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讓你們過來,就是想和你們商議一下怎麽樣才可以,制造個機會,好讓你們除掉鳌拜!”
背對着兩人的康麻子轉過身看向史經韬和多隆。
史經韬倒沒什麽太大的變化。
倒是多隆……
“多隆總管,你很害怕嗎?”
此時的多隆,面頰上全是汗水,這些汗水刮下來都可以洗襪子了。
“不,不怕。”多隆吞咽着口水,他此時格外的想要抱着一個堅挺粗壯的東西。
“記住,今天的事情,千萬别讓第四個人知道,否者朕讓你們人頭落地!”
好像康麻子也沒什麽威脅人的話,總是說人頭落地、誅你九族這樣的威脅話。
“朕準備明日召鳌拜前來禦書房,你們兩個做好完全的準備,要快刀斬亂麻!”康熙指着史經韬,連續“嗯”了兩聲,示意史經韬說一說他的想法。
“除掉鳌拜,就如我之前說的,毒酒、刀斧手,到時候我在和海公公聯手将其除掉!”
史經韬說完,多隆睜大眼睛看着他。
心中瘋狂的吐槽。
你都說完了,我說些什麽啊!
“啊!”多隆叫了一聲,道:“陛下,毒酒雖說可行,但卑職聽說,實力強大的人都是百毒不侵,極有可能鳌拜也是這樣的人,不如我們将毒酒換成其他的酒!”
“哦!”康麻子眉頭一挑,道:“什麽酒?”
“阿膠蘇丸酒!”
“阿膠蘇丸?這是什麽?”康麻子一臉懵。
“俗稱hun·藥酒!”
史經韬和康麻子兩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露出賤笑容的多隆。
“這阿膠蘇丸藥力不算太強,但是經過臣多年研究,弄出了一個無敵阿膠蘇丸,此藥溶于水之後,十頭身毒那邊的大象喝了,都會……”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道:“交合十日,精疲力竭而亡,哪怕鳌拜再怎麽強大,這阿膠蘇丸他吃下,定會發作!”
“嘶……”
看着如此不要臉的多隆,史經韬倒吸了口涼氣。
“史愛卿,此計如何?”康麻子詢問道。
“陛下,可行,但也有危險!”
“是何危險?”
史經韬解釋道:“hun·藥就算百毒不侵的人服下,也有很大的幾率中毒!”
這句話史經韬說的沒錯,就拿《天龍八部》來說,段譽可是吃了莽牯朱蛤,已經百毒不侵,可是還不是被陰陽和合散弄得意亂情迷。
“但是,也可能會狗急跳牆!”
“狗急跳牆?此話怎講?”康麻子疑惑道。
“鳌拜此人整年多年,一身殺氣,非尋常人可以比拟,這種人的意志往往給外堅定,他很有可能脫離hun藥的控制,再加上hun藥的效果,他的實力很可能會上漲一截兒,當然這還不是最危險的,最危險的是他紅了眼!”
“爲何?”
“人在服用藥性極強的hun藥後,很可能意亂情迷,連和你那啥的人是男是女是人是畜都不得而知,倘若鳌拜服用了hun藥後,性情激動,極有可能會把多隆大人……嗯……那啥的!”
此話一出,多隆和康麻子兩人面色大變。
多隆插嘴道:“爲何隻有我?”
史經韬理所當然的說道:“因爲我強啊,我很有可能會帶着陛下先行離去,而你恐怕我帶不走,而且替君死,死得值當!”
“夠不要臉!”多隆伸出大拇指。
“承讓!”史經韬笑着拱手。
“此計作罷!”
康麻子此時隻要想起史經韬所說的事情,渾身就極其不自在,雞皮疙瘩掉一地。
“換一個!”
“陛下,我們可以裝機關啊!”多隆咧嘴一笑:“我們隻要在鳌拜坐的地方布下用百煉精鋼所做的機關,我就不信,他還能從這機關中逃出,這樣我們就可以随意的處置鳌拜了!”
康麻子幻想了一下那樣的場面,點點頭,道:“好!”他不自覺得插着腰,道:“準卿所奏,明日午時動手,誅殺鳌拜!”
“謝主隆恩!”
史經韬和多隆兩人單膝跪地。
兩人退出禦書房後,相視一眼,都面帶笑容。
“史大人,之前多有得罪,希望大人别在意啊!”多隆笑眯眯地說道。
史經韬奸笑地說道:“怎會,多大人也是頭腦聰慧,還有,你的無敵阿膠蘇丸可以給我一些不!”
“當然,沒想到史大人也是性情中人,卑職對史大人的景仰,真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史經韬插嘴道:“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對不對?”
“史大人懂我啊!”多隆笑眯眯的說道:“今日卑職在天然居做東,請大人好好小酌兩杯!”
“天然居……不太好吧,幹脆我們去清雲館如何,嘿嘿嘿!”
“哎嘿嘿嘿!”
談笑間,兩人勾肩搭背的離開了皇宮。
這多隆可不是等閑之輩。
能在宮内當禦前侍衛的滿人,哪一個不是家世顯赫之輩。
而且還是擔當禦前侍衛總管的人,家世更加強大。
來宮中當禦前侍衛,那隻是來渡一層金,日後好升官。
在清雲館,史經韬可是暗中用【移魂】潛移默化這多隆,讓他潛意識中,以他爲尊,聽他号令。
豎日午時。
多隆和康麻子兩人站在禦書房中,等待着鳌拜到來。
而史經韬則隐藏在暗中。
康麻子和多隆兩人額頭嘩嘩的流下汗水。
鳌拜的實力當真是強得很。
而且史經韬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将橫練功夫練到如此極緻。
恐怕單論防禦,掃地僧也不是這鳌拜的對手。
若是和鳌拜交手,史經韬必須拿出十二分的力道來對抗鳌拜。
就算打赢了,他也會受到傷害。
所以之前的算計如果有一項能成功,他就可以以最小的危險,除掉鳌拜。
“鳌少保鳌大人到——”
兩名太監推開門,讓鳌拜走了進來。
看到鳌拜的身影,康麻子連忙對多隆使着眼色。
多隆吞了吞口水,說道:“鳌,鳌少保,皇上請你過來!”說完多隆連忙快步走到康麻子的身後,驚恐的看着這文武百官懼怕的鳌拜。
“微臣鳌拜叩見皇上!”
鳌拜一邊做着儀式一邊走了三步,單膝跪地,道:“不知皇上召微臣前來,有何差遣?”
康麻子自作鎮定,右手伸出,道:“賜座!”
“謝皇上!”鳌拜直接坐在一旁極具另類的椅子上,對此毫無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