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這句,她眼眶通紅的轉身跑開了,不一會兒身影就消失在三人的眼前。
韓江臉上的笑容一僵,看着霍思琪離開的方向,神情有些擔憂。
“思琪!”
霍思敏猛的起身,似乎想要去追自己的妹妹,但是卻被霍震生呵斥住了。
“思敏,别去,讓她自己冷靜一下!”
聽到這話,霍思敏的神情頓時遲疑起來。
這時,韓江站了起來,禮貌的對着霍震生說道,“叔叔,我去吧,天這麽晚了,思琪一個女孩子,萬一遇到了什麽危險——”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一時已經不言而喻。
說到底,他還是擔心霍思琪的,雖然自己的手段不太光明,但是如果這樣能夠讓霍思琪成爲自己的妻子的話,韓江也并不介意。
至于感情這個東西,他一直相信是可以培養的,他們曾經有過一段戀情,那麽之後,又有什麽不可能的呢?
“……那就麻煩你了。”
沉默了一下,霍震生沒有阻止韓江,或許在他看來,韓江現在的舉動,能夠讓霍思琪回心轉意也說不定。
畢竟如果女兒真的不配合,他們就是想要舉行訂婚宴,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難不成逼着霍思琪必須安靜的走完一切程序嗎?她又不是提線木偶。
霍思琪跑出家門,一口氣跑了許久,才氣喘籲籲的停下腳步,抹掉眼淚,她仍舊覺得憋屈。
明明現在都在提倡者平等,可是爲什麽,對于自己的婚事,就一定要一意孤行呢?
就因爲自己和韓江發生了關系?
可是那又不是自己想要的!
想到這裏,霍思琪心中并不平靜,反而更加的不甘心。
“反正我是不會嫁的,大不了……哼!”
氣鼓鼓 哼了一聲,她打量了自己周圍的場景一番,最終還是遲疑的,走進了一家燈紅酒綠的場所。
這是一家酒吧,和許多酒吧一樣,當夜晚來臨的時候,便帶着無數顧客開啓狂歡。
霍思琪看着眼前群魔亂舞的場面,呆了呆,想要離開,可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來。
她從來沒有來過酒吧,但是此時此刻,卻莫名的覺得,這裏或許是發洩自己的好地方。
沒人認識自己,也沒有人逼着自己……
沉思了一會兒,在侍者走過來的時候,霍思琪叫住了他,然後點了一些據說後勁不大的酒,打算效仿許多人借酒消愁。
“叮鈴鈴,叮鈴鈴——”
急促的鈴聲在卧室中響起,剛洗完澡走出來的李佳念有些詫異,她走過去,等看清來電顯示之後,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按下接聽鍵,一邊笑着調侃。
“思琪大小姐,你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今天沒有和歐逸黏糊糊了嗎?我還以爲你把我忘了呢。”
隻是她的話,卻換來了對面的沉默。
良久之後,電話那頭才響起霍思琪的聲音,“佳念,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語氣中滿是愁緒和煩惱,讓李佳念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思琪,出什麽事情了?”
對于這個閨蜜,她可是十分了解的,一向沒心沒肺,将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可是現在……
語氣明顯不對勁。
“我不想嫁給韓江……”
電話那頭,霍思琪一邊喝酒,一邊跟李佳念斷斷續續的說着事情的始末,話語裏全是無助。
李佳念從滿臉茫然,道最後的怒不可遏,表情變換莫測。
她也沒有想到韓江居然是這樣的人!
“思琪,你現在在哪裏?我過來找你,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意識到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李佳念也正經起來,神情嚴肅的對着霍思琪說道。
可是霍思琪似乎隻是單純的打電話過來訴苦的,并沒有讓她過去,隻是說着,“佳念,很晚了,你想睡吧。”
話音落下,她便果斷挂了電話。
将手機放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空瓶子,霍思琪皺了皺眉頭,随後讓侍者再上一些酒來。
唔……這個解愁的辦法 的确不錯,至少現在,自己腦海中什麽也沒有想了。
另一邊,挂斷電話的李佳念一邊吹着頭發,有些心不在焉。
霍思琪的話在腦海中回蕩了一遍又一遍,他卻始終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兒,畢竟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
無論是霍思琪和韓江醒來的時候在一張床上,還是歐逸和霍思敏闖進來的時間,都似乎剛剛合适,就像是直接繃着抓人來的。
可是……
想到歐逸對霍思琪的緊張,李佳念首先排除了對方的嫌疑。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可能另有真相!
隻是現在自己在國内,而事情發生在國外,就算自己想要幫忙,手也升不了這麽長。
想到這裏,李佳念忍不住有些愁。
“可是韓江既然能趁人之危,肯定不是什麽好人,如果思琪真的嫁給他,豈不是一輩子就毀了?”
喃喃自語着,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低下頭翻開電話的通訊錄,最後還是停在了一個備注爲冤家的名字上。
良久之後,她咬了咬唇,終于下定了決心。
“喂?”
電話很快被接通,帶着點笑意的男聲從電話裏傳出,“這麽晚了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是不是突然覺得對我有好感?”
聽到這樣自戀的話,即便對方不再身邊,李佳念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肖總,幾日不見,你怎麽越來越自戀了!”
肖正陽笑得更開心了,看着窗外的月色,嘴裏也仍舊不饒人,“這不是看李大小姐你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有些激動嘛。”
對此,李佳念十分的無語。
如果不是确定肖正陽本來就是這個性格,她都要以爲以前的那些報道都是假的了呢,畢竟誰家總裁這麽不正經!
“不和你說了,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沉默了一會兒,李佳念決定大人有大量,不和肖正陽計較,而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隻是表情有些嚴肅。
她不确定,對方會不會幫助自己,畢竟這代表着自己的一句話,要讓人忙碌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