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周揚早早地便起床了,乘坐在一隻看起來頗爲威猛,似狼似虎的野獸背上,來到戰場之上。
三牧族族長及大長老等人身穿盔甲,同樣騎乘着一隻猛獸在他旁邊,在他們身後,則是穿着铠甲,手持長戈的三牧族族人。
他們十個爲一隊,站立方位頗爲講究,在周揚看來,應該是爲了某種戰陣而特意站立的隊形。
在他們前方,同樣是收到了三牧族總攻消息而集結起來的角麟族大軍,他們以獨角中年男子爲首。
在他旁邊的,都是一衆天階高手,大概有十個左右。
“哼,三牧族,自今日起就要變成一個隻剩下老弱的衰弱族群了!”
“族人們,投石車、大炮準備!”
獨角中年男子命令傳下,頓時,大軍後方一輛輛碩大無比的投石車和一門門大炮立馬裝填彈藥。
“放!”
“轟轟!”
彈藥如同雨一般從角麟族大軍後方飛出,往三牧族的方向飛去。
三牧族同樣不甘示弱,一道道命令從日牧族族長口中傳出,結陣防禦,箭矢,大炮,投石車先後有序地動了起來,雙方還未短兵相接,但同樣打得有來有往。
周揚人雖然在三牧族大軍中,但靈識早已散發出去,不過卻不是鎖定角麟族中的幾個天階高手,而是落在了對方的投石車和大炮上。
對于三牧世界的投石車大炮等他頗感興趣。
這些東西和鴻陽世界的大炮,甚至三牧族的都有所不同,但又殊途同歸,都在上頭刻畫符文和陣法,用靈石等作爲能量晶石驅動,威力比之地球的各種導彈也不逞多讓。
尤其是投石車,看起來雖然簡陋無比,但其可以放置一枚枚龐大的彈藥,威力更是驚人,每一次彈藥落下,即便雙方都有戰陣防禦,仍舊能帶來巨大的損傷。
投石車所放置的彈藥是一種礦物晶石,看起來極其不穩定,再人爲添加了一些材料之後爆炸開來,恐怕就是天階也挨不了幾下。
看着三牧族損傷開始增加,周揚說道,“我先去宰了對方的天階高手,你們繼續。”
說着,其飛身而起,徑直向着角麟族大軍飛去。
他如此明目張膽的行爲,自然引起了雙方大軍的注意,三牧族普通士兵一邊對他自然是信心十足,認爲他們上神乃是無敵的存在,區區角麟族定然會敗在神威之下。
而角麟族那邊卻認爲這時候飛過去是找死的行爲。
獨角中年男子大喝道,“弓箭手出列,大炮調整,對準他,給我打!”
“咻咻咻!”
一支支箭矢和炮彈密密麻麻向着周揚飛來,他還未靠近敵方大軍,便被無數炮彈箭矢擋住了去路。
“哼!”
周揚輕哼一聲,雙手一揮,在其前方忽然有一道空間旋渦形成,無數炮彈飛來,紛紛飛進了空間旋渦不見了蹤迹。
接下對方的炮彈箭雨,周揚雙手一掐訣,空間旋渦再次在頭頂浮現,隻是這一次,他從防禦方變成了進攻的一方。
之前落入空間旋渦的炮彈箭雨等赫然從空間旋渦中浮現而出,向着角麟族大軍中飛去。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角麟族大軍中頓時死傷了不少人。
然而此時,天空忽然間黑了下來,烏雲開始在周揚頭頂集結,一道道雷光在烏雲中閃爍,似乎随時都要劈落下來。
他這一招顯然有些超過了此界的上限,三牧世界本能地集結開始雷霆,如果他下一次再使用這等威能的招數,便會有天雷落下。
不過周揚對此卻毫不在意,反而一邊飛行一邊笑着自言自語道,“淩天這一招果然不錯。”
這一招赫然是當初他和北冥聖祖戰鬥時,淩天聖祖用魂力使用出的招式。
他繼承和淩天聖祖的記憶,自然也學會了對方大量秘術招式。
見己方的大炮箭矢非但沒對周揚造成傷害,反而還傷了自己不少人,獨角中年男子臉色頓時一黑,就要飛身而起。
獨角中年男子旁邊有人阻止道,“大帥,您是主帥,此處離不開您,還是讓屬下等人去吧。”
獨角中年男子聞言頓了頓,說道,“小心點,大夥兒一起上,見勢頭不對就趕緊回來,此人應該是就是上界來的神人,實力不容小觑。”
他擡頭看了看那片烏雲。
“末将明白。”
“嗖嗖嗖。”
八個天階高手瞬間從角麟族大軍中飛出,拿出各自熟悉的兵刃,迎着周揚殺去。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一人在飛行途中大喝道。
“淩天!”
周揚說了一聲,随即一招手,數道雷霆憑空出現在對方八人頭頂,轟然落下。
“轟轟轟!”
雷聲過後,幾人當即暴斃而亡,隻是一個照面,對方八人便被其所殺!
這一幕讓兩方大軍之人都是目瞪口呆!
“上神,上神!”
一陣寂靜後,三牧族一邊自然是爆發出了一陣陣熱烈的歡呼聲!
日牧族族長等人抹了抹額頭的汗水,不由慶幸當日自己沒有向周揚出手,否則極有可能和角麟族的人一個下場。
而角麟族的獨角中年人則面露駭然,不過他也是領軍多年之人,當即果斷下令道,“撤!快撤!”
其實不用他說,角麟族看見這一幕的人,無不雙腿發軟,心生怯意,早就想跑了,隻是礙于軍令,不敢後退而已。
他們一聽到上頭的命令,當即丢下武器轉身就跑!
乃乃的,對方此人這麽強,讓他們還怎麽打!
雖然他們人多,可是自己邊的四階高手都死得隻剩大帥了,對面還有好幾個呢,别人殺過來,他們連跑到機會都沒了!
在這種強者爲尊的世界,各族之人還是認爲隻有四階高手才能對付四階!
看到角麟族要逃跑,周揚一點都不慌,他趁着那八個天階高手剛死,翻手拿出一個小瓶,将對面八人的靈魂都吸了進去,然後才向對方最後的一名天階殺去。
三牧族那邊,看到角麟族要逃跑,也顧不上用大炮投石車等消耗一波了,而是大喊着“殺殺殺”等口号一窩蜂沖了上去,看起來倒不是打仗,反而有點像街頭鬥毆了。
周揚的速度很快,獨角中年男子感覺到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不過如果自己能拖住對方片刻,讓族人們多跑一些的話,或許休整一兩百年,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他當即飛身而起,向着左邊逃竄而去。
周揚見此,知道他是準備放棄逃生的希望,想引開自己,爲大軍多拖一些時間。
“倒是條漢子。”
如果在鴻陽,見到這一幕,或許周揚也就放了他了。
區區一個天階而已,他還不放在心上,隻是在這裏……
周揚身軀一晃,化作一道細小雷霆,融入了虛空當中,隻是短短幾個呼吸,便瞬間出現在獨角中年男子身後。
而他的一隻手,已經穿透了獨角男子的胸膛,将心髒掏了出來。
“砰。”
周揚将心髒捏爆,在對方耳邊低聲道,“抱歉,爲了生存,我不能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