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南宮琸手機靜音,已經被肖澤和楊步春打爆了。
南宮琸拿起手機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了,看着這些未接,也沒着急回過去。
出了卧室門,歐陽伊蘭已經上班去了,桌上留留字條飯留在鍋裏,早上起來記得吃,中午我不回來自行解決。
南宮琸看着這樣有人味兒的字條,仿佛回到“人間”。想着昨天晚上那個欲拒還迎的表情和口氣,不禁嘴角上揚覺得甚是有趣。
看着鍋裏的八寶飯和一盤土豆絲,南宮琸笑出了聲。
平平淡淡,安安靜靜的清晨,最平凡的早餐卻給了他最大的心動。大概這就是南宮琸最想要的,也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用過早餐,南宮琸才不緊不慢地打開手機,手機已經被電話和信息轟炸的幾近沒電。
還是沒給任何人回電話,直接來到公司。
肖澤和楊步春找不到南宮琸如熱鍋上的螞蟻上蹿下跳,看見手裏晃着鑰匙若無其事的南宮琸,兩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去哪兒了?”楊步春問“給你打了一早上電話你沒看到嗎?”
南宮琸将手裏的車鑰匙扔在桌子上“看見了,怎麽了。”
“怎麽了?”肖澤驚訝。
“成林集團昨天突然停止了所有與富氏企業的項目,富氏企業今早股價大跌,富權貴也因爲之前的醜聞公安機關今天正式逮捕了他。”肖澤一一說着。
“富氏集團出現問題,你們這麽着急幹什麽?又不是我們公司出問題。”說完拿起電話打給财務。
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又挂斷了電話。
“肖澤,打電話給财務總監讓他查查,成林集團的00萬到賬了沒有。”
楊步春和肖澤都愣了幾秒鍾。
肖澤抓緊去确認,确認到賬。
“我和森總昨天碰面,決定的這些事,現在就等着看富雲洲打算怎麽解決吧。老爺子那邊有什麽動靜嗎?”
兩人聽的目瞪口呆兩個人着急了一早上,合着都是南宮琸安排好的嗎?
真相往往令人難以接受。
“争取用這00萬解決問題南宮集團的問題。”
“00萬?”肖澤看着南宮琸。
“我要放假休息,周一下午再去談。”
“周一下午?”
“這兩天你們沒什麽要緊的事兒不要給我打電話了,我要休息。”
一語既出,肖澤和楊步春更瞠目結舌。休息?萬年沒休息過的南宮琸現在說要休息?
“休息?萬年沒休息過的你,現在要休息?”楊步春問。
“對,就是萬年沒休息過所以現在要休息。”
“南宮,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說着,楊步春走上前來抱着南宮琸前後左右上下的仔細查看。
南宮琸推開他“你有病啊,我什麽事兒都沒有就是要休息,沒什麽事兒你們也早點回去。”
兩個人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出了辦公室門,相視一望離開了。
“步春,你說南宮說要用00萬解決南宮集團的問題這可能嗎?”
“他說能就能呗。”楊步春停下腳步,雙手叉腰“哼,我倒是想看看這個歐陽伊蘭是長了三頭六臂還是比别人多長個腦袋怎麽就把南宮迷的魂不守舍。”
“你的意思是南宮休息是爲了歐陽伊蘭?”
“不然呢?你覺得會是爲了什麽?我決定了,我要跟蹤歐陽伊蘭。”
“你拉倒吧,歐陽伊蘭早就有人保護了。”
想想也對,南宮琸對歐陽伊蘭的行蹤了如指掌,肯定早早就安排了人在她身邊。
南宮琸放假休息前還是打電話給了jason“南宮栎那邊怎樣了?”
jason說“你預計的有點樂觀,他倒現在沒有聯系我,所以”
“好。周一下午之前再不聯系你,繼續壓低價格。”
“那個南宮,你身體不舒服嗎?”
“什麽意思!”
“你知道今天星期幾嗎?”
