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像是其他女孩那麽瘋狂,但神情卻帶着其他女孩所沒有的認真。
隻見其大大方方的走到鐵輝身前,透過孫紅軍和陳勇橫欄的手臂,無比認真的說道:“我決定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男朋友了,請你記住,我叫白雪!”
“哈?”幾個大大的問号突然出現在鐵輝的頭頂。
而攔在鐵輝前方的孫紅軍和陳勇則開始壞笑着起哄。
“小輝兒,我看人家姑娘挺誠意的,要不你就從了吧!”孫紅軍唯恐天下不亂
“别他麽亂說,你還嫌事不夠大啊?”陳勇直接把臉一拉,就開始對着孫紅軍訓斥起來。
好人啊,關鍵時刻還是陳勇最靠譜!
就在鐵輝的腦海裏剛剛閃過這個念頭的同時,卻見陳勇突然把攔着的手臂往下一放,并故作一副不解的表情回頭對着鐵輝問道:“不過我就不明白了,跳舞之前你還和我說你看上人家了,現在人家過來了,你怎麽還害羞了?美女你放心,我支持你!”
看着陳勇那副“加油,我看好你哦”的表情,黃毛小太妹的臉都紅了,然後大大方方掠過發愣的孫紅軍,直接走到鐵輝的眼前柔柔的問道:“你……真的看上我了嗎?”
鐵輝用口型對陳勇無聲的來了一句“你大爺啊”的憤慨抗議,稍刻才斟酌着用婉轉的口氣對這個小太妹說道:“對不起啊,你别聽我朋友瞎說,他是胡說的,我已經有女朋友,不信你問問這裏邊的人,好多人都知道的。”
“這麽說,你朋友剛剛說的都是假的了?”盡管黃毛小太妹掩飾的很好,但鐵輝還是從她的話音中聽到了失落。
“真的對不起啊!”鐵輝沒有别的辦法,隻能真誠的推卻這份情誼。
很快的,這個黃毛小太妹就黯然離去,背影盡顯蕭瑟。
“你是不是有病啊?沒事瞎撩騷什麽?”小太妹剛走,鐵輝就把矛頭指向了陳勇。
沒想到陳勇非但不思悔改,反到振振有詞的說道:“你忘了之前她們是怎麽說你的了?兄弟是幫你報這一箭之仇,知道不?”
看着陳勇那副“快表揚我”的得意樣子,鐵輝隻能按頭興歎,這貨也太記仇了,就那麽一點小事還念念不忘的。
看着無聲壞笑的孫紅軍和陳勇,鐵輝真的都無語了!
盡管鐵輝剛剛帶起的熱度已經平息下去,但舞台那裏還是很熱鬧,尤其是好多半大的小夥子全都在模仿鐵輝剛剛的動作,以試圖吸引女孩子的目光,隻可惜他們實在是沒有這個天分,乍一看上去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群魔亂舞
沒有任何預兆的,舞台那裏突然傳來一陣哄笑的聲音,然後就看到之前的“皮夾克”舉起手臂對着一個女孩就是一耳光。
“啪——”
耳光聲響亮清脆,即便是在這麽吵雜的環境裏都清脆悅耳,可見這一耳光的力量有多大、
被打的女孩緊緊捂住的臉頰,一言不發的看着皮夾克,經過片刻的沉默後,這個女孩突然轉頭指着鐵輝尖叫道:“我就是喜歡他,怎麽了,有種你就打死我!”
霎時間,所有的目光全都看向鐵輝!
沃特~~?
鐵輝都懵逼了,這真是站着都躺槍,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像和皮夾克說一句:大哥,我不認識你馬子啊!
隻可惜,舞台上的皮夾克根本就不給鐵輝機會,面帶憤恨的用手指了指眼前的對女孩,轉身就跳下舞台,并直接帶着四五個人高馬大的兄弟對着鐵輝沖來。
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來者不善!
而皮夾克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鐵輝的猜測,隻見他充滿挑釁的來到鐵輝身前說道:“你剛剛跳的挺不錯啊,再給我跳一段被!”那口吻,與其說是邀請,不如說是命令。
眼前這一幕和田宏剛在公園裏遇見的情況是一樣的,就算鐵輝真的應他所請,他也會繼續找茬。
既然是無法避免的事,那再說一句都是多餘,可以說在他沖過來的那一瞬間,鐵輝三人就已經做好了開幹的準備。
或許是鐵輝的沉默讓他誤會了什麽,臉上的挑釁非但沒有收斂,反到更顯狷狂。
“怎麽的,我說話不好使是不是?”皮夾克的話語牛逼的一塌糊塗,無形的話語就像是一把刀鋒,直接頂在鐵輝的眉心,迫使他必須作出回應。
其實在北方,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基本上也就該輪到動手了!
北方就是這樣,要麽慫,要麽幹,絕沒有第三種選擇。
面對這個咄咄逼人的皮夾克,鐵輝的反映很簡單,他将小指彎曲成鈎,放到嘴邊就是用力一吹。
“咻~~~~”
在那嘹亮哨聲響遍整個旱冰城的時候,早已觀看多時的圍觀群衆一下子就“呼啦啦”的圍了上來。
除了音樂聲外,場中一點聲音都沒有,足足三四十人~就這麽不懷好意的盯着皮夾克這幾個人。。
這個時候的鐵輝已經不複剛剛的和善,隻見他的身子微微前傾,緩緩的對皮夾克問道:“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
皮夾克的那幾個夥伴已經開始不着痕迹的在拽他的衣角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情況已經和剛剛不一樣了,偏偏皮夾克還是一副“我最牛逼”的樣子,他一字一句的重複道:“我問你,我說話是、不、是、不、好、使?”
