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陰險的主意,正是眼前這位黑甲男子提出的,可惜的是自己根本查不到這個人的底細,無論是遊戲d,亦或是現實姓名,一切的一切都被隐藏了起來。
“甕中之鼈而已,頂多二十分鍾,但現在好像又多了一點小麻煩……”
他的推算是根據血瓶來計算,畢竟又不能人穿人,考慮到對面真正面對的玩家不過十幾之數,結論很是保守,不過兩支隊伍的到來還是引起了他的警覺。
黑甲男子不再面向苦苦掙紮的神辰一群人,饒有興趣地看向隊伍邊緣的兩塊騷亂之處。
“狂擊穿刺!!”
老實人戰鬥嗅覺和等敏銳,在敵方陣型稍有拉扯之際,直接交出自己壓箱底的技能。
槍尖上凝聚着陣陣渦流,人随槍動,所到之處的玩家無一不被擊退。
由于他的發力,神辰幾人的窘迫大爲緩解,各自的絕招逐步使用。
特别是蓉姐,無情之刃當真無情,數秒出一刀,每一刀都會有人死于不明aoe。
神辰大斧來回旋轉,天賦技能頻繁觸發,每次觸發都能帶走周圍敵人大管血條。
東方嫣然與其他兩位管理也不甘示弱,盡顯薔薇底蘊。
“水漫術!!”
“滾石術!!”
“破風矢!!”
即便是精英,也有高下之分,在這一刻,神辰幾人盡顯頂級玩家的水平,場面變得混亂無比。
……
“咱們也該拿出自己的底牌了。”
紹安看着被牽扯得有些變形的己方陣型大爲不滿。
“如果出現大規模的死亡,不利于下一步計劃,想來也差不多,出動一半吧!!出動一半吧!!我們幾個也下場熱熱身??”
高手又不是隻有對方有,他們之所以不出動的原因正是神秘怪物,也隻有這些發育良好的玩家,才能對其造成傷害。
黑甲男子此言不無道理,衆軍團管理稍作思量之後大爲贊同。
數十人兵分三路,加入了三方戰局。
盡管,這些所謂的高手也不過如此,比兩支頂級隊伍的成員素質大有不如,但人數上的劣勢使得風風風與暴風寸步難移,推進效率大大延緩,甚至還有停滞趨勢,而神辰幾人的情況更是岌岌可危。
羅芳與瘋胖都覺得毫無希望之際,異變突生……
時間回溯稍前片刻,林松從破落的房屋中探出腦袋。
如果不是系統強制限時十分鍾必須換位置,他完全可以猥瑣至天黑之前,将任務拖完成。
卻不想,這一眼就直接把他看傻了,這是什麽操作?
場面上,幾方亂戰,根本就沒有人顧及得了他的存在。
不是……你們是來圍剿哥的,怎麽還鬧起内讧了??
剛開始他還饒有興緻地觀戰,甚至還拍手叫好,很快,就發現局勢沒那麽簡單。
至少,自己僅有的幾個朋友處于完全劣勢狀态,神辰幾人更是有生命危險。
救人!!!
立斷之下,一股怒火由心而生。
憤怒狀态下,他并沒有失去理智,反而冷靜無比。
莽然沖上去雖然不是太困難,但是這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圈,并不利于帶人出來。
回想着自己獨有的手段,一絲冷笑挂在嘴角。
人多??
“神秘怪物出來了,兄弟們小心。”
發現林松的是一個弓箭手,警醒他人的同時,心下狂喜,順手給其來了一箭。
在他看來,神秘怪物這不過是自投羅網,又不是隻有擊殺才有獎勵,參與攻擊也有額外收獲,正好打點貢獻。
因爲他的呼喚,更多的玩家發現林松的身影,肆意的展示了一些零散的遠程手段,和弓箭手考慮的情況一樣,刷刷數據先。
林松佯裝不敵,假意後退了幾步,這一舉動,吸引越來越多人的注意力。
“怪物變弱了??”
“不知道,打擊效果很是明顯,之前那麽強說不定是出場buff加持!!”
這一言論,很快就被大部分玩家所接受,甚至不再關注其他戰局,轉而對林松進行輸出。
鋪天蓋地的箭矢與法球對着林松傾洩而來,他心頭滿是憐憫,時機已到!!!
“波紋震!!!”
密密麻麻的透明漣漪從他身上綻放,向着四面八方波及而去。
林松眼下的最高屬性是力量,在各種裝備的加持下已經到達了恐怖的800點,也就是說,一圈漣漪就是240點絕對傷害。
“240”
“240”
“200減傷”
“……”
玩家們如同被收割的麥稭一般,一倒一大片,漣漪所到之處,竟無一人生還,以林松爲中心,方圓20碼範圍被清肅一空。
死于這一輪傷害的玩家起碼有三十幾人。
不過,這并沒有打消玩家們的熱情,相反,他們更加堅信,這種爆發性手段,短時間不可能再次施展,密集的玩家們迅速前湧,彌補了場面的空白。
甚至,還有人斷言,神秘怪放完技能進入了虛弱狀态。
不知道哥這是持續狀态技能??
