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船新版本
沒有遲疑,我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同時感覺一股陰氣直接鑽進我天靈蓋,這股陰氣目的很明确,想要将我弄暈,沒等陰氣發揮作用,我脖頸處的刺青發出一股排斥,瞬間驅散了陰氣,同時眼角餘光就見全真教道士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倆紙人,倆紙人一黑一白,手中拿有如雞毛撣子一樣的棍狀朝着全真道士後腦掃去,悄無聲息間,全真道士砰然倒地,看的我後背直冒涼氣。
一聲歎息傳來。
拜無月:“唉……是你們逼我的……”
仿佛喃喃自語,拜無月扭頭看向我,我一個激靈,連忙裝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最重要的是身前倆紙人現在的我根本不是對手。
紙人頭戴高帽一黑一白,白的舌頭吐的老長,黑的眼睛瞪的老大,手中拿的也不是什麽雞毛撣子,而是哭喪棒,這和傳聞中的黑白無常一模一樣。此時,兩個鬼東西手中哭喪棒再次高高舉起,我心中咯噔一下,被發現了?要殺我滅口?要是我被打中靈魂會直接遭受重創,搞不好會和剛剛的全真教道士一樣的下場,眼看哭喪棒就要落下……哦不,它不會落下了,因爲一直籠罩着我的那股不好的預感消失了,偷眼瞄向紙人,隻見兩個紙人高高舉起哭喪棒,其身上不再散發滲人的氣息,看來是拜無月撤了法術,紙人變回了真正的紙人。
花圈店,拜無月旁邊的兩個美少女紙人将不知死活的全真道士拖走,我順着看過去,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因爲我看見裏屋地上還躺還着幾個人,看穿着和全真道士一模一樣,這被拜無月收拾的全真道士不止一個?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咦?什麽聲音?
拜無月:“那個,小哥,你醒了?”
我一愣,他怎麽知道我醒着!我明明沒有露出馬腳才對!等等,這撲通撲通的聲音不就是自己身上發出的嗎?因爲這撲通撲通的聲音就是自己的心跳聲!哦不,應該說小陳的心跳!心跳的很劇烈,在寂靜的夜晚十分明顯,而隻有經過劇烈運動或者極其緊張的時候才會如此,現在的我趴在地上劇烈運動造成的心跳加快是不可能的,也隻有是緊張才能有如此快的心跳了。
拜無月發現了我并沒有暈過去!
既然被發現,我隻能黑着臉讪讪爬起,強擠出一個笑容:“那個啥,剛剛才醒,心髒病犯了,老毛病了,過一會就好了!”
說話間,我掐斷了小陳靈魂對外界的感官,完全取代了他的身體,這強烈是心跳才漸漸消失,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小陳會在将來一段時間大病一場。
拜無月皺着眉頭看了我良久,我連忙岔開話題。
我:“咦~奇怪,剛剛我怎麽突然暈倒了?咦,剛剛那個會變戲法的家夥呢?他哪去了?”
我裝作一臉好奇的模樣,裝傻充愣,盡量表現出自己普通人該有的模樣,現在我必須先撤出去,眼前的家夥根本不是普通的紮紙匠!因爲光是剛剛那兩個黑白紙人就不是凡物,還是等全真教來處理最爲妥當!畢竟全真教這麽多弟子都栽在這花圈店裏,那邊見人遲遲未歸,肯定會在這幾天有所行動。
所以,這件事不是現在的我能解決的,趁現在自己還沒有表明身份的時候撤出去!從我以普通人身份進入花圈店沒有被攻擊這一點可以看出,拜無月似乎不對普通人動手。
拜無月:“哈哈,你說那個變戲法哒?他走了,對了兄弟,咱不提那個變戲法的了,我看你臉色煞白,剛剛又暈倒,肯定是低血糖,來來來,我這剛好有兩粒薄荷糖,你拿着。”
我:“哦哦哦,對,低血糖,低血糖!沒錯,我一直都有這毛病。”
我就坡下驢,接過薄荷糖,拜無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見我把糖吃下去,才長舒一口氣,拍着我的肩膀,熱情的詢問起我要買些什麽東西。
很顯然,對方把我當成來買東西的客人了,拜無月很熱情,一邊關心我的身體,說什麽年紀輕輕又是心髒病又是低血糖以後一定要好好注意身體,一邊向我推銷他店裏最新款式的紙人,我也不好推辭,在他的介紹下,我要了倆紙人,兩個jk紙人,做功沒得說,真心不錯,價格還公道,可關鍵你說你賣的一不是矽膠娃娃二不是充氣的,我一個大活人買這紙人有什麽用?難不成燒給祖宗?可燒給祖宗的我也不會買這款式的呀,這傳出去不是給人笑話嗎?
