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就是惡狼,沒有什麽歲月流逝,隻有捕食的最佳時機。
月黑風高,城市的郊區已經安靜下來,尤其是公墓之中,更是寂靜的可怕。
可這寂靜之中,也給某一些人提供了便利之處,那便是流浪漢。
這張三便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懶漢,一個人無依無靠,沒皮沒臉,靠着裝可憐在街上乞讨,無奈四肢健全,可憐他的人很少,一天下來,也隻能混個肚子飽。
張三懶不說,還有酒瘾,這酒瘾還大,用他的話說那就是飯可以不吃,酒不能不喝,自己乞讨沒有多少,買不了多少酒,還把手伸向一起乞讨的同胞,在乞讨界,也不受歡迎。可這張三,硬是發現了一條喝好酒的道。
這張三,趁着那守公墓的老頭不注意,摸進公墓,他知道,好多人前來祭奠,都會拿着好酒來,除了灑地上的,多半瓶都會放在墓碑前面。
沒幾分鍾,這張三邊摸到一半瓶酒,還假惺惺的在那裏鞠躬拜祭,完了邊拿起酒來喝。
半瓶不盡興,張三邊繼續先前去找酒喝。
忽然,這張三看到前面墓碑前有一東西發光,張三還以爲是眼花,走近一看,卻才發現那是一個鑲邊的木盒子。
“這東西還挺精美的,又挺舊,不會是古董吧!”
張三自言自語,想打開盒子,卻怎麽也打不開,害怕自己蠻力把盒子弄壞,便裝進自己身後的包裏,想着明天拿着盒子,到那“東西典當”去換錢。裝好後,便又去找酒喝。
“叮鈴鈴!”
尋找兇手線索無果的黎叔愁眉不展,這時候,手機響了。
“黎叔,我是東西典當的小七,今天有人送來一個盒子,我打開了,裏面是兩塊膝蓋骨!”
這黎叔挂了電話,便飛速向着東西典當駛去。
來到東西典當,小七把東西遞給了黎叔。
黎叔打開一看,裏面确實是一對膝蓋骨。
那黎叔轉過身來,看着那張三
“東西是你帶來的?”
“嗯,是我的!”這時候,張三并不知道盒子裏面是膝蓋骨。
“哪來的?”
“我家祖傳的,到我這沒落了,我才拿出來,不然,我才舍不得呢?”
那黎叔一拳打在張三的臉上
“我再問你一次,哪裏來的?”
張三被一拳打蒙了,看着黎叔那兇神惡煞的臉,知道不好惹。
“我,我在墓地撿的。”
“墓地哪裏?”
“我在墓地找酒喝,喝醉了頭,而且是晚上,我也不記得啊!”
那黎叔微微一笑,一伸手,一個手下遞過來一踏錢。
黎叔用那錢砸着張三的腦袋
“這會酒醒了,能找到不?”
張三看着那鮮紅的錢,少說也有一萬塊,便點點頭
“醒了醒了,我能找見!”
事不宜遲,黎叔便揪着張三來到了公墓。
“就是這裏!”
“還不快滾!”
黎叔把那一踏錢塞給張三,張三呲着牙屁颠屁颠的走了。
黎叔蹲下身子,看見那墓碑上照片上,是一位嚴肅的,雙眼炯炯有神的老人。
“杜雄兵!”
“他是誰?爲何兇手要把髌骨放在這裏呢?”
黎叔沒什麽頭緒,隻好拿着盒子,前去找方子良報告。
黎叔在别人的帶領下,進入了那方子良私人療養的地方。
隻不過見他的不是方子良,而是陳倩。
“黎叔,這麽慌張來幹什麽,是不是有了什麽發現。”
“老闆呢?”
“裏面是從德國請來的專家團隊,老闆正在接受納米膝蓋的移植。”
黎叔把那盒子遞給陳倩。
“你先看看,這是不是老闆的東西!”
陳倩打開盒子,裏面是膝蓋骨,吃了一驚。
陳倩遞給旁邊的李時文
“李醫生,你看一下,是子良的髌骨嗎?”
“給我幾分鍾,我馬上出結果!”
李時文拿着髌骨便去鑒定了。
“你從哪裏找到的?”
“公墓中,一個名叫杜雄兵的墓碑前,估計是兇手放下的。”
就在這時候,衆人守候的手術室打開了,六位德國醫生出來了。
陳倩和黎叔急忙跑了過去。
爲首的一個德國醫生取下口罩,用不太熟練的中文說道
“方太太,手術非常成功,請你放心,方先生是我們這個團隊的第三位顧客,前兩位同樣的顧客,現在正在踢足球呢!”
“謝謝你們!”
說吧,陳倩和黎叔前去看望那方子良。
方子良慢慢的蘇醒過來。
陳倩握住方子良的手
“手術非常成功,療養三個月後,你便可以走路了!”
方子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個膝蓋
“這四個億,就算是給德國佬了?”
“還真有你的,隻要你能站起來,你還心疼錢?”
這時候,那李時文進來了。
“老闆、夫人、黎叔,那兩塊髌骨确實是老闆的。”
方子良聽到後,黎叔把經過說了一遍。
“杜雄兵?爲什麽?”
“什麽爲什麽?”陳倩問道。
“那兇手在切我髌骨的時候,說是有人要,想必就是這杜雄兵,可他是誰,我想不起認識這樣一個人。”
黎叔上前道“這老人在八幾年的時候,在蓮花村安家,終身未娶,不過照片上他穿着軍裝,應該很早以前當過兵,前幾年才去世,是蓮花村的長壽老人之一,活了歲。
方子良這時候有點納悶了,一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他實在想不通兇手爲什麽會把髌骨放在這樣一位老人的墓碑前。
“你去查他的社會關系沒?”
黎叔道“他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隻有一條狗,聽村裏人說,那狗對他很好,老人死後,那狗三天沒吃,最後發現死在了老人生前睡的床上。他自己種地,自力更生,好多人想要幫他,他都拒絕了。”
方子良有一次陷入了沉思。
這時候,李時文欲言又止,卻被方子良看到了。
“時文,你怎麽了?有什麽要說的嗎?”
“老闆,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我”
“時文,我都把命交給你了,你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李時文看了看方子良
“老闆,明祖他死了!警察也前來找我談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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