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我先帶你去剃度!”
“知道了,師父。”
當和尚自然得剃度,但是一想到自己那三千華發就要這麽沒了,史經韬還是感覺很不舒服,伸出手揉了揉頭發,旋即史經韬愣住了,因爲他的頭發不再是那種精幹的短發,而是半披半束長發,有點和賈寶玉相似的騷氣發型。
不會是又替換身份了吧?
穿梭到《蜘蛛俠》世界的時候史經韬并沒有那麽多的疑問。
樣子是他本人,衣服也是他本人(一身黑),就連體力都差不多。
但是現在不光發型變了,就連樣貌、身高都和之前不一樣,和他十五六歲時候差不多,唯一沒變的恐怕也就隻有他從《蜘蛛俠》世界歸來之後的那一身實力。
武器還在!
奪命亮銀槍還好好地待在身後背着的槍袋中。
史經韬跟随着覺遠來到大雄寶殿。
莊重而嚴肅的氛圍圍繞在這裏。
“進來吧!”
走進大雄寶殿中,正中是主尊佛像,大殿兩側的十八羅漢,佛壇背後的三大士或海島觀音像。
跟着覺遠走到佛像前,覺遠示意史經韬跪在蒲團上。
隻見一位小沙彌端着木盤,上面放着老式剃刀。
覺遠伸手将剃刀握在手中,打了聲佛号,見狀史經韬連忙雙手合十,跟着念了聲佛号。
史經韬隻覺得眼前一花,随後腦殼上的頭發披散下來。
“金刀剃下娘生發,除卻塵勞不淨身;圓領方袍僧相現,法王座下又添孫。”
覺遠每說一句,手中的剃刀就會将史經韬腦袋上的頭發就會掉下一大縷。
這種感覺就像是中學時期學校強制令學生去理發,看着自己頭發掉落的那種揪心感。
“阿彌陀佛!”覺遠再次念了一聲佛号,将剃刀遞還給小沙彌。
剃度在佛家有三重含義,一是頭發代表着人間煩惱和錯誤習氣,削掉頭發就等于去除煩惱和錯誤習氣;二是去除一切牽挂,一心一意修行,但是在古時頭發被人看得很重,因爲人們講究身體發膚受之于父母,必須要保護好,而佛教要求斷除這些無謂的親情牽挂;三是爲了區别其他的教派,當時的印度,教派林立。可人們一見到剃光頭的就知道是佛教徒了,後來剃頭就成了加入佛門的一種儀式。
“多謝師父!”
雖然心裏很揪得慌,但是還是得口頭感謝覺遠。
“以後你就是我座下的三弟子了,我帶你去見見你兩位師兄!”覺遠溫和的笑道。
“弟子知道。”
史經韬也順利見到了自己的兩位小師兄。
君寶和天寶的年紀也不大,看上去也就十歲剛出頭,比電影中兩人初登場要大上幾歲。
君寶天性耿直,整體傻樂呵,天寶也不壞,隻是有些争強好勝。
兩人對史經韬倒是蠻好的,幹什麽都會叫上史經韬的。
據天寶所說他已經加入少林五年了。
君寶打完一套少林羅漢拳,收工後對史經韬說道:“少林拳打一直線,拳要有形,打之要無形;動如風,站如針;反之如猛虎,守之如處\女;馬步要穩,出拳要猛,這是我們少林功夫的進本要訣,了塵師弟你記住了嗎?”
“君寶小師兄,沒想到你年紀輕輕,武藝竟然如此高強啊!”史經韬奉承的說道。
小孩子嘛,沒事多誇一誇他們可是會更加高興,更别說掌握了不少少林武技的小君寶了,史經韬今後的拳腳功夫可都需要讓君寶亦或者天寶來教導呢,所以史經韬沒事得多拍拍馬屁。
“切,君寶會的我也會,君寶不會的我還會,了塵師弟,你怎麽不讓我教你啊!”
一旁坐在台階上的天寶,語氣不滿的說着。
聞言,史經韬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君寶和天寶兩人在少林時期一直都是天寶壓着君寶一頭,直到君寶悟了,并且創造出太極拳才成功擊敗天寶。這些史經韬都清楚,所以第一時間史經韬找的就是天寶,想讓天寶指導自己少林功夫,可是天寶卻把自己推給君寶。
當聽到自己稱贊君寶,天寶竟然還不樂意了。
真是小孩子脾氣!
“那天寶小師兄你會什麽啊,能讓師弟我開開眼界嗎?”史經韬笑着對天寶說道。
“了塵師弟,你看好咯!”
天寶聽到史經韬的話,喜上眉梢,從台階上連續空翻,在第三次空翻頭朝地的時候,伸手将地上的棍棒撿起。
“這是我們少林的功夫棍,好像是唐朝的時候,我們少林爲救唐王流傳的棍法之一,也是最剛猛的棍法之一!”
别看天寶個子不算太高,但是這一手棍法玩得可謂是登堂入室,每一次的劈掃,都剛勁有力。
“漂亮!”
史經韬大力鼓掌爲天寶這一手棍法稱贊。
天寶的武功每一招都剛猛無匹,這也和他的心性一樣,争強好勝!
“一個個的不去做功課在這裏幹什麽?”
覺遠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喝道:“趕緊給我做功課去!”
“是!”
三人連忙逃離這裏,覺遠看到三人倉皇逃跑的背影,不禁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師父沒追上來,我們休息一下吧!”
天寶扶在塔林的石墓塔上喘着氣。
可别小看少林的占地面積約57600平方米,塔林可是在少林寺西約300米的小山腳下,占地兩萬多平方公裏,而且天寶和君寶可是正在長身體的時候,跑了這麽長也會感覺到累的。
咕噜噜~~
史經韬和天寶兩人的視線集中在君寶的肚子上。
“過堂的時候沒吃飽。”君寶摸着自己那圓溜溜的小光頭尴尬的笑道。
“哈哈哈!”史經韬和天寶兩人大笑了起來。
天寶看了看天色:“一會就到藥石了,我們回去吧!”
……
子時三刻,史經韬悄咪咪的将熟睡的天寶和君寶拍醒。
“天寶、君寶,别睡了,趕緊起來!”
“怎麽了?要過堂了嗎?”君寶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
“功課遲到了嗎?”天寶一下子從床上彈起,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抱怨的對史經韬說道:“了塵師弟,幹什麽呢,大半夜的不睡覺!”說着還打了兩個哈欠就要往下躺。
“别睡了,我帶你倆吃好東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