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我們便打道回去!”
幾人一拍闆兒,當即頭也不回便往通道外走去,而周揚卻故意走在衆人後面,他見四人都距離與他拉開了些,心中一動,頭也不回往後招了招手。
“咻。”
隻見偏殿裏挂着的那幅畫便從上面飛了下來,卷在一起,落到其手中。
剛才從畫中界裏出來的時候,此畫受到了氣運手镯的沖擊,陰差陽錯地竟然被他掌控了一絲。
不過由于此寶太強,且是借由氣運手镯來掌控,他能操控的有限,甚至連自己都無法避免受到此畫攻擊,最多也就能拿過來拿過去。
不過縱然如此,周揚心中仍舊滿是歡喜,這件寶貝可是大殺器啊,連聖祖看一眼都要遭殃,有了它在,哪怕是同時對上數位聖祖,他也無懼了。
周揚正準備把它收入到儲物戒中,可是連續嘗試了數次,這東西卻像氣運手镯一樣,無法收入。
“真是好東西啊。”
不能被儲物戒收入,說明這幅畫肯定是品階非常高的寶物,他見此越發欣喜,連忙揣到懷裏藏起來,跟上四人。
他也沒繼續探索偏殿的心思,雖然偏殿中沒了那幅畫,但根據他的經驗來看,恐怕殿内還有某些厲害的寶物鎮守。
人家一幅畫都這麽厲害,萬一他們沒看到的牆壁兩邊還有畫呢,或者案台上的筆墨紙硯都是厲害玩意兒呢,過去豈不是找死!
他這次完全是因爲戴着氣運手镯,運氣好才能從畫中界裏逃出來,下次可就沒那麽好運了。
五人經過一番折騰,又重新回到太虛當中。
望着那還在不斷旋轉的空間旋渦,五人心中都是一番感慨,這一段時間他們經曆的生死,怕是比過去十萬年還多啊。
“走吧,咱們該去辦正事兒了。”
探索太虛遺迹,乃是順道而爲,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爲了破壞太虛異獸巢穴,爲鴻陽減輕壓力,讓鴻陽今後數萬乃至數十萬年的日子安定。
太虛異獸的巢穴其實距離東未城附近的世界之膜窟窿并不遠,隻是爲了避開大量的太虛異獸們,周揚他們選擇繞路,從世界之膜處繞了半個橢圓,從太虛異獸巢穴後方發起進攻。
一行五人飛了三日左右,來到一片布滿隕石的區域,五人躲在一塊隕石後面,望向前方。
遠處有許多隕石,在隕石上,随處可見一隻隻渾身漆黑,長得如同各種昆蟲的異獸。
太虛異獸,天生強大,能在太虛之中遊走。
非妖,也不知是何種族,衆人隻知道它們沒有智慧,是一種無法溝通、無法言和的蠻種。
“這些黑蟲子就是蠢!連巢穴這種重要之地居然都沒幾個強大的存在看守,全都跑去鴻陽那裏了,正好,讓我們一舉毀了它!”陽畦聖祖說道。
少年海桐卻說道,“陽畦,你别小看它們,它們雖然智慧不高,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這裏的都是子巢穴,真正的母巢可不止這點兒兵力。”
“知道知道,咱們最多也就毀一些子巢穴,沒說去毀母巢,母巢那邊,就算咱們抱着視死如歸的心态沖過去,恐怕連進去都沒進去就被剁成肉餡兒了。”
在太虛中衆人能發揮的實力有限,最多毀一些外圍的自巢穴,若是繼續深入,難保不會被太虛異獸發覺,到時候光是一群一群的低階太虛異獸就能把衆人淹死。
“走。”
五人見一塊有着不少太虛異獸的隕石從身邊飛過去,前方出現了部分空檔,身軀一動,便推着隕石往子巢穴那邊飛去。
“嗖。”
衆人藏身在隕石之内,隕石從一隻隻太虛異獸面前劃過,但它們卻仿佛沒看見一般,任由其砸過去。
“這裏最強的太虛異獸也就七級,子巢穴大概有三十幾個,大夥兒一人滅他四五個就行了,辦完了事兒,到太虛遺迹那裏會和!”
周揚說完,身軀化作一道殘影,從隕石中沖出,進入附近的一個自巢穴裏。
太虛異獸巢穴就仿佛是一個巨大的肉球,裏面呈血紅之色,腳踩在上面,如同踩在血肉之上。
“怦~怦~怦。”
一進入到巢穴中,周揚便聽到一陣陣猶如心髒跳動般的聲音傳來。
目光一掃,更是看到一個個仿佛蠶蛹的白卵遍布整個巢穴,一根根血紅的管子連接着這些白卵,給他們輸送營養孵化。
對于這幕場景,周揚早在淩天的記憶中看到過,早已見怪不怪了。
他沒有興趣欣賞太虛異獸巢穴中的場景,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根根陣旗,插放在四周,同時拿出一枚枚上品靈石,布下陣法。
他打算在巢穴裏布置爆靈陣,這種陣法布置并不難,不過陣法的威力關鍵卻是靈氣濃度。
如果靈氣稀薄,那就跟爆竹差不多,但如果靈氣夠多,哪怕是聖靈境也得忌憚三分。
太虛中沒有靈氣,周揚隻好拿出靈石,并且在爆靈陣内再布下一個鎖靈陣,将引爆的靈氣濃度調到一個極高的範圍,這樣才能一擊将整個巢穴覆滅。
他不是不能直接出手毀滅此處巢穴,隻是那樣會引來太虛異獸,不利于破壞其他巢穴。
“啵~”
就在周揚不止陣法的時候,一個白卵中孵化了一隻小的太虛異獸,它渾身濕漉漉,嗡嗡低聲歡快地叫喚着,仿佛在爲自己的出生慶賀。
太虛異獸這種生物,沒有父母,更加無人性,生而知殺戮,吞噬,它從卵中出來叫喚了一陣,便發現了周揚這個異族,随即毫不猶豫地便張開翅膀,向着周揚殺來。
周揚瞥了它一眼,随即繼續布置陣法,不做理會。
但其耳朵上的吊墜卻飛了出來,化作一隻蛇身人面的巨型異種,一口将那隻小太虛異獸給吞了下去。
“呸,真難吃。”
鳳谷将太虛異獸吐了出來,然後一尾巴把它拍成了肉泥,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一會兒,陣法布置完畢。
“走!”
周揚揮了揮手,将陣法隐蔽,随即鳳谷重新化爲耳墜,跟着他離開此處。
他也不怕新生的太虛異獸破壞陣法,以那些畜牲的靈智,估計根本不知道陣法有何危害,更不知道該破壞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