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和鐵輝沒有關系,因爲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讓嫣紅姐取來的剩餘的手稿,他要繼續完善自己的小說。
第二天一大早,鐵輝就開始了工作。
清晨的陽光透過醫院的窗口照在鐵輝的側臉上,讓其俊秀的五官更顯分明,就算傷口那裏傳來陣陣的刺痛,他也隻是微微的皺皺眉。
“唰唰唰……”
甯靜的病房裏隻有鐵輝奮筆疾書的聲音,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帥的,這點從嫣紅姐和田小荷那迷戀的眼眸中就能得到證實。
在她們的眼中,鐵輝(小輝兒哥)是最帥的!
俊秀,聰明,勇敢,努力,認真……除了有點花心之外哪裏都完美無缺,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小輝(小輝兒哥)這麽優秀,沒有女孩子喜歡才奇怪呢。
就好像是心有所感一樣,在想到最後一條的時候,二女居然不約而同的彼此對視了一眼,二人都在對方的眼眸裏看到了隐藏的敵意,可回饋在表情上的卻又都是不約而同的微笑。
在這種無聲對抗的環境中,“盜墓筆迹”的存稿與日俱增……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當鐵輝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那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這次住院最大的收獲就是完成了“盜墓筆迹”這本書的前四冊。
厚厚的手稿足足裝了一手提箱!
光是這份努力,就看的田宏剛連連咂舌,直說他當年要是也有這麽努力,早他麽的考上清華大學了。
走出醫院的鐵輝先将嫣紅姐打發回家,然後帶着田小荷和草稿就奔向了她家。
名義上是送田小荷回家,實際上他是有要事和田宏剛談。
面對鐵輝的突然造訪,田宏剛簡直開心壞了,就跟款待上門女婿似的,連文化廣場的大排檔都不去了,親自在家下廚。
盤子疊盤子,碗疊碗,菜多的桌子都放不下了。
幾人紛紛坐定後,田宏剛在第一時間就端起了酒杯,然後對着鐵輝熱情的邀請道:“輝兒,和你叔幹一個!”
還不待鐵輝端起酒杯,田小荷就在一旁數落道:“爸~小輝兒哥才剛出院,你别把他喝多了。”
面對田小荷的抗議,田宏剛混不在意的回道:“沒事,喝多了就讓你小輝兒哥住在這!輝兒~以後再來你叔這,就當回自己家啊。”說笑間,田宏剛就再次對着鐵輝舉起了酒杯
“哈哈,我從來就沒把自己當外人。”笑着應了一句後,鐵輝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痛快,我就喜歡小輝兒這性子!”田宏剛是怎麽看鐵輝都滿意,三杯酒下肚後,言語間就更顯熱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鐵輝終于把話題拐到了今天的正事上。
“田叔,我那本盜墓的小說你都看了嗎,感覺怎麽樣?”
“啪”鐵輝的話音剛落,田宏剛就興奮的一拍桌子,認真無比的誇贊道:“好,寫的太好了,我覺得你直接去出版都行了。”
眼見田宏剛都這麽上道了,那鐵輝索性也就不客氣了,直接開口道:“田叔您算是說對了,我這次找您來就是想問問您在出版社有沒有認識的人,要是有的話,咱們就研究研究。”
鐵輝的話音剛落,就見田宏剛的臉上浮現出一道莫名的微笑,而且他還不說話,就那麽靜靜的看着自己。
就在鐵輝忍不住正要發問的時候,田宏剛終于笑着開口道:“我還以爲你能憋多久那,就你這點小心思,我早就知道了!你放心吧,出版社那邊我一早就給你鋪好路子了,就等着你和人面談了!”
碰見這樣的“老丈人”還有什麽可說的,鐵輝隻能端起酒杯爽快的說道:“叔,我敬你!”
