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憂和女子就這樣在草地裏摟摟抱抱了半個時辰,他甚至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我這是在幹嘛啊?”
葉無憂尚存一絲理智,不斷在内心深處叩問道。但雙手卻也舍不得從女子身上拿開。
與此同時,女子也越發熾熱起來,雙手不斷地在葉無憂的身體上來回遊走。氣氛一時烘到位,性趣上了頭,她竟毫不顧忌地開始寬衣解帶,同時還撕扯起葉無憂的衣物。
“靠!”
見狀,葉無憂立馬從夢幻中清醒過來。他可不想就這麽在野地裏失了身,再說了,這女子頗爲放肆,他豈能繼續容忍。
想到這,他連忙翻身而起,趁女子毫無防備之際猛然出手朝其頸部擊出一掌,這一掌力道恰到好處,剛好把女子放倒在地沒有任何掙紮。
“姑娘,對不住了,我這也是迫不得已,隻希望你醒來别怪罪于我。”
葉無憂沖着女子絮叨了幾句,于是便動身将她抱到了界碑後藏好,以防她在昏迷時遭遇不測。而借着月光,葉無憂這也才看清了女子的面貌。
女子膚白貌美,面容嬌好,實屬美女中的上品,身材也不錯,就是不曾想到卻是一個女流氓。
“唉!罪過,罪過……”
葉無憂一臉苦笑,勉強抑制住心中的悸動後便趕忙離開了,此地不宜久留,他真害怕自己禁不住誘惑把這女子給辦了。
能被一個大美女如此輕薄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可他卻不願意這麽将就,畢竟這牽扯到一個擁有良知之人的原則問題。
大約花了半炷香的功夫,葉無憂就偷偷溜回到了村長安置的小屋,畢竟今晚外出之事他可不能暴露,隻需等清早村長歸來一問便知,不過此時的他心中早有猜測。
待屋子裏的一切還原後,葉無憂卻有些放不下心來,一時間竟在屋内開始來回踱步。
不管怎麽說,那名女子始終是他的救命恩人,就這樣不聞不問将其打暈扔在外面,這是人幹的事麽。
“怎麽辦啊?如今就快天亮了,倘若我再出去恰巧碰到村長回來那就難辦了。”
葉無憂的内心深處十分複雜,既有後悔和自責也有些許的無奈。
“不管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最後,他還是有些于心不忍,決定再出去一趟。
這一次,他輕車熟路,沒一會兒的功夫便來到了村外,此時天邊才微微泛起白肚皮,但和月光比起來依舊顯得微不足道。
他縱身一躍徑直來到界碑旁,懷着一顆忐忑的心往界碑後一看,這一看卻讓他的心更加忐忑起來,因爲之前安置好的女子已然消失不見,隻留下一片狼藉的草叢。
“她會不會是遇到什麽危險了?”
想到這,葉無憂有些焦急,連忙動身在四周搜尋起來,然而并未發現任何異樣。
“又或許是她的同門發現了她将她帶走了?亦或是她醒來後自己離開了?”
可不論是怎樣的猜測此時對葉無憂來說都不及他親眼見到女子來的安心。
正當他一遍又一遍地揣測之際,一陣輕快的馬蹄聲突然傳入了他的耳朵。
“不好,村長回來了!”
馬蹄聲雖遠,但卻越來越近。
葉無憂下意識愣了一會兒後才起身朝村裏趕去。
駿馬雖快,但葉無憂憑借敏捷的身法走的皆是直線,終究是搶先一步抵達了小屋。他七手八腳地按好了窗戶後這才聽到村長的馬蹄聲消失在了府邸前,想來村長也是剛好進屋。
吐了一口濁氣後,葉無憂往被裏一鑽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夜的經曆就如同做夢一般讓他久久難以釋懷,他甚至有種錯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看似偶然,實則都在冥冥之中……
清晨,陽光撒入屋内,枝頭鳥兒的叽喳聲将沉浸在睡夢中沒多久的葉無憂吵醒了,起床一看,桌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和幾個饅頭還有幾碟小菜。
“沒想到這村長還挺周到,想來是昨天下午的事讓他心有餘悸了吧。”
葉無憂伸了個懶腰不忍調侃起來。
吃過早飯後,整個人頓時精神飽滿,他便匆匆下了樓,畢竟今天的重頭戲是要聽村長說故事,這可是村長昨晚臨走前許諾的。
大廳地處向陽面,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顯得暖意綿綿。
隻見村長早已端坐在了那把檀木椅上,安詳地喝着早茶,之前身上那厚重的銀色铠甲也已被柔軟的絲綢衣袍所取代,一切仿佛又回歸了平常。
“小友醒啦,别拘束,快進來坐,喝杯早茶潤潤嗓子。”
村長一臉和善,見葉無憂伫立在大廳門口遲遲不肯進來,連忙招呼道。
見狀,葉無憂也到不客氣,進來随便尋了個座後便把早茶一飲而盡。
“小友别着急,老夫答應過的事自然不會忘記,你且聽我慢慢道來。”
村長抿了一口香茶緩緩說道,已然沒了昨日初見時的那種拘束。
“不過在這之前,小友還得回答老夫一個問題,昨夜小友是否擅自離開過小屋?”
這一問反倒讓葉無憂一怔“這老頭是怎麽知道的?”
“哈哈哈哈,小友也别緊張,老夫并沒有怪你的意思。老夫曾是軍中之人,職業病很重啊,無論什麽蛛絲馬迹都會觀察,那窗戶的連接處明顯被動過,所以老夫就猜到了,隻不過見你出去一圈居然毫發未損,老夫也是着實好奇得很呐!”
村長一臉和藹地笑道,絲毫沒有生氣的迹象。
“毫發未損?明明是差點把命丢了好不好!”
葉無憂沒好氣地在心底吐槽道,不過也暗自佩服村長的觀察能力。
但是,他可不會将昨晚的經曆如實道來,轉念一想,随即找了個合理的理由解釋道“村長,不瞞你說,在下乃一名武修,所以懂得一些保命的妙法,自然不會有什麽危險。”
“武修!”村長聽到這個詞頓時驚了一下,但立馬平靜下來笑着說道,“看來小友與我緣分不淺啊,老夫以前追随效忠的人同樣也是一名武修,不過準确地來說隻能算半個。”
“哦?那敢問村長他是何許人也。”
葉無憂連忙追問道。
“他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主人翁,昔日長越國的君主歡無佑!”
說到這,村長兩眼放光,神情激動,沙啞的聲音有些顫抖。
“什麽?你居然認識我的父親!”
聞言,葉無憂面露震驚之色,不由脫口而出。
雖然他早已有所猜測,但此時聽村長親口說出依舊難免驚訝。
“你是說你是歡無佑的兒子!”村長同樣被驚得夠嗆,就像昨日剛見葉無憂那般,一時間竟喜極而泣,仰天長嘯起來,“天佑我長越!天佑我長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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