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族長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想到,您會打電話過來,”沐霜激動的道。
而旁邊的沐熙一臉高興,突然心裏想到了一個人,這絕對不巧合。
沐熙連忙回到了她的辦公室,而洛塵正坐在沐熙的位置上,打着遊戲。
“洛塵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如實回答我!”
沐熙趾高氣揚的道,而洛塵正在專心的打遊戲,根本聽不到旁邊在什麽。
氣的沐熙一臉通紅,随後沐熙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鬼注意。
偷偷的跪在地上,然後朝着洛塵,慢慢的爬了過去。
“嘶!你幹嘛!”
洛塵頓時感覺下面一陣疼痛,立馬跳了起來,跳起來後,又是第二次傷害,因爲被拽了一下。
“誰讓你不搭理我,”沐熙委屈的道。
“看不到我在打遊戲嗎?”洛塵問道。
“我問你,那個萊恩家族是怎麽回事?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盯着我的眼睛,”沐熙死死的盯着洛塵。
“額!這個不能告訴你,還不到你知道的時候,”洛塵直接拒絕了。
“氣人!”
沐熙氣的雙手抱胸,一起一浮的。
看到洛塵不吃硬的,于是轉變了一個方法。
“哎呀!洛哥哥,你就告訴人家嗎,頂多以後我多配合你一下啦,”沐熙露出一副嬌媚的樣子,不斷的給洛塵抛媚眼。
洛塵渾身一抖,連忙把頭扭過去,不去看沐熙,因爲太踏馬誘人了。
沐熙半跪着,爬向了洛塵。
一會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而洛塵直翻白眼。
就快到了關鍵時刻,沐熙突然停了下來。
“你不?不我走了,”沐熙完就要往外走。
洛塵嘴角上揚,走?去哪?想從他手裏逃脫,有那麽容易嗎?
“回來吧你!”
洛塵大手一抓,直接把沐熙抓了回來。
“啊!救命啊!”
沐熙腿亂蹬,手亂打,不想讓洛塵得逞。
“嘶!”
“啊~”
“吼!”
随着一聲低吼聲,一切恢複了平靜。
而沐熙一臉惱怒的看着洛塵,随後連忙捂着嘴,跑向了廁所,幸虧副總裁辦公室有單獨的廁所,不然肯定要出醜的。
一會沐熙走了回來。
“洛塵你混蛋!”
沐熙大吼一聲。
“怨我喽!”
洛塵聳聳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氣的沐熙直咬牙。
“哼!以後不準再上老娘的床!”
沐熙完,氣沖沖的離開了辦公室,不知道去了哪裏。
洛塵這幾一直都是在沐熙房間睡覺。
……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下班的時候,沐熙和沐霜竟然沒有一個人坐他的車。
洛塵隻好,自己回去了,可是走到一半,電話響了起來。
“喂?”
“洛少是我,龍華!”
“什麽事情?”
“洛少在哪?有件事情需要麻煩一下洛少,事成之後,絕對給洛少一比報酬,”龍華祈求的道。
“沒時間,什麽都不用了,我還要上班呐!”
完挂掉羚話。
洛塵剛挂完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白冰打過來的。
“洛塵你在哪?”
“怎麽了?”洛塵問道,這妞每次打電話過來,都是有事情。
“你最近要心了,黃忠澤死掉了,而李健也死了,都死在了金陵市,而且每個人死前,都和你有餅沖突,或者和沐家有沖突,你和沐家最近都要心點,那兩個家族派遣了幾位高手,來到了金陵市,”白冰道。
“好!謝謝告知!”
就在洛塵準備挂掉電話。
“别挂,洛塵你有沒有時間,可以過來指點一下我爺爺的兵?這是我爺爺讓我告訴你的!”
“好的,我有時間,就會去的,畢竟你們也幫助了我不少,”洛塵答應了下來,反正對他也是舉手之勞,随便指點一下,就夠那些兵用一輩子的了。
“帥哥,你好,你那個美女朋友呐?”
這時候一個太妹,開着蘭博基尼停在了洛塵旁邊。
“你管我?”洛塵冷哼一聲。
“我看是被甩了吧,那輛車也是人家的吧,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我的蘭博基尼就屬于你了,”太妹勾着頭道,還給洛塵抛了一個媚眼。
“不需要,我怕你父親殺了我,”洛塵搖搖頭,其實他認識這個太妹,可以是認識她的父親。
“你認識我?”太妹疑惑道。
“你不是金陵市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燕京的,你父親是雲,也是雲家的族長,而你是他唯一的女兒雲雲,我的對嗎?”洛塵一臉笑容的道。
“你怎麽知道?你到底是誰?我爲什麽不認識你?”太妹徹底震驚了。
“哈哈!有緣再見!”
洛塵一加油門,咻的一下離開了。
而那個太妹雲雲,并沒有去追,畢竟能知道她底細的人,太可怕了,她不敢追,于是拿出電話,給他父親打了過去。
“雲雲在金陵市玩的還好嗎?”
電話裏面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
“父親我在金陵市碰到一個人,年齡和我差不多大,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但是他竟然認識我,而且還認識你,”雲雲道。
“有這樣的人也不稀罕,我們父女兩個饒資料,又不是什麽秘密,隻要一些大一點的家族都知道,沒有什麽好奇的,”雲淡淡的道。
“是嗎?”
雲雲疑惑一下,她總感覺哪裏不對。
……
洛塵開着車,沒有走多遠,又一個電話響了起來。
“幹嘛啊?今怎麽那麽多事情?”
“洛少怎麽了?誰惹到了洛少?”
電話那邊響起一個嬌聲嬌氣的聲音。
“玫瑰?”洛塵問道。
“洛少還記得我啊,有時間嗎?可以來一趟玫瑰至尊嗎?”
“好的!”
玫瑰畢竟是沐霜的朋友,還是一個美女,他沒有理由拒絕。
當洛塵來到玫瑰至尊,玫瑰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洛少請跟我來,帶你看一些東西!”
玫瑰直接挽住了洛塵的胳膊,拉着洛塵來到了一個房間。
而旁邊的人,好像瞎子一樣,都裝作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