“走一個……”
等鐵輝從田小荷家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
謝絕了田小荷的相送後,鐵輝一路搖搖晃晃的向家中走去,腳下是一條老舊的油柏路,整條大路上隻有寥寥幾人在行走。
快到自家單元樓的時候,鐵輝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快速逼近的高跟鞋聲,回身一望就看到了一個身穿暴露的女郎。
皮裙、V領衫、外加一頭的卷發,這種老土無比的打扮在當年也可以稱之爲時尚。
快步走過來的是一個20出頭的女孩,她的臉上帶着明顯的妝容,而且口紅塗抹的也很明顯。
總之怎麽看都土,而且還是帶着濃郁風塵氣的那種!
“小弟,你怎麽不等等我啊?快點回家吧,一會兒咱爸該在樓底下等急了!”這個濃妝豔抹的女郎一邊說,還一邊向鐵輝不住的使眼色,最後還直接挽住他的手臂,作出一副親昵狀。
還不等鐵輝發問,這個女郎就湊到鐵輝的耳邊小聲說道:“弟弟,你救救我,後邊有壞人跟着我。”
“壞人?”
鐵輝醉眼惺忪的回頭看了一眼,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尾随的身影!
有意思的是,在鐵輝回頭的時候,這個尾随者還特意低下了頭,好似不想讓人看到他的樣子似的。
鐵輝今天喝的實在是有點多,也不想和他們多哔哔,所以直接就停住腳步轉身對着尾随者揚聲說道:“嗨~嗨~别裝了,說的就是你!我叫鐵輝,你要是在這片混,那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你要是給我面子你就趕緊走,我就當什麽都沒看到,你要是不給我面子,那咱倆現在就過兩手,把我放倒了你願意幹嘛就幹嘛,怎麽樣?”
盡管鐵輝的話音中還帶着少年人的稚嫩,但這麽霸氣的話還是把尾随者給鎮住了,又或者是……他很忌憚鐵輝的名字!
現在隻要是在廠區這片混的,誰都知道,鐵輝的身後站着的可是田宏剛這尊大神,人家人多勢衆,兵強馬壯,一般人絕對惹不起。
在身旁風塵女郎詫異的注視下,那個尾随者稍作沉默後,就對着鐵輝遙遙一點頭,随後就果斷的轉身離去。
這下鐵輝身邊的風塵女郎是徹底驚住了,她先是上上下下的掃視了鐵輝一陣,接着就用難以掩飾的贊許表情道:“真沒看出來啊,想不到你這樣的小帥哥還有這麽大的面子那?以後姐姐再遇見事,就提你名字了,行不?”
“随便!”随口應了一句後,鐵輝就繼續向家中走去。
對于鐵輝來說,這隻是一件小事,屬于那種明天睡醒後能不能記得都兩說的小事。
唯一令他記憶深刻的,就是身邊的風塵女郎真的很唠叨,哔哔叨哔哔叨的,說什麽她叫胡夢夢,還說要認鐵輝當弟弟之類的。
鐵輝一直走到自家的樓下,才把這個名叫胡夢夢的風塵女郎甩脫。
或許是在樓上聽到了鐵輝的聲音,都沒用他敲門,嫣紅姐早早的就将門打開,然後将其攙扶到卧室之中。
“你怎麽喝這麽多?”、
“田叔也真是的,你都喝成這樣了,還讓你自己回來?”
“小輝,剛剛我好像聽到有個女人再和你說話,她是誰啊?”
“……”
絮絮叨叨的嫣紅姐并沒有奢望從鐵輝的口中得到解答,這隻是她表示關心的方式,絮叨,倒溫水,洗毛巾,給鐵輝擦臉,脫鞋洗腳,溫柔的就像是最賢惠的賢妻良母。
一直忙到額頭微微見汗,嫣紅姐才微喘着躺在鐵輝的身邊,呼吸還沒等喘勻就感到一隻手臂攬住了自己的腰肢。
轉頭一望,立刻就看到了一雙炯炯發亮的眼眸,像狼!
在這寂靜的房間裏,二人無聲對視,氣氛也慢慢變得旖旎起來。
經過鬼屋那一次調教,二人早已突破了最後一點心理障礙,這一個月的養病期間,鐵輝可謂是憋壞了。
現在好不容易沒人打擾了,再不下手還待何時?
