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海被氣的夠嗆!
張薇懶得搭理,對那幾個中毒之人道“你們怎麽說?認是不認?”
那幾個人猶豫了,張薇繼續說“不認的話,本姑娘可就走了,以後你們要想請我,可就請不動了。”
當初接待張薇的那藥童連忙上前,求饒“姑娘,姑奶奶,您高擡貴手,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嘞!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給我們解藥吧!”
“姑娘姑娘,我們錯了,錢!我們賠錢!”
“對對對,我們賠錢!”
“十兩,我們賠十兩!”
這夥人認賬了,嚴湘萍和丁玉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張薇才不管他們了,她對這五個人說“靈芝片十兩,但是解毒可得另算!承惠,一人二兩!”
“什麽?姑娘,你……你這是趁火打劫!”
“二兩銀子你怎不幹脆去搶?”
“我們這毒可是你下的,你必須解喽!”
“必須解喽!”
張薇起身“不想給啊!那算了,我走了,你們就等着爛臉吧。”
“别别别!姑奶奶,給……我們給!”
咬咬牙,五個人湊了二十兩銀子給張薇,算是了了這件事。
“這麽痛快,早知道多要點了。”張薇收了錢,有些後悔的說道,藥鋪當個夥計,工錢撐死了一個月一兩,現在出手就是四兩銀子,唉,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哦!
“别别别,姑奶奶,求您高擡貴手,高擡貴手。”
“吃了吧,一人一顆,藥到病除,這次算是給你們個教訓,以後讓我遇見你們坑别人,我讓你們再也見不了人!”
“不敢了不敢了。”這幾個人連連擺手。
錢到手,張薇擡腿就準備走,但是這時候,嚴湘萍起身淺笑道“沒想到出了這種事情,給小娘子添麻煩了,實在對不住,往後小娘子有了藥材隻管過來直接找小店采辦。”
張薇沒想到這女人态度這麽好,不過嚴湘萍是人是鬼她還不能斷定,所以空間裏的好東西她不會拿出來賣,但是往後可以帶小雪上山采藥賣到這藥鋪,小雪不能去私塾念書,姑娘家以後也應該要有謀生的本事,如果她能辯藥材挖藥材賣錢,将來嫁人夫家才不會欺淩,賺了錢穆雲穆雨也能上學了,至于穆風……一個能打獵的秀才,暫時不在她考量範圍内。
“那就多謝夫人了。”
張薇一走,嚴湘萍迅速變臉。
嚴湘萍一聲令下,當着藥鋪衆多的人面兒,個個挨了二十大闆,并趕出藥鋪,而掌櫃丁玉海雖然沒有同流合污,但是也因失職,被解雇。
“我……你不能這麽做!”丁玉海着急了,“我是夫人的人!”
嚴湘萍冷笑一聲“你可以回去告訴金香玉,看看她能奈我何?”
丁玉海錯愕,他并不知道如今所有的濟民藥鋪都已經回到了嚴湘萍手裏。
“滾!”嚴湘萍冷聲道。
然後,丁玉海就被人轟了出去。
嚴湘萍對藥鋪衆人“你們若是留在藥鋪,爲我所用,以後每月工錢漲兩成。”
一聽漲工錢,餘下的人個個雀躍不已,這年頭誰會嫌錢多?
“但是一旦選擇留下,以後就隻能爲我做事,若是敢背主,雙腿打斷!”
吓得衆人一個激靈。
不過衆人還是陸陸續續的站出來選擇留下。
………
張薇并不知道濟民藥鋪的事情,現在身上有了錢,她就計劃着改善大家生活,衣服鞋襪每個人得買三套換洗,還有被褥也得準備換新,大米先備上百八十斤,還有面粉也得買上三五十斤,油、鹽家裏貌似也不多,還有浴盆、澡巾……
想的太入神的張薇一個不慎就撞上了一堵肉牆。
“不好意思……咦,是你啊。”肉牆不是别人,正是便宜相公穆風。
“你上哪兒去了?我跟你說,姐現在發财了,走,咱買東西去。”張薇興緻勃勃的就拉着穆風去了隔壁的成衣鋪子。
大财主張薇大手一揮,給自己和穆風各買了三套衣裳兩雙鞋子,至于家裏那幾個小的的衣裳鞋子,明天帶他們來試,合身才能買,另外還買了五床薄被和十塊柔軟的布,用來洗臉洗澡,前前後後花了七兩二錢銀子!
錢真的不禁花啊,張薇買的還是最普通的料子。
那掌櫃的看他們家衣着打扮一點也不像個有錢的,一度以爲張薇在拿他們開涮。
前世的生活經曆,并沒有養成張薇殺價的習慣,不過這掌櫃見張薇買的多,主動抹了零頭,還送了張薇一個精緻荷包,荷包看着不太值錢,不過确實精緻,張薇很滿意。
這邊買好了東西,穆風說要買把弓箭,這幾天他打獵用的都是自己用竹子制作的弓箭,比較糙,做的弓箭射程和殺傷力不強,最多隻能打打野雞,現在手頭富裕了,穆風就想買副好一點的,張薇不懂這個東西的好劣,陪着穆風在雜貨鋪挑挑揀揀,最後花了一兩二錢銀子,買了副弓箭。
兩個人又去了糧油鋪子,買了六十斤大米,二十斤小米,五斤油,看着有現成的挂面,張薇也要了五斤,醬油要了半斤,這些東西又花了二兩七錢銀子,不得不說古代糧價物價真的貴死人!
不過古代已經有送貨上門服務了,不過最低消費三兩銀子以上才送貨,張薇又買了十斤面粉,花了三百五十文,湊夠了送貨上門的消費标準。
加上成衣鋪子買的東西,整個送貨牛車占了一大半兒地兒。
張薇穆風到瓦市跟紅大娘彙合,三個人又拎着木盆木桶坐上了送貨牛車。
一路上,紅大娘嘴巴就沒合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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