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隐月給那小子打完藥,便在一邊坐着,還沒幾分鍾,那小子抽抽了幾下,醒了過來。
看到葉隐月在自己旁邊,那小子顯然大吃了一驚。
“小子,還記得我不?翼裝飛行玩的不錯啊!”
“你,你是那個”
“沒錯,我還沒有死,是不是很意外啊!”
那小子向後挪了幾下,可是看到葉隐月手中的槍,不敢再動。
“大哥,大哥,都是誤會,是誤會!”
葉隐月微微一笑“我知道是誤會,可我想把這誤會再加深一點,你看如何啊?”
你小子從葉隐月的眼神中知道,這一單,他是接了死神的單啊。
“你,你想幹什麽?”
“你飛行技巧玩的不錯,還敢背身飛行,了不起,我和你比一比如何?”
那小子明白,在上次刺殺的那種環境下,葉隐月竟然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眼前,顯然是個高手,可是到了這會,他還敢不接受嗎?
“你,你想怎樣玩?”
“很簡單,我們就比開傘,誰先開傘誰輸,你赢了,你走,我赢了,你的命是我的!”
那小子看着葉隐月,其實在這會,他心中已經打開了退堂鼓,可是看着葉隐月手中的槍,也隻能賭一把。
“好,我跟你賭,說話算數!”
“我會算數,你放心!”
說罷,兩人帶好頭盔,三秒倒計時,一起跳了下去。
葉隐月緊随那小子身後,急速向前飛去。
酒店高三百多米,沒幾秒的滑行,便到了二百米的高度。
00米、0米
海灘很是清楚,就在眼下,在突破一百米的時候,那小子終于忍不住了,開了傘包,一下子和葉隐月拉開距離。
那小子調轉方向,向着别處飛去,想要逃跑。
葉隐月微微一笑,開傘降落。
葉隐月看着向别處飛走的那小子,慢慢拿出了一個遙控器
“給你機會了,可惜你輸了!”按下按鈕。
“轟隆!”
那小子在半空爆炸。
方子良的人還在海面上尋找着葉隐月的屍體,可這一聲爆炸聲,把他們給吸引了。
那小子的殘骸落到海裏,方子良手下撈了上來,那小子已經血肉模糊。
方子良的電話響了,這時候,他正在洋洋得意,心裏還罵着那個給他信息的神秘人物,豈料接起電話的一瞬間,方子良傻眼了。
自己派去刺殺葉隐月的殺手,方才還在樓頂享受了音樂美女,可還沒有幾分鍾,就在半空中被人炸成了細碎。
方子良明白了,那神秘人說的并沒有誇張。
方子良扔下電話,沒有做掉葉隐月,使他内心很是氣憤。
而葉隐月,收拾掉那小子之後,自己明白這殺手是方子良派來的,按照方子良的性格,一定想親自看着葉隐月慘死方才滿足,所以葉隐月斷定,方子良也在這酒店之中。另外,自己的行蹤,定是那神秘人,在葉隐月看來,方子良沒有那麽大的能耐。也許,那方子良隻是神秘人手中的棋子而已。
可是不管怎樣,這仇得報,别人都找到家門口了,能坐以待斃嗎?得讓對方吃點苦頭,得學乖一點。
對于一個全面受訓的殺手葉隐月來說,入侵酒店計算機不算什麽。
沒多長時間,便查到了那方子良的房間信息。
葉隐月微微一笑,換上自己帥氣的西服皮鞋,收拾好發型,向着那酒店房間走去。
此時的方子良,正坐在沙發上,思考着如何尋找到那葉隐月,豈不知葉隐月正在向他走來。
方子良的門口站着兩個日本壯漢保镖,葉隐月徑直走了過去,停在門口,面對那兩個日本壯漢。
“你是什麽人?”其中一人用日語惡狠狠地問道。
“我啊,我是葉隐月啊,怎麽,剛剛想要殺我來,這麽快就不認識了?”
那兩人迅速擡手,向着葉隐月打去,豈料葉隐月速度更快,兩隻手手指中間各捏着一小尖刺刀,分别紮向兩人的咯吱窩。
那兩個壯漢,瞪着雙眼,可是手卻停在半空,仿佛定格在那裏。
葉隐月敲門,那方子良還以爲是給他送茶水的保镖,便開了門。
誰知道葉隐月摟着兩個壯漢的脖子,一下子擠了進來,一腳将那方子良踢翻在地。
方子良嗷嗷的叫着。
葉隐月關好門,兩個保镖也倒在了地上。
方子良看着眼前的葉隐月,大聲吵着
“是你,就是你,我記着你的眼睛。”
葉隐月坐了下來,俯下身子,道“你就算記着我,你也不會找到我,是誰告訴你我搞的你,還有是誰告訴了你我的行蹤。”
“哈哈,我是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方子良站前來。
“我的眼線到處都有!”
葉隐月擡頭,惡狠狠地看着方子良。方子良不由得後退到了窗戶旁邊。
那是一雙孤狼般的眼神,方子良明白,眼前的人雖說年輕,但殺傷力極強,短時間搞掉了行刺自己的對手,還能找到他的這裏來,可以說是能量巨大。
“你的眼線,對付普通人可以,在我眼中,就是草包,你父親被殺,你的眼線沒找到線索,不就說明了嗎?”
“我父親,也是你下的手?”
葉隐月微微一笑“你是多麽的無知,你的腦袋是用來猜的嗎?”
方子良不敢再說話。
“我再問你一遍,我的行蹤是誰告訴你的。”
葉隐月狠狠的問道。
方子良明白,眼前的這人,不是一個能等得住的主。
“我也不知道,是一個神秘人,身高一米九左右,帶着面具,給了我這個和你的行蹤。”
說着,方子良把神秘人給他的照片遞給了葉隐月。
葉隐月接過那張照片,确實是自己的一張照片,能看到那是自己在北非做活的時候,被人抓拍的一張照片,可是他就是想不到那神秘人是誰。
葉隐月收起那張照片,遞給了方子良一個紙條
“你要是接觸到他,和他一起來,我等着你倆,你要向我報仇,他也要,都來,咱們不見不散!”
方子良松了一口氣,從葉隐月的說辭中,他這會還沒有性命之憂,葉隐月還想通過自己,找到那個神秘人。
說罷,葉隐月便離開了。
方子良打開那紙條,上面是一個地址。
方子良這會明白了點什麽,他意識到神秘人和葉隐月之間的梁子不一般,而自己卻成了神秘人的棋子和葉隐月的郵遞員。
今日見識過葉隐月,方子良的内心更加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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