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縷縷道家梵音,金光閃爍,一幅幅道家聖人的虛影輪番閃現,整個場面顯得莊重而又神聖。
緊跟着,一股強大的威壓也緩緩降了下來。
玄清子等人剛開始還隻是感到震驚,當威壓降下來的時候,頓時都站不住了,一個個“撲通撲通”全部跪了下來。
而陸濤則全然未受影響,他一邊擡頭看看上面,一邊猜測那個該死的北鬥星君老兒,又打算玩什麽把戲。
“吾乃北鬥星君,座下弟子跪拜行禮!”這時,虛空之中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陸濤一聽,還真是北鬥星君那老兒的聲音。
玄清子等人頓時大驚失色,惶恐不已。這可是北鬥星君啊!九天之上的神靈啊!沒想到自己修行了幾十年,竟然在國外聽到了真神的聲音。
五人連忙伏頭行禮,玄清子戰戰兢兢地說道:“道家門人玄清子攜弟子四人參加北鬥星君!”
“玄清子等人聽令,陸濤爲我真傳弟子,并被真武大帝授予‘人間行走’之稱号!爾等以後,當聽從其号令,不得違背!否則天雷轟頂、魂飛魄散!”
“我等謹遵星君指令!”玄清子連忙齊聲答應。
“很好!記住,我真傳弟子陸濤爲道家‘人間行走’一事,爾等須廣爲傳知,不得有誤!爲方便爾等行事,特賜予道家令牌一隻!”
話音剛落,一塊金色的令牌憑空浮現在玄清子的面前。
這塊令牌上面,隻有一個“北”字,但是上面流露傳來的淡淡威壓,讓人忍不住就要跪拜行禮。
玄清子激動地抓住令牌,恭聲應道:“謹遵法谕!”
這可是北鬥星君賜予的令牌啊,他要是不激動就不對了,以後隻要他掏出令牌,不管多高的修爲、多高的地位,恐怕都得跪拜在地。
“好,此間事了,本君去也!”話音未落,那道金光就穿破屋頂,朝九天之上直射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茫茫星空之中。
“恭送星君大人!”玄清子再次跪拜,直到威壓完全消散,這才緩緩站了起來。
“原來您就是我道家的‘人間行走’!是我等冒昧了!還請大人見諒!”玄清子站起來之後,當即對陸濤鞠躬行禮,恭聲說道,其他四名弟子自然也緊跟着彎腰行禮。
這時,玄清子總算明白爲什麽人家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夥子,修爲就已經達到十一級法師的境界了。
北鬥星君作師傅,徒弟能差得了嗎?
更何況這少年身上還有道家“人間行走”的稱号!這“人間行走”就相當于道家的代言人,必然是道家衆聖重點培養的對象啊!
“大人之稱可不敢當,你我道友相稱即可!”幾個四五十歲的大叔朝自己行禮,陸濤還真有點接受不了,他連忙擺手讓開位置。
陸濤不願接受自己的行禮,但玄清子等人可不敢因此而怠慢,依然畢恭畢敬地讓開首座,伸手請陸濤上座:“大人請上座!青雲,泡一壺上等鐵觀音過來!”
“是!”青雲子轉身朝大堂外面走去。
“還是觀主上座吧,我在下面坐下即可!”陸濤堅持坐在下面,玄清子也不好勉強,隻能把首座撤掉,與陸濤并排坐在大堂的兩側。
“貝克,這些人怎麽神神道道的?一會下跪一會磕頭的,不會這有什麽問題吧?”
這時,盧卡斯和茱莉娅實在忍不住了,他們湊到陸濤的身邊,指着自己的腦袋問道。
“噗呲!”陸濤微微一愣,随即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盧卡斯啊,你也真敢想,玄清子他們的腦袋有問題?我看你的腦袋才有問題呢!
不過,從盧卡斯和茱莉娅的表情來看,剛才北鬥星君現身的時候,可能隻針對陸濤和玄清子等人,其他人,估計整個地球上也沒有什麽人能夠感受到絲毫的動靜。
這就是神靈的手段!想讓你看見,你就看得見;不想讓你看見,那麽你就跟睜眼瞎沒有什麽區别。
“别瞎說!趕緊坐下!”陸濤給盧卡斯和茱莉娅打了個眼色,讓兩人跟着自己坐了下來。
玄清子冷冷地看了一眼盧卡斯,剛才對方說他腦袋有問題的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自己在荷蘭也呆了數十年,荷蘭話早就耳熟能詳。
不過,對方既然是跟大人一起來的朋友,那就算了吧!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大人,請問您此次到我們青龍觀有什麽事嗎?”玄清子看到弟子青雲子已經端上茶,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勒個去,北鬥星君這麽一鬧騰,差點将正事給忘記了!
