換審訊人員的時候,還真的沒有随便找兩個人湊數,既然此刻能夠問出這個問題來,那麽很顯然,主審官也知道了自己所懷疑的方向,那麽在詢問一些問題的時候,自然便會有了這方面的側重,所以在主審官話音落下之後,楚天賜便豎起了兩隻耳朵,仔細的聽着小劉的回答。
diexieshuangyu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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