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城外十裏。
舉着卦旗的老者慢悠悠的前行。
路旁一塊青石上,坐着個年輕士子。
士子頭戴綸巾,一身青布長袍,手中還捧着一本書。
老者走過去。
士子看着書問了句“老不羞,還沒死?”
停下腳步,老者向他看過來。
旋即,他笑了出聲“我倒想知道,你究竟是男是女?”
“是男是女,和你有什麽關系?”士子放下書“該說的都說了?”
“說了。”老者問“既要他前往淩華山,爲何不直接綁了?還要麻煩我走一趟?”
“我倒是想綁。”士子撇嘴“他身邊可有幫手。”
“不過是清心門弟子,難道你怕?”老者笑着問。
“怕,怕的很!”士子嘿嘿一笑“可别忘記,當年一戰,清心門宗主林雪堂把你追的滿山亂跑。要不是尊主出手,你早就交代了。”
“清心門宗主厲害,我不惹他。”老者顯然心有餘悸,擺着手說“可他的弟子,還不至于讓我們畏首畏尾。”
“淩雲軒,自幼淘氣,聰穎過人,頗有林雪堂之風。”士子說道“敢動他?林雪堂不把你的皮扯下來!他現在動你,可沒尊主攔着。”
老者臉色有些難看“譚詩函,你什麽意思?”
坐在石頭上的青年士子,竟是南陵屍祖譚詩函。
與他對話的老者,則是北丘陰風神諸長風。
倆人同爲魔尊麾下四魔聖之一。
譚詩函時男時女,沒人知道他本相是什麽。
諸長風則不同。
他擅長僞裝,除了孩童扮不了,幾乎任何職業、任何身份的人物,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讓人難分真假。
“我的意思很明确,少主隻能請,不能綁。”譚詩函說道“請他一人當然最好,實在不行,全都請去。”
“說的輕巧,你倒是請個我看。”諸長風冷笑“上回要你去請,怎麽狼狽回來?”
“上回可不怪我。”譚詩函撇嘴“恰好撞見魔修企圖對少主不利,難不成我要眼看着不動?”
“不如先觀望。”諸長風說道“顧正陽與城主孫念琛情深義重,來到金風城,他必定會多住幾日。隻要沒到千魔城,就有機會說服少主。”
譚詩函點頭“觀望少主,你到城外做什麽?”
“少主又沒危險,而且還有你在。”諸長風回道“我留在城内做什麽?”
“理由找的還真蹩腳。”譚詩函冷笑“是不是尋你那個相好。”
“我還有個相好。”諸長風譏诮的說道“你倒是想找,可惜會因找男人還是找女人困惑良久。”
“我非男非女與你何幹?”譚詩函翻翻白眼。
“我有相好,與你何幹?”諸長風也沒給他好臉色。
“想打一架?”譚詩函問他。
諸長風回道“你控行屍,我控死靈,從來沒分個高低,打一場,看誰真有能耐,也不是壞事。”
譚詩函拿出短笛,諸長風取出古琴。
倆人相互凝視,氣氛陡然緊張。。
“懶得和你說。”片刻後,譚詩函收起短笛“少主還在城内,我得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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