南宮琸拿下手機看了看,原來今天就是周一。難怪歐陽伊蘭今天要去上班,難怪肖澤和步春覺得奇怪。
“南宮,南宮”jason再電話另一端呼喚着南宮琸。
南宮琸回過神來“今天你也先休息吧,再等等。”
挂了電話,南宮琸再辦公室踱步。本來他打算休息晚上去陪陪歐陽伊蘭,這樣一來必須要投入到工作中了。
南宮琸站在玻璃窗前皺着眉頭。
此時此刻皺着眉頭的還不止南宮琸一個。
上級公司下了文件下周要對公司進行檢查,重點檢查歐陽伊蘭負責的企業文化建設。歐陽伊蘭不明白,一個企業文化建設,爲什麽上級公司就如此重視。
王神經召喚了歐陽伊蘭,告訴歐陽伊蘭“文件後邊有附件,附件是考核表,你要根據考核表對照我們的相關内容,卻什麽補什麽。一個星期時間很長了,也夠你補了。”
“哦。”歐陽伊蘭拿着表準備離開。
王神經又叫住了她“考核組的意思是從去年開始我們相關的資料,去年連楠溪同志做的很好,内容很全,基本不缺什麽,你主要看看今年的跟上了沒有。”
“好。”歐陽伊蘭領命接旨退出王神經辦公室。
歐陽伊蘭看着手裏的文件,還是去找了柳總。一來她覺得王神經說了柳總負責,她自己也不過就是個幹活的;二來她覺得柳總也能給她出出主意。
歐陽伊蘭來到柳總辦公室說明原委,柳總的意思是先回去好好看看文件,尤其是考核表裏的有關内容,再對照考核表自己檢查相關資料是否齊全。
歐陽伊蘭萬分感謝離開了柳總辦公室。
其實在召見歐陽伊蘭之前,王總首先召見了連楠溪。詢問了去年相關材料的整理情況。
連楠溪斬釘截鐵的說“去年資料都很全,一點也不缺。”
王神經很高興,才叫來歐陽伊蘭布置任務,王神經認爲歐陽伊蘭的工作内容并不多,工作量也不大,一周時間綽綽有餘。
歐陽伊蘭仔細看了考核表,對這個考核本就是新手的自己,表示無從下手。對實在理解不了的,沒辦法隻能按照文件上的聯系方式,找聯系人問個究竟。
聯系過後,心裏多少有點底兒的歐陽伊蘭準備開始對照着整理資料。剛把所有資料抱進辦公室,就聽說有人在一樓大堂找她。
歐陽伊蘭飛奔到一樓。
隻見一黑超遮面的女子站在那,再無他人。
歐陽伊蘭一頭霧水的走過去“您好,您找我嗎?”
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翻歐陽伊蘭。
這樣的打量是歐陽伊蘭最煩的,一副瞧不起的樣子。
“跟我來吧。”說着女子轉身走了。
歐陽伊蘭看着這個拽上天的女人,自己又不認識卻還在這命令她,歐陽伊蘭就站在原地沒動。
女子走了幾步回頭看見歐陽伊蘭并沒有跟來“快點跟上。”
這命令的口吻讓歐陽伊蘭更加不舒坦。
索性,歐陽伊蘭調頭往回走了。
女人很驚訝,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竟然不聽她的話。
女人一把抓住歐陽伊蘭“我讓你跟我走,你聽不到還是聽不懂。”
“我又不認識你,憑什麽你說跟你走就跟你走,你誰呀?”
“我是南宮琸的未婚妻,我來和你談談南宮琸。在你公司樓下,你也不想很難堪吧。”
歐陽伊蘭一聽,壞了,這不就是正室來找小三麽,這就沒有活頭了,都怪南宮琸。
站在玻璃窗前的南宮琸,此時也已經接到了電話“總裁,富小姐來找歐陽小姐了。”
“先盯着吧,富安娜動手了你再幫歐陽伊蘭。”南宮琸指示林卓。
南宮琸終于決定,放下手中的事情,按原計劃休息。
富安娜和歐陽伊蘭一前一後來到附近的咖啡廳。
歐陽伊蘭假裝一副常來的樣子要了一杯美式不加糖冰咖啡。
富安娜卻隻要了一杯白水。
這讓歐陽伊蘭有點看不懂了,這有錢人還喝不起這裏的咖啡嗎?不會吧,這裏的咖啡得有多貴啊。歐陽伊蘭心中很忐忑。
“你認識我家先生。”富安娜先開口。
“你家先生?你家先生是誰啊?”
“南宮琸。聽說昨天晚上留宿在你那。”
“留宿?”
“昨夜他一夜未歸,手下人來說宿在你那裏了。”
歐陽伊蘭像犯了錯的孩子低着頭唯唯諾諾地說“是他自己不走非要睡在那。”
“你知道我是誰吧。”
“您是他未婚妻。”
“我不僅是他未婚妻,我是富氏集團總裁,你不過是一個公司裏的小小職員,有什麽資格和我争,和我搶。”
歐陽伊蘭不說話。
“你多少錢能離開南宮琸。”富安娜掏出支票。
歐陽伊蘭始終沒說話,雖然自己确實沒有錢,目前來說人生的最大夢想就是能有錢,能有很多錢。
眼前這個女人,貌似有很多錢,貌似能給自己很多錢。
如果答應了她收了她的錢,那就意味着要放棄南宮琸。
南宮琸,南宮琸,南宮琸。歐陽伊蘭心裏默念了三遍南宮琸。
還沒等歐陽伊蘭從默念中擡起頭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被推倒她面前。
歐陽伊蘭看着那五百萬。
“怎麽,已經數不明白有多少個零了嗎?”富安娜明顯是在嘲笑。嘲笑歐陽伊蘭的孤陋寡聞,嘲笑她的沒見過世面以及她的拜金。
“這五百萬給我了是嗎?”歐陽伊蘭淡定的問。
富安娜略顯吃驚“怎麽,害怕取不出這麽多錢來嗎?”
“既然你已經給我了,這就是我的了,我想怎麽花那是我的事兒了對嗎?”
富安娜看着她。
歐陽伊蘭起身找到一個服務員說了幾句話,再次回到座位。
不一會兒從門外進來一個破衣爛衫渾身散發着腥臭味的乞丐。站在了歐陽伊蘭桌邊。
富安娜捂着鼻子。
歐陽伊蘭拿起手中的支票遞給乞丐“你比我更需要這個,拿着吧,是你的了。”
乞丐看着手裏的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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