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文和吳飛一起來到朱飛辦公室,朱飛在外面,是一副邋遢的樣子,在辦公室倒是中規中矩,還是西裝革履的。
吳飛對坐辦公桌後面的朱飛說“頭,不傻過來找你。”
“哦,不傻是吧,不傻你怎麽到這裏來啦。”朱飛說。
張忠文聽得太别扭,這意思是自己傻也才來找他呗,說道“飛豬,你能不能别出口就傻,傻的,你叫我老張,小張,張忠文,都行。”
朱飛笑笑說“我也不叫飛豬吧,好了,張忠文你找我幹嘛呀,你不好好的待在超市理貨,上我這裏…”
張忠文郁悶的說“超市理貨還好呢,才來第二天,老大讓我做一套系統,找你幫忙。”
張忠文把白起的要求說了出來,然後難點說出來“現在能認人和認貨的系統都有,結算系統也有,關鍵問題是,把這幾個系統統一起來,有點難度。”
朱飛聽完後說“有意思,啞巴就是啞巴呀,就它了,這活我接了。”
張忠文說“什麽就你接了,這明明就是我的活好不好。”
朱飛說“你的活?你的活你不趕緊幹去,找我幹嘛呀?”
張忠文不幹了說“你這不是欺負人嗎,老大讓我一個月做出來,就算我一個月做的出來,測試也要二個月吧,我不來找你,我跟老大說讓他給我打下手,我敢嗎我。”
“呵呵,那你說,怎麽着,你包給我來做。”朱飛說。
“這點小活,我用的着包給你做嗎?”張忠文還是不肯把主動權交出來。
接着二個人就吵起來了。
吳飛實在聽不下去,說道“你們二個就不能好好說嗎,我聽半天都明白了,老闆的意思是我們大家一起做。”
“一起做。”朱飛和張忠文同時說。
吳飛趕緊說“着就對了嘛。”
接下來的一個月,張忠文都是跟朱飛他們一起,沒有回到過超市。
好在超市有了滕麗,雖然忙,也基本能應付過來,最主要是不用收銀,付賬的人都是随意。
滕麗說這樣不行,超市會虧損,白起說,沒關系,都是公司的,就是虧了,也是肉爛在鍋裏。
隻是蘭媚不用每天發工資了,張忠文不回來,三缺一,滕麗也不去打麻将,白起偶爾會打麻将,被蘭媚拖去的,也不用蘭媚發工資,白起不怎麽輸,也沒什麽赢。
二十多天後,張忠文回超市了,朱飛和吳飛都來了,還帶着十幾個科研人員。
這些人忙碌了二天二夜,終于搞定,設備安裝時間不多,主要是超市所有商品要重新打碼,挺費事。
張忠文要做第一個客戶來測試,結果不行,太失敗了,一個新時代的成年人,沒錢,他以前就不用錢,全是人家滕麗養着他。
還是蘭媚來,朱飛說是讓白起來,白起說不知道買啥。
超市一個進口,一個出口,都有一面大鏡子,很簡單,蘭媚在進口照一下鏡子就可以,然後,走進超市,随便拿一些東西。
蘭媚很有演員天賦,東來一個,西拿一件,滿滿的推了一個購物車出了,再走到出口的鏡子前照一下,就推車走了出來。
張忠文和朱飛一直看着手中的手機,在蘭媚出來那時,立即跳了起來喊着“成功!”
周圍的所有人立即高呼“成功,成功了。”
接着就是呼喊“啞巴團隊,勇往直前,戰無不勝!”
這是晚上九點多,随着歡呼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整個公司的人全部走了出來,整整歡呼了二個多小時才散去。
現在的技術,認人容易,刷臉結算也簡單,但是認東西真不容易,要達到人與物的完美結合更不容易,啞巴團隊一個月就攻克了這個問題,雖然,還有一點問題,标志着啞巴團隊成立後的首戰告捷。
智能超市第二天正式運行,所有公司的人,都過來體驗了一把,大家一個個的樂啊,隻有張忠文一副苦臉。
張忠文肉痛啊,一個商品識别碼五塊錢,成本價,一把指甲刀二塊錢,識别碼就五塊錢,一次性的,掃碼即廢。
朱飛說沒辦法,暫時性的,以後能夠找到替代品,成本幾分錢,再以後可能都可以改成油墨,主要是現在的掃碼設備識别分辨率太低,這是一種智能感應碼。
張忠文很得意自己的勞動成果,當然要求體驗一把,隻是一分錢能難倒英雄漢,沒錢,找蘭媚領工資去。
蘭媚說不行,得按規矩來,張忠文說你不是天天發工資嗎?,蘭媚回答是你沒天天打麻将啊。
張忠文測底崩潰了,敢情是我天天沒日沒夜的幹活,不如天天按時打麻将呗。
張忠文也不去找滕麗要錢,找白起,說“老大,給點錢花呗。”
白起說“你要錢幹嘛呀?”
“我要買東西呀,買…買…”張忠文說。
“你怎麽能叫不傻呢?啊!我真服了你,我們家就是開超市的,要什麽東西,自己去拿,用的着買嗎?滾。”白起說。
“不是,系統設計的時候,沒有這個功能啊,要是随便拿東西,系統會亂的。”張忠文委屈的說。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要錢沒有,工資也不是我管,找蘭媚。”白起說完自己先滾了。
跟着這樣無恥的老闆,讓張忠文欲哭無淚,隻能自己去想辦法。
晚上的時候,蘭媚又發工資了,還是一人一千,結果張忠文還是輸了個一幹二淨。
白起第二天有點奇怪了,張忠文怎麽就能夠去超市随便拿東西呢?沒誰給過他錢啊,昨天工資不是輸完了嗎?
一個小時後,白起大聲叫喊“張忠文,你給我滾出來。”
張忠文沒有滾出來,慢慢悠悠走到白起面前說“老大,您找我有事?”
“我找你沒事,我的卡找你有事。”白起說。
“哎喲,老大,就這事呀,我這是在幫你呀,我在給你報仇雪恨,你該好好感謝我呢。”張忠文說。
“哦,你把我的卡,挂你的在線支付,我該感謝你?,你說說我要怎麽感謝你呀,把你屁股踢成二半?”白起說。
“别,别呀,老大,你啞巴的外号是誰給你起的名呀,委恩那個老頭是吧,咱刷卡花錢,是他委恩買單對吧,他既然敢給老大你叫啞巴,咋就讓他出血,花他的錢,叫他肉痛,這是不是報仇了。”張忠文說。
“也就是一個綽号,沒什麽大不了的。”白起說。
“啊,這還不大呀,你都啞巴了,别的不說,就說去相個親什麽的,你跟人姑娘說你是啞巴,啞巴知道不?殘障人士,人家姑娘還搭理你呀…”張忠文說。
“誰要相親呀,那家姑娘長的漂亮嗎,給我說說…”蘭媚不知道從那裏過來。
蘭媚還沒說完呢,白起和張忠文已經跑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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