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看着眼前的葉隐月,他猶豫了,也許葉隐月說的意念,真是存在,而他真的會懂得應用。
布魯斯喝了一口酒,沒有說話。
葉隐月噗一下笑了出來“逗你的,哪有什麽意念,都是電腦數據而已,放心,他們連個毛都查不見,你放心喝酒吧,我們明天得搞大一點。”
“這些還不夠?”
“這些錢,在那個圈子裏的人來說,就是個零頭。”
布魯斯搖着腦袋“真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
第二日,兩人精神煥發,去了賭城最大的賭場。
“這一次,我們得靠自己了!”
“你什麽意思?”
“昨天的那座賭場裏面的轉盤,我費了好大力氣才突破漏洞,而這一座,我連它的終端在哪裏都不知道。”
“那我們還去昨天那家好了?”
“呵呵,你想讓他們發現,然後被拿着砍刀的人砍死在拉斯維加斯的街頭?”
布魯斯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做一次就可以了。”
“我聽你的!”
兩人來到前台,葉隐月一開口,布魯斯又吃了一驚。
“兌換四千五美金的籌碼!”
“這麽多?”布魯斯問道。
“給你留了五百多萬,是你先前的十倍,我要是全輸了,你就拿着五百萬重新想辦法!”
葉隐月照樣給布魯斯丢給了幾萬的籌碼,自己拿着那些籌碼,到了貴賓室。
其中一個貴賓室中,坐着兩個大亨模樣的人,葉隐月坐了下來,這一次,他們玩的是百家樂。
荷官在發牌的途中,便可以下注,葉隐月看着那兩個大亨,一個壓了閑,一個壓了莊,而一把,就是五百萬美金的籌碼。
葉隐月思索了一下,把一千萬美金直接壓倒了“和”上!
荷官開始開牌了,首先是閑,開出了一個九和一個十,是九點,壓了閑的那位大亨已經哈哈大笑了,畢竟九點是天牌了,再看那莊,開了牌,是一個“j”和一個九。
“和局!”
葉隐月緊握的手放松了,和局一賠十一,這一把,葉隐月賺了一個億。
葉隐月摟過來一對籌碼,但是兩個大亨絲毫沒有羨慕的眼神。
“年輕人,手氣不錯啊,這十把裏面赢了七把,有天賦,你可以到頂級試一試,那裏面,全是阿拉伯和迪拜來的大亨,那裏面刺激。”
“哦,是那些真正的有錢人啊!”
“沒錯,真正的有錢人,在他們眼中,我們都是小毛賊,你想跟我去嗎?”
“好,還有勞大哥帶路!”
“好啊,今天我得跟着你下,輸了,就當認識個賭友,赢了,你就太高興。”
“好!”
在那位大哥帶領下,葉隐月得到了的通行卡,進入了那頂級的室。
在進去的時候,葉隐月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那裏面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就連地闆,都是鍍金打造。
剛進來的時候,就有溫柔絕色的服務員前來服務,更要命的是那服務員有多少,穿多少。
旁邊的那大哥,在調戲着服務員,服務員絲毫沒有抗拒,任人揩油。葉隐月明白,進入這裏,就是任消費者擺布,畢竟消費的任務都是富豪,弄不好,一個小費都可以高達數萬美金。
“錢真的能買到一切!”
葉隐月感歎着!
那大哥笑了笑“你才知道啊,說錢不是萬能的那都是沒錢的人,這個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可以花錢解決,還有百分之一的,需要更多地錢。”
葉隐月點了點頭。
“兄弟,想不想和老哥進去,一起去赢那些阿拉伯老鬼的錢啊!”
“好啊!”葉隐月爽快的答應了。
兩人進去,裏面坐着三位阿拉伯人,不知道是來自哪裏的,身着白衣,頭上戴着白頭巾,身邊各有一個美麗絕色的女子伺候着。
桌子上,荷官正在發着牌,玩的是二十一點。
看着葉隐月和那人進來,其中一人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這一局很快結束,也許是爲了我們的加入。
那阿拉伯人咕噜咕噜的對着荷官說了一大堆,不知道在說了些什麽。
這時候,荷官翻譯着說“兩位先生,這位王子說,隻要你們兩人其中一人的牌,大于他們三位王子中任意的一位,就算你們赢!”
“有這等好事?”那大哥說,“你再問問,我們不會聽錯吧!”
荷官又确定了一邊,沒有說錯,就是他們聽到的那樣。
開始下注,葉隐月把一千萬美金的籌碼推了上去。
剛剛放好,那對面的三個阿拉伯王子笑個不停。
荷官發話了“先生,這樣的遊戲最低籌碼是一個億,你這樣是不行的,要不你到隔壁換桌吧!”
葉隐月從小受過很多的委屈,長大了,可以把委屈擺平,可是第一次,拿着一千萬美金,卻被人給嘲笑了。
再看身邊那大哥,把依依的籌碼推了上去,朝着葉隐月點了點頭。
葉隐月照做,他知道,一個億玩一把,還是頭一次,辛虧布魯斯不在,他在的話,舌頭會掉出來。
開始發牌,每人兩張。
隔壁大哥沒要牌,兩張便停牌了,三位王子有一位停牌了。
葉隐月翻開自己的牌,是一對二,四點,接着又要牌。
“再來!”
荷官發牌,葉隐月接到的是一張三,七點。
“還要!”
來了一張五,十二點。
“還要!”
隔壁大哥有點緊張了,湊到葉隐月耳朵邊“我十八點,不敢要了,害怕撐死,這把靠你了。”
荷官發牌,葉隐月一看,是個六,十八點。
葉隐月想了想,隻要一個人能赢就好,那大哥已近十八點了,我得還要一張。
“還要!”
對面的三位王子也有點吃驚了。
荷官發牌。
葉隐月慢慢的翻起來,他心在擔心的不是輸,而是輸了怎麽給布魯斯交代。
葉隐月慢慢的開始咪牌,旁邊的老大哥大氣也不敢喘,慢慢這看着葉隐月的表情。
葉隐月從側面看了一下,沒有任何花色,他知道,那張牌,要麽是一點,要麽是二點,也有可能是三點。
究竟是幾點呢,葉隐月明白,這一把,反正是撐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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