在鐵輝那灼灼目光的逼視下,嫣紅姐的臉龐也越來越紅,因爲她已經意識到今晚會發生什麽了
“輝…唔……”
嫣紅姐剛剛說出一個字,就被鐵輝用嘴堵住了,然後腰身一擰,就壓到了她身上。
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壓抑,所有的欲%望,全都化作了此刻的沖動,幾乎是轉瞬間,嫣紅姐就被剝成赤裸的羔羊。
燈光不知何時熄滅,一輪冰月透過明亮的玻璃窗,将銀色的月光灑在床上。
在月光的映襯下,嫣紅姐的嬌軀簡直就像是最上品的羊脂白玉,赤裸的肌膚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那樣細膩光滑,曲線玲珑,凹凸有緻,怯怯的表情中帶着隐隐的期盼。
三兩下的功夫,鐵輝将就自己剝成光豬,低嚎一聲就壓了上去…………
翌日
鐵輝還沒睜開眼睛,就感到一個豐潤的唇輕輕的吻在自己嘴上,微微一動立刻就感到自己的懷裏多了一個赤裸的嬌軀。
看着迷迷糊糊還要回吻過來的鐵輝,嫣紅姐不禁感到一陣好笑,伸出蔥白一樣的玉指就豎在鐵輝的唇間道:“好了大懶豬,該起來了!”
“我不嗎,我要親親!”鐵輝無比賴皮的喃呢了一句,就再次纏了上來。
眼中充滿愛戀的嫣紅姐根本就扛不住他的癡纏,隻能任其鐵輝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爲,就在二人逐步邁向快%感巅峰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砰砰、砰碰碰……”
突如其來的驚吓讓鐵輝一洩如注,整個人微微喘息着趴在嫣紅姐的身上,滿臉煩躁的聽着那持續不斷的敲門聲。
“誰啊?”
鐵輝滿臉不耐煩的喝問一句後,就披着睡衣向外走去。
再把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所有的怒火全都化作了驚愕,因爲出現在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田小荷。
此時的田小荷,一手拎着豆漿,一手拎着油條,笑靥如花的對着鐵輝歡叫道:“當當當,你看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來了?”說着就闖進門來。
做賊心虛的鐵輝哪敢讓她繼續往裏走,連忙飛快的接過早餐,并拉着她來到沙發處坐下道:“你怎麽過來了?”
“你昨天喝的那麽多,我過來看看你嗎,怎麽?你不歡迎啊?”田小荷明是質問實是撒嬌的追問起來。
“怎麽會?我想你還來不及那?”口中甜言蜜語的同時,鐵輝也順勢将田小荷摟在懷裏。
二人這邊還沒親昵多久,就聽到一聲房門的開合聲,旋即穿戴整齊的嫣紅姐就出現在二人的眼前。
如是往日,她看到田小荷依偎在鐵輝的懷裏早就翻臉了,即便是不翻臉,也不會有什麽好臉色看,但是今天卻格外的不同。
嫣紅姐非但沒有生氣,反到得意洋洋的掃視了田小荷一眼,目光中隐帶着炫耀的竊喜,但口中卻還是平平淡淡的問道:“小荷來了?”
“嗯!昨天晚上小輝兒哥和我爸喝了那麽多,我怎麽也得過來看看啊!對了,嫣紅姐,小輝兒哥昨晚喝多了沒折騰你吧?”田小荷的口音略帶嘲笑,就好像是面對一個清潔衛生的保姆。
誰知嫣紅姐一點都不示弱,先是目帶春意的掃視了鐵輝一眼,然後對着田小荷就意有所指的回道:“他呀?昨晚折騰了我大半宿,讨厭死了,弄得人家現在還渾身酸痛那!”
眼見田小荷還有要接話的趨勢,鐵輝趕忙攔住,這倆都不是省油的燈,再嗆嗆下去就露餡了。
“好了好了,你們再聊一會兒,油條都涼了!先吃飯吧,我都餓了!”鐵輝很聰明的轉移了話題。
一場不見硝煙的戰争就此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