陸濤連忙回答:“觀主,是這樣的,我最近學了一些制符的技巧,想要實踐實踐,所以需要符筆、符紙和朱砂,不知道您這裏是否有?”
“大人會制符?”玄清子一聽就有些激動。
在道家分支中,其實就有一種擅長制符的派系---符箓派。而玄清子本人其實就是符箓派系的,所以他也會制作一些靈符。
深知制符的他,自然非常清楚,制作靈符,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心境不平、法力輸出不穩定、筆畫不夠流暢、姿勢不對等等,隻要有一個問題發生了,那這個靈符就毫無作用可言。
這可不是電視裏演的那樣,來個道士鬼畫符一下,就能批量生産大量的靈符。
即使是像他這樣的大法師,每個月也就能制作十來張靈符而已,高等級的靈符甚至是一年才能制作一張。
陸濤既然爲北鬥星君的親傳弟子,其制符技巧想必高超得很,不說全球無雙吧,至少比自己這個常年居住在海外,大部分制符技巧都是自己按照典籍摸索出來的強吧!
所以,玄清子一聽說陸濤會制符,立即就心動了!這可是一個間接向北鬥星君學習的大好機會啊!
“大人所說的材料,我青龍觀自然會大量免費供應,隻是我個人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您看......”玄清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免費供應?這個好啊!
陸濤心情大好,連聲道謝:“謝謝觀主美意了!您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請直接講吧!”
“是這樣的,我也特别愛好制符。您看......您在制符的時候,能否讓我和我門下弟子在一旁觀摩觀摩?”
“觀摩?”陸濤有些爲難,自己這可是第一次制符呢,讓你們觀摩?讓你們看我丢人才是真呢!
“大人,我等學習制符多年,一直都是自己依照道家典籍摸索,并未取得真傳,所以懇請您讓我們觀摩,以慰我等心向道法之心!”看到陸濤有些猶豫,玄清子當即站了起來,再次鞠躬請求。
好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讓你們看吧!
陸濤沒轍了,隻能站起來,扶住玄清子,說道:“既然觀主願意看,那我也沒有什麽可以敝帚自珍的。隻是,我也是第一次制符,所以錯漏之處還請您多多包涵和指教啊!”
“太好了!大人,我這裏就有一間制符室,您看天色尚早,何不現在就試驗一把?”玄清子迫不及待地請求道。
現在?天色尚早?都快晚上十點了好吧?
您還真是饑渴難耐啊!
陸濤一時竟然無語凝噎,不過話都甩出去了,不太好收回,隻能悶聲道:“那好吧,制符室在哪裏?”
“請跟我來!”玄清子連忙前面帶路,後面的青雲子等人也是喜形于色,能夠跟着北鬥星君的親傳弟子學制符,就算學不了什麽,說出去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榮譽啊!
制符室距離大堂并不遠,很快就進到一間靜室,屋内的擺設簡約明了,除了一些盆景以外,就是一張長桌和制符的配套家具了。
“大人,這是我經常使用的符筆!”
“大人,這是上好的符紙!”
“大人,我給您研磨朱砂!”
将陸濤請到長桌面前之後,玄清子頓時化身爲最貼心的服務生,将符筆符紙和朱砂都爲陸濤一一準備妥當,就等陸濤下筆制符了。
陸濤拿起符筆,想了一下,覺得第一次制符嘛,還是先挑簡單一點的吧。
那就畫一張護心符吧!
陸濤先不急着下筆,而是一邊拿着符筆沾上朱砂,一邊在腦海的系統裏調出護心符制作的方法和流程。
其實,這些他早在學習的時候,就已經全部熟悉,并在腦海裏模拟制作了無數遍,現在再看一遍,也是爲了----防止出錯丢人!
玄清子等人在一旁緊張兮兮地盯着陸濤,深怕漏過了任何一個細節;盧卡斯和茱莉娅也滿臉好奇地望着陸濤。
陸濤反複驗證了兩遍,确認沒有任何疏漏之後,深吸一口氣,拿起符筆,調動丹田的法力,開始在長桌上的符紙上書畫起來。
一旦他開始書畫,就完全進入了制符的狀态之中,法力的調動、筆畫的書寫、握筆的姿勢調整等等,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着。
其實,這就是系統的好處了!有系統幫助,他在什麽時候該畫哪一筆,法力如何調動,系統每時每刻都在不停地給他的腦袋裏下達着準确的指令,他隻需要按照指令執行就可以了!
當然,如果他的狀态不夠好,那也是會犯錯的!
現在嘛,他爲了不丢人,已經将狀态徹底調整到最佳了,基本跟系統的指令完全同步了,失誤的概率自然就降到了最低點。
很快,随着他最後一筆的落成,一道淡淡的法力波動在符紙上形成!這就意味着,這張護心符制作成功了!
竟然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