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柳輕塵坐在一處的,是秦少軒和甯才飛。
桌上擺着幾壇桃花釀。
甯才飛提起一壇,痛飲幾口,咂吧着嘴“好酒,有些日子沒飲到桃花釀了!”
“甯宗主爲了這口桃花釀,每年都要去桃源鎮。”秦少軒笑着說“醉生夢死,才是他的人生追求。”
柳輕塵笑而不語。
甯才飛說道“輕塵是念柳閣弟子,我常去那裏,他又不是不知道,要你多嘴。”
“我已辭師。”柳輕塵說道“不再是念柳閣弟子。”
“清心門被一把火燒了。”秦少軒說了句“若你沒有辭師,念柳閣也躲不過這場劫難。”
柳輕塵一愣“什麽人做的?”
他還沒有得到有關清心門的消息,不知道那裏被人一把火燒了。
“千重門和定風嶺。”甯才飛飲口酒“我也沒想到,他們竟敢燒了清心門。”
柳輕塵微微蹙眉。
他提起酒壇,飲了一口。
“聽說你學會飲酒,沒想到酒量見長。”甯才飛笑着說“雲軒回來,或許不是你的對手。”
柳輕塵現出一抹失落和擔憂。
“好端端的,提雲軒幹嘛?”看出他臉色不對,秦少軒笑着說“我覺得他一定會回來。”
“秦宗主。”柳輕塵開口說道“你不用勸我,其實我清楚,雲軒或許回不來了。”
他站起來“兩位宗主見諒,我去去就來。”
欠身一禮,他扭頭離去。
看着他的背影,秦少軒埋怨甯才飛“沒事提什麽淩雲軒,豈不是勾起他的心事?”
“我隻是順口說出。”甯才飛也有些愧疚“以後當心就是。”
秦少軒問他“千重門和定風嶺向清心門宣戰,你站在哪邊?”
“哪邊也不站。”甯才飛提起酒壇飲了一口“不過我飲了輕塵的酒,總得還他些什麽。”
秦少軒笑着搖頭“說着哪邊不站,還不是爲了你的舊好,選擇幫助輕塵。”
甯才飛嘴角牽起一抹苦笑“你這人,真是什麽不該提,你提什麽。”
“不提了,不提了!”秦少軒提起酒壇“我陪你飲一個!”
離開後院,柳輕塵來到前殿。
飲宴的魔修見他來了,紛紛起身見禮。
向魔修回了禮,他朝姬風舞和莫心遙招招手。
倆人離席,來到他面前。
“得沒得到消息,清心門被千重門和定風嶺一把火燒了?”他問倆人。
姬風舞和莫心遙彼此看了一眼,都搖搖頭。
“查一查。”柳輕塵吩咐。
“要是真有此事,少主打算怎麽辦?”莫心遙問。
柳輕塵回道“把他們的宗門也燒了。”
“我這就去辦。”莫心遙應下。
柳輕塵離去。
姬風舞和莫心遙回到席上。
莫心遙向在坐魔修說道“諸位尊主,我有句話要問,還請如實說出心中所想。”
“魔聖有話隻管問。”有個魔修提着酒壇說道“都是自家人,沒什麽不好答的。”
“少主欲火燒仙門,諸位可願随行?”莫心遙問。
衆魔修哈哈大笑。。
有人喊道“我們等這天等了十七年,哪有不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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