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在出城後更邁開大步,順着大路疾馳奔前。
段譽狠狠地提一口氣,想要追上去,和蕭峰并肩而行,他雖不會武功。
但勝在吸收了他人大量的内力,體内的内力充沛之極。
但是畢竟失去了他的本命【淩波微步】,隻是和蕭峰拉近了一些距離。
唯獨史經韬,卻臉不紅、心不跳,和蕭峰齊驅并進。
蕭峰向史經韬瞧了一眼,随後又看向身後的段譽,微微的一笑,說道:“好,咱們三人就來比比腳力。”
說完,當即發力疾行。
【喲,還搶先跑啊!】史經韬嘴角的笑意更濃。
如果說此刻的段譽,體内内力猶如江河,那他體内的内氣便是汪洋大海一樣雄厚。
剛剛被蕭峰拉開的身形,又再次追了上來,這次,蕭峰可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史經韬。
雙手背負在身後,就猶如仙人般,禦空飛行。
這樣出神入化的輕身功法,他可是從未見過。
段譽學習家傳輕功的想法也隻是想要能夠在危險的時候可以逃跑用,并未想過有一天會和别人比拼腳力。
他隻是按照所學内氣運行的方法和步伐邁動的方法,加上渾厚無比的内力,一步步的跨将出去,根本管不了史經韬和蕭峰到底在他前還是在他後。
蕭峰看到史經韬和段譽兩人和他之間的距離一點也沒發生變化,段譽步伐間所擁有的帝王般的霸氣和史經韬身形潇灑,猶如仙人下凡般,根本讓人看不出深淺,心下暗暗佩服。
當即又加快了幾步,将兩人再次抛在後面。
但史經韬不久之後又追了上來。
這麽試了幾次,蕭峰已然知道史經韬和段譽體内内氣之強。
勝過他數倍,想要在十數裏内勝過段譽不難,可是比到三四十裏的時候,勝敗就難說得很。
倘若比到六十裏外,他非輸不可。
而史經韬,他卻不敢說自己能在短時間内勝過。
因爲無論他加快幾次,史經韬都能迅速追趕上來,和他齊驅并進,就像是在刻意壓着自己的速度似得。
他哈哈一笑,止步停了下來,對着兩人說道:“兩位,某叫喬峰,今日見到二位,真是喬峰的榮幸啊!”
史經韬幾乎和他在同一時間停下了身形,抱拳說道:“在下史經韬,見過丐幫喬幫主,您的尊姓大名,小弟可是從早聽到晚啊!”
段譽畢竟是第一次,這麽全速的施展家傳輕功,一時間止不住腳步,擦着蕭峰的身邊沖了過去,在地上連登數步,才将身形問了下來。
“小弟姓段名譽,見過喬大哥!”段譽抱拳說道。
蕭峰笑道:“說來忏愧,喬某開始以爲二人乃是其中一位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慕容,若不是二位之前認識,恐怕喬某,便要對二位做出些不好的舉動了。”
“小弟本是大理人氏,初來江南,便能結識喬兄這樣一位英雄豪傑,實是小弟大幸啊。”段譽笑道,他對蕭峰的感官可是好到了極緻。
蕭峰沉吟道:“嗯,你是大理段氏的子弟,難怪,難怪。段兄,你到江南來有何貴幹?”不知道爲什麽,他對眼前的段譽充滿了好感。
看着兩人你一搭我一言的,史經韬聳了聳肩,給他們兩人騰出了個地。
段譽将如何被鸠摩智所擒,如何遇到慕容複的丫鬟等事情,極爲簡略的說了一遍。
雖是長話短說,但卻也并無隐瞞,對自己種種倒黴的醜事,又不文飾遮掩。
當然這些事情史經韬也是知道,畢竟到現在還有隻螞蟻跟在段譽的身邊,他所做的一切,史經韬都能知道。
蕭峰聽後,又是驚又是喜,當即拉着段譽的手,說道:“段兄,你這人十分直爽,是我生平從所未遇,今日你我一見如故,不如,咱們兩個結爲金蘭兄弟如何?”
“小弟求之不得。”
看着他們兩個若無旁人一樣的說,史經韬瞪大了眼睛。
【喂喂喂,這是撒子回事兒啊,你們兩人身邊還有個大活人呢,雖然我不是《天龍》的主人公,但是我的存在感也不應該這麽弱吧!】
“史兄!”蕭峰轉過頭看向史經韬,說道:“今日,我和段兄兩位結爲金蘭兄弟,就有你作證,如何!?”
“嘶……”史經韬倒吸了口涼氣,心道:【原來我的作用是當見證人啊!】
苦笑的點點了點頭。
親眼看了一下,段譽和蕭峰兩人結爲金蘭兄弟,他們撮土爲香,向着天,拜了八拜,也就是常說的八拜之交!
隻見兩人一個口稱“賢弟”,一個連叫“大哥”,史經韬聳了聳肩,抱拳道:“兩位,雖然很不想打擾你們兄弟之間的叙情,但是小弟,的先走一步了,我的管家,恐怕現在還在松鶴樓中替我擔憂呢!”
“抱歉了,史兄,下次再見,喬某自當罰酒三杯!”蕭峰抱拳帶着歉意說道。
“客氣!”
說完,史經韬的身形頓時化爲殘影,消失在他們兩個的面前。
“這等輕功,喬某真是生平未見啊!”蕭峰感歎道。
“小弟曾有幸見過一次,史兄這人人到不是不錯,就是殺性太大了,上次在無量山中,面對嶽老三等三人,那可是根本不留餘地,一招将其斃命啊,希望他日後能多讀些佛經,洗刷一下他體内的殺性!”段譽歎氣道。
蕭峰眼眸一瞪,道:“四大惡人中的三位竟然是他所殺?”
段譽問道:“是啊!我剛來這裏時,可是沒少聽到有人談論這位史兄啊!”
“這四大惡人可都是窮兇極惡的叛國賊,不光心性邪惡,甚至還加入西夏一品堂,來對抗我大宋,這等人,我喬峰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喬峰惡狠狠地說道。
他最看不起的便是那些叛徒、出賣兄弟的人。
随後段譽又把他之前喝酒作弊的事情告訴給了蕭峰,随後兩人還沒喝幾口,便來了個乞丐,離開了這裏。
而史經韬此刻也已經回到了松鶴樓中。
白白浪費了這麽多的老白幹,竟然隻刷了一些好感度,真是不值得啊!
“公子,你回來了!”阿朱看到史經韬回來,立馬舒了口氣。
她還挺擔心史經韬的。
擔心死在外面。
史經韬死了無所謂,要是能在死之前把她手上能放電的法器取了更好!
當然阿朱可不敢将這些心理話對史經韬說出來。
“走,我帶你去看你的前主子!”史經韬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