機會鐵輝已經給他了,奈何這個家夥的頭太鐵了!
哪還有什麽好說的?
“給我打!”
這三個字剛剛從鐵輝的口中吐出,皮夾克一夥就被人群埋沒了,他們有幸體驗了一把什麽叫圈踢。
從壞處往好處看,這幾個家夥的運氣也還算是不錯,因爲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穿着旱冰鞋的,就算是踢人也使不出什麽力氣。
但不幸的是,這些家夥遇見了一個豬隊友!
本來大夥想着意思一下就行了,甚至是帶着玩鬧的心情上去踢兩腳,可誰能想到,這個皮夾克非但不借坡下驢,反到兇狠的還擊起來,連續幾腳就踹到了一大片穿旱冰鞋的人。
然後,他就面帶兇戾的奔着鐵輝而來!
對于他來說,他即選錯了時機,也選錯了對象。
他要是上來就動手,那鐵輝三人一定會吃大虧,因爲那時候鐵輝他們也沒脫旱冰鞋那!
至于現在~早在衆人動手的那一瞬間,三人就把旱冰鞋脫了,如今全都拎在手裏!
說他選錯了對象,那是因爲他壓根就不該無端招惹鐵輝,先不說鐵輝那令人驚歎的人脈,光是鐵輝自己就不是好惹的,尤其在血戰江南公園之後,鐵輝的身手更加兇戾無情。
在這個皮夾克沖上來的那一瞬間,六隻沉重的旱冰鞋就對着他迎面砸來,旋轉彈開的鞋子和迸濺的血花幾乎同時綻放。
在皮夾克捂着臉哀聲痛叫的時候,鐵輝等三人已經一言不發的沖了上去。
孫紅軍的手快,抓住皮夾克的頭發就向下狠壓,同一時間,鐵輝和陳勇對着他的臉就是一陣猛踢……
三個人打一個,田宏剛都起不來,這個皮夾克就更加别提了,轉眼就滿臉是血的曲卷在地。
因爲厭煩他裝逼,陳勇踢的格外的狠,對着腦袋就是“咣!咣!”一陣狂踢,要不是鐵輝将他拉開,估計他都能把這個皮夾克活活踢死。
光打還不行,陳勇還很有北方特色的抓住皮夾克的頭發,迫使他看向自己,然後一臉獰厲的對着他問道:“知道爲什麽打你不?”
這時候怎麽回答,絕對是一個學問!
你說知道!
我擦,那你是明知故犯了?砰砰砰、一頓爆捶!
你說不知道!
我擦,這麽說我剛剛白打了?砰砰砰、現在知道不知道?
最正确的回答就是裝慫,譬如:對不起大哥,我錯了,我不該裝逼,你打的對……
隻可惜這個皮夾克三個答案都沒選,而是睜着青腫的眼眸,兇悍的對着陳勇的臉就是“呸”的一口,點點血星噴了陳勇一頭一臉。
“艹,有種你他麽今天就弄死我,不然我轉天就弄死你!”都打成這比樣了,皮夾克的氣勢仍不減半分。
有句話說得好:淹死會水的,打死犟嘴的!
說的就是皮夾克這種人,屁大點事,服個軟就完了,再不濟你就閉嘴,可他偏不~就好像放兩句硬話能讓自己顯得更牛逼似的。
當鐵輝看到陳勇冷笑着擦去臉上血迹的時候,他的心裏就産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誰也沒有想到變故發生的是這麽的突然,隻見陳勇手腕一翻,掌中就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不要~~!”在鐵輝喊出這兩個字的同一時間,雪白的刀刃就盡數沒入皮夾克的腹腔。
“呀~~~”一聲女孩的尖叫瞬間響徹全場,霎時間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全都驚愕的看向鐵輝等人。
如此衆多的“目擊者”都沒讓陳勇有半分膽怯,他在緩緩擰動匕首的同時,也目帶猙獰的看着皮夾克的雙眸說道:“你馬上就要死了,還有什麽話要說沒?”
皮夾克沒有說話,從腹部那裏傳來的劇烈疼痛已經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有從眼眸中折射出的驚恐才能表達他内心的震驚。
生死間有大恐怖,他從來都沒覺得死亡會是如此的接近,巨大的驚恐就像是潮水一樣襲來。
一灘混黃的液體慢慢的在他的身下漫延開了,居然吓尿了!
就在陳勇面露嘲笑,正要抽刀而退的時候,一隻有力的大手突然按在他的手背上,鐵輝!
穿刺傷能給人帶來極大的傷害,但隻要不拔出并搶救及時,一般還不會要人命,當然~各别紮到要害的不算。
“夠了!”鐵輝的話音低沉,言語中帶着不容抗拒的沉冷。
此時的鐵輝,就像是浸在冷水中的刀鋒,渾身上下鋒芒畢露,看起來居然比瘋狂的陳勇還要令人膽寒。
在鐵輝那冰冷的凝視中,陳勇很快就從嗜血的狂暴中恢複過來,他慢慢的松開五指,一言不發的退到鐵輝身後。
什麽是實力?
一呼百應的人脈是實力!
豪執千金的财力是實力!
兇悍的兄弟是實力!
短短兩個字就能喝止兄弟的威勢,更是一種實力!
這一天,整個旱冰城裏的人全都認識了鐵輝,他的傳說将從這天起又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