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聽了女兒的話,高興的合不攏嘴,她當然想要個孫子了。
可是笑着笑着,柳母就不笑了。
她對柳小艾說道:“你這丫頭,夢都是相反的。小虎生第一個孩子的時候,你做了好幾次夢都是兒子,結果生下來就是個丫頭。你這次可别瞎胡說了。”
柳小艾在電話這邊吐了吐舌頭,卻是,弟媳第一次懷孕的時候,柳小艾做了好幾次夢,夢見她肚子裏的是個男孩,甚至小孩子在夢裏連自己的名字都給自己取好了,一切都是那麽真實的樣子。
那時候柳家一家人都信以爲真,還以爲孩子是托夢給姑姑呢。
因爲當時是第一胎,所以一家人也不在乎男孩女孩,也沒有到處找人查性别。
結果,生下來的卻是個大丫頭。
柳家遺憾了那麽一會兒,但是很快就接受了。
柳母有一兒一女,柳小艾因爲上大學,結婚比弟弟還晚了幾年。所以柳小虎的這個女兒,算是柳父柳母的第一個孫輩。
他們對孩子的疼愛,沒有因爲是個女孩而減少半分,一家人還是很寵啊。
不過,他們還是想要個孫子的,柳小虎其實是很封建傳統的一個北方男人,也是千盼萬盼有個兒子。
柳小艾雖然不重男輕女,可也希望娘家有個男孩坐鎮的。
柳小艾這夢,與其說是孩子給姑姑托夢,還不如說是她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
“小虎家這次懷孕,盡量别打胎了,兒子女兒都要着吧。現在兒子女兒都一樣了,跟老社會可不一樣了,甚至女兒還比兒子吃香呢。”柳小艾勸慰着母親。
心裏想是一回事,可是有沒有兒子命,則是另外一回事了。
柳母在電話那邊平靜地說道:“小虎家說了,這次也不檢查是男是女了。兒子女兒都要着,隻要身體健健康康的就行。我跟你爸爸也不會多說什麽的。他們願意就行。”
“這樣就好。”
柳小艾要上班,還要起床做點早飯,便很快和母親挂斷了電話,結束了這次談話。
她自己做過兩次流産手術了,知道就算月份小孩子還沒成型,可是做了以後還是經常會想起來就難過的。
以前柳小艾沒多想,現在忽然想起來,弟媳第二個孩子都可以查性别了,怕是月份都大了,都成型了。
聽說弟媳打胎後哭了很久,怕是也是知道孩子已經成型了,打胎對孩子也太殘忍了。
現在弟媳早在準備要孩子前,都跟一家人說好了,無論是男孩女孩,隻要身體健健康康的,她就不會再求人,去檢查男孩女孩,她都會生下來,然後就不會再生了。
其實上一個孩子,也是她自己去檢查自己做決定打掉的,應該也是擔心自己生兩個女兒跟婆家沒辦法交代。可是打掉後,她就痛苦後悔了。
不過這件事,誰也怪不到,都是她自己做主的。所以,所有的後悔和責備,她都不能怪到别人身上。
柳父柳母早就接受了這個現實,哪怕隻有一個孫女呢,他們都不會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