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船上有人大聲喊道“黑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速速投降。”
黑風舉起大刀,指向了官船“老子這輩子就不知道投降兩字怎麽寫。
“你們行啊,居然能找到這兒。”
鄧大人大聲喊道“黑風,你們黑風寨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多年來,擾得附近百姓日夜不安甯。
“今日你若乖乖投降,本官就向大都督替你們求情,争取寬大處理。”
“我呸。”黑風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你們這些狗官,想騙我投降去立功?
“我告訴你,休想。”
鄧大人氣得臉色鐵青“那就休怪本官無情了,弓箭手準備。”
船上的弓箭手立即亮出弓箭,拉開弓,将箭支對準了黑風的船。
最要命的是,對準他們的箭都不是普通的箭,而是火箭。
雖然周圍是水,但是火箭一旦射在船上,船就會立刻燃燒起來。
黑風的臉色變得凝重,但他依然沒有投降,而是突然吩咐“把人帶上來。”
對面的鄧大人一頭霧水,黎玄等人也是不甚明白,緊緊地盯着黑風,看他耍什麽花樣。
幾名土匪帶着人來到船頭,被捆綁的人是一名少年。
少年被土匪一腳踢在膝蓋上,雙腿一軟,便跪在了甲闆上。
黑風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道“你爹就在對面,想要活命,就讓他撤兵。”
少年吓得連忙往前看去,當看見鄧大人的時候,驚喜地喊道“爹,救我啊。”
“阿文?”鄧大人走到最前面,抓住欄杆,仔細地往前看,當看清楚是自己的兒子之後,他大驚失色。
“阿文,你怎麽會被他們抓住的?”
“我”
鄧文剛張開嘴,就被黑風打了一巴掌,“少廢話。”
黑風朝着鄧大人喊道“若想你兒子平安無事,就讓你的人都退下,放我們離去。”
鄧大人往後看了一眼黎玄,小聲地喊道“四公子”
黎玄從後面走了出來,朝着黑風說道“我們撤了兵,你就一定會把鄧公子放了嗎?”
對面傳來黑風的聲音“那當然。”
這個時候,有幕僚說道“傳言這黑風從不信守承諾,但凡抓住人質,收到贖銀之後就會撕票。
“我們這個時候撤兵,恐怕他們逃走之後也會殺了鄧公子。”
鄧大人心急如焚“那怎麽辦啊?我們要是不撤兵,他現在就會殺了我的兒子。
“這不撤兵,我兒子也會死,撤了兵,我兒子也會死。
“這可怎麽辦啊?”
着急慌亂中,鄧大人突然對着黎玄跪了下來“四公子,您一向機智過人,求您救救我的兒子吧。
“鄧家三代單傳,我隻有這麽一個獨苗啊,他不能有事。”
黎玄有些爲難,但看見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在他面前哭得老淚縱橫的,心有不忍。
他心中冒出了一個念頭這個時候,要是有把槍就好了,一槍打爆黑風的頭,就能救下鄧文了。
隻可惜,這是古代,沒有槍,也沒有狙擊手。
不管如何,那都是一條性命,黎玄不是古代人,沒有視生命如草芥的觀念。
于是,黎玄說道“我們先答應黑風的條件,暫時保住鄧文的性命,再派人悄悄跟着他們,伺機營救鄧文。”
鄧大人感激道“多謝四公子。”
他站起來,走上船頭,張開嘴巴正想說話,卻突然看見對面的黑風倒了下去。
王吉見狀,内力一提,踩着水面飛了過去。
大當家突然倒地,且雙眼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吓壞了衆人。
二當家大着膽子走過去,探了探黑風的鼻息。
下一刻,他跌坐在地上,嗫喏“大大哥死了。”
衆人大驚,這是怎麽回事?
剛才看着還好好的,還在跟那什麽鄧大人談判,怎麽突然之間就死掉了呢?
沒有橫空飛來的箭支和暗器,沒有中毒而亡的迹象,就這樣沒有任何征兆地就死掉了。
簡直是匪夷所思,衆人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充滿了疑惑的同時,也充滿了恐懼。
他們認爲對方有高手埋伏在暗中對付他們,這樣強悍的手段讓他們心生恐懼。
就在他們驚懼愣神的當口,王吉飛上了他們的船,一把拽住鄧文就退到了最近的小船上。
衆人大驚,連忙撲上去抓人質,但已經是晚了一步,随即對面傳來了命令“放箭。”
聽見無數的破空聲,他們立即收起所有的心思,拿起武器就抵抗。
還有些人見勢不妙,一個猛子就紮進了水裏,企圖從水中逃跑。
但下一刻,水下就傳來了慘叫聲。
有人看去,跳下去的兄弟沉了下去,水面變成了紅色。
衆人心中一凜,清楚地知道今晚就是他們的死期。
有人不甘心,舉起雙手大喊“我投降,不要放箭,不要殺我。”
一旦有人帶頭,立即就有人跟風“我也投降。”
“我也投降。”
二當家見狀,大怒,提起大刀就揮了過去,一刀一個,将舉手投降的人都砍死了。
“衆人給我聽着,我們黑風寨的人誓死不做俘虜,誰要是投降,我就殺了他。”
他這一舉動,那些蠢蠢欲動的土匪立即就打消了心中投降的念頭,咬着牙抵抗火箭。
黎玄正在思考黑風到底是怎麽死的,突然瞥見黑風的屍體旁,有一片衣角露出,吓了一跳,連忙喊道“停下,不許放箭。”
喊完之後,施展輕功就朝着對面而去。
鄧大人看見他的動作,吓得不輕,連忙吩咐弓箭手“快停下,快停下。”
弓箭手停止了射箭。
當看見黎玄沖上土匪的船之後,王吉帶領着附近小船上的官差跳了上去,與土匪纏鬥在一起。
黎玄翻開黑風的屍體,卻什麽也沒發現。
驚吓之餘,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又在周圍找了起來。
平福緊随其後,保護他不受周圍的傷害。
“主子,你在找什麽?”
黎玄一面翻找,一面說道“我看見微微了。”
平福愣了一下,差點沒被土匪砍中,他一劍插進土匪的胸口,又用力地拔了出來。
“主子,你開什麽玩笑,微微小姐在别院養傷呢,怎麽會在這兒?
“主子,你是不是看花眼了?還是這幾天照顧微微小姐太累了?”
黎玄沒理他,沖進了船艙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