林松虎軀一震,實在是理解不了這種送死行爲,索性心一橫,哪兒人多往哪裏竄。
30秒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至少對于鼎盛草根一群人而言,是度日日年,黑甲男子更是面色鐵青。
盡管他已經下達了停止攻擊的指令,但是傳達效率并沒有屠戮效率來得快。
原本接近400人的隊伍,被林松獨自一人清空了大半。
得益于這種情況,哪裏還有什麽包圍圈,神辰,羅芳,瘋胖,東方已經成功會師。
雙方進入了對峙期,至于當事人??特麽不跑等死啊!!倒不是他不想繼續幫忙,隻是出于一些考慮,被迫停手。
别忘了,他還處于标記狀态,無論是哪一方取得勝利,圍剿他已經成爲必然趨勢,甚至他還巴不得大家多打一會兒,打到天黑最好,眼下的情形,完全就是最有利的情況。
隻是千算萬算,他還是算漏了一點,波紋震這個技能從獲得後就根本沒展示過,系統默認不是他的特征,理所應當就沒有采取屏蔽措施,這注定了他以後會遇到不少麻煩。
……
“你們怎麽樣??還好吧??”
面對盟友的溫情問候,神辰幾人感動無比,在落難之際,還有人伸出援手,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複仇!!!
他們本來隻是僥幸逃過一劫,人數上的劣勢看起來根本就完成不了這個想法,不過卻發現了一個意外的驚喜。
……
“我就想知道,是哪個傻比把神秘怪拉過來的。”
紹安氣不打一處出,更是對着一衆成員大肆發火,因爲林松選擇第一次出現的位置,正是在草根團隊的邊緣,面對其他軍團的責問,他也是黃泥巴掉褲裆,莫辨其疚。
“好了!!!還沒完呢!!我勒令他們在複活懲罰期完成之後盡快趕來,現在,我們應該想想,怎麽對付三生和薔薇的反撲!!”
這是謊言軍團長強人所難第一次選擇了插話,因爲神辰他們的怒火就快要蔓延過來,指責再多又有什麽用??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林松所擊殺的人當中,90以上都是前排。
換句話說,他們雖然在人數上稍有優勢,其實,根本沒法與其正面交鋒。
當前階段,傷害捉襟見肘而又嬌嫩的遠程輸出與輔助們可承受不住近戰們糊臉的洗禮。
“撤退到城池中心分界線,利用狹隘的過橋做阻攔。”
到手的鴨子都能飛走,黑甲男子雖然很生氣,還是貢獻出一記良策。
鼎盛,謊言等軍團迅速調整陣型,向城池過橋疾馳而去。
神辰等人也發現了這一點,心中大喜,更加堅持了痛打落水狗的行爲,緊咬其後,意圖借勢沖出城池包圍。
果然所想,失去前排的敵人脆弱無比,不少小短腿的奶媽和法師更是脫離了大部隊。
心慈手軟什麽的,當然不可能,完成補刀之後,敵人的斷尾行爲還是生效了。
過橋之險,确實利于對手撤退,三生與薔薇尾随至過橋的另一端,面對的則是更多無權進入城池中心的玩家大軍,數次沖擊都未生效,沖出重圍的計劃宣告失敗。
很快,神辰等人就想到了另外一種方案。
搶占過橋,據險而守!!
這是雙方指揮在戰略意義上的交鋒。
一方賊心不死,意圖永絕後患,另一方,性命攸關,殊死反搏。
可惜,因爲成員配置的劣勢,過橋很快就被三生與薔薇占領。
盡管,有着源源不斷複活而來的成員,但太晚了,根本無濟于事,數次反沖擊,都被四人寬的橋面限制住。
幾個前排往橋上一站,後面清一色的奶媽,秒不掉,就等于打不死。
從戰鬥的場面上來說,三生與薔薇占據了主導權,至少短時間内,是這樣……
……
“你……你們說,神……秘怪藏……藏哪兒去了??”
瘋胖腆着臉過來與羅芳幾人套近乎。
在确定三生與薔薇無礙之後,風風風與暴風都轉移了戰略目标,達成短期合作。
“我說老大爺,換個耳朵不背的人來交流不香嗎??這話都問好幾遍了,還有,舌頭捋直了說話,像這樣,略略略……”
小蘿莉吐着俏舌,大眼睛裏盡是捉弄的色彩,仿佛遇上了什麽新玩具,言辭頗爲刁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