拜無月沒有看到我難看的臉色繼續喋喋不休:“這位兄弟,我跟你說,這是最新款式,已故之人絕對喜歡,你看看這質量,你看看這裙擺,你看看這胸……”
我讪笑:“那個啥,你這花圈店平時應該沒什麽客人吧?”
我冷不丁的爆出這句話,花圈店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良久拜無月長處一口氣。
拜無月:“是呀,這個月就你一個客人……”
話題有些沉重,拜無月愁容滿面,繼續道:“之前也有人來過我的花圈店,他們爲剛死的陳老大爺訂了一對紙人紙馬,我收了定金,也按時交貨了,可那群家夥居然質疑我的手藝!”
說到這裏,拜無月明顯激動了起來,一指牆角的女郎紙人,大聲說道:“她哪裏不好了?啊?不論從哪個角度都那麽完美,别說燒給死人,買回家天天抱着睡覺都行了,他們居然要求退貨,還人身攻擊我!說我不地道,搞黃色,賣充氣娃娃給他們!”
我看着拜無月手指的那個紙人,紙人是一個豐滿的女性,穿着暴露,幾乎是三點一式,乳量驚人,腰很細,要是個活人一定是迷倒萬千少男的尤物,可就像拜無月自己說的一樣,這乍眼一看還真以爲是誰家的充氣娃娃,我汗,心說人家要的是那種普通的紙人紙馬,燒給死人的,你偏偏給人整一個充氣娃娃版的,人家哪願意,沒把你胖揍一頓就好了,想想那畫面,出殡的時候,在人家老頭子墳頭擺放這玩意,别讓人笑掉大牙?
我:“或許……或許人家隻想要普通的紙人,哦對了,既然紙人被退了回來,那紙馬……?”
我剛想要安撫一下暴走的拜無月,說着說着目光不經意間看向了旁邊一個紙馬,頓時卧槽出聲,我累個娘親,這,這哪是紙馬?這是獸人娘呀!
拜無月冷哼一聲:“哼!他們根本就不懂得什麽是藝術,連自己的祖宗喜歡什麽類型的紙人紙馬都不知道,也敢說自己孝順?相比普通的紙人紙馬,陳老大爺明明更喜歡我最新的兩個作品!人馬座二号!還有放課後的學姐2.0版!”
看着情緒激動,一副痛心疾首不被世人所理解的拜無月,我咽了口唾沫,聽他這麽說,這仔細一想還确實挺像這麽回事,拜無月說的沒錯,他的紙人紙馬确實很受陰人的歡迎,這些傑作,滿足了陰人們的癖好,可奈何世人的不理解,看來都市那些大大小小的鬼也是因爲這種最新款的紙人才會如此拼命的掙錢購買,可拜無月完全可以收他們陰錢,沒有必要收這些鬼物陽錢的呀。
普通人拿陰錢沒什麽用,但一些玄門中人卻有用,拜無月就是其中一個例子,像他這種經常和陰人打交道的紮紙匠,可以用手中掙的陰錢與鬼物做交易,又或許把這些從陰人手裏賺到的陰錢買給其他玄門中人或者普通人,沒有必要破壞規矩收陰人陽錢。難道是爲了報複那些曾經鄙視過他的人?
拜無月:“那些家夥根本什麽都不懂,不過兄弟你就不一樣了,你的品味很不錯!你買的兩款紙人都是我最近研究的最棒的jk款式,我本人也是非常喜歡這種款式的,相信你逝去的親屬在收到這兩個紙人後一定會很高興的,對了,這裏有些香燭黃紙你也拿去,就當是贈品了。”
說開的拜無月此時完全沒有了剛剛給人的冰冷感覺,眼然化身初次創業的創業者,而我就是第一個客光顧他的客人,他此時露出的笑容讓人心酸,他興奮的并且一瘸一拐的去牆角拿香燭黃紙,沒想到一個踉跄直接摔倒,我連忙上前攙扶,就見其腿部居然纏繞着繃帶,不單是腿上,他身上同樣也有。他受傷了?難道是……腦海裏不經想起之前公園裏的那一幕,拜無月被一群美女圍着争搶的畫面,那句“我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可以幸福”深深刻在我心裏,難道後來他後宮還是失火了?他身上的傷都是那群女的打的?
我發出心裏的疑問,當然我沒那麽直接。
我:“那個,你這傷是?”
拜無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繃帶,歎了口氣。
拜無月:“是一個蠻不講理的臭婆娘打的,痛死老子了!”
臭婆娘?真的是他後宮失火了?頓時,我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我:“聽你這麽說,無月大哥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
拜無月一聽,一臉無奈的擺了擺手:“哪有,我還單身呢,現在不努力掙錢好在這都市找到屬于我的另一半嗎?”
我一聽頓時是不樂意了,你還單身,上次在公園裏可不是這樣的,還一口一句“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幸福”。
我:“那個無月大哥,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還單身?之前在公園我可全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