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代表着會比一般人容易生病!
若是打胎的話……則會更加的眼中。
後面的這句話辛明遠不好說出口,隻能如此隐晦的提醒道,“歐先生,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的,但有一點我要提醒的是——”
“每個被孕育出來的生命,都應該有享受看這個世界的權利。”
一席話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卻讓身經百戰的歐逸在原地愣了許久。
良久之後,他才回過神來,神情嚴肅的看着辛明遠,十分真誠的道謝,“我知道了辛醫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如果對方不說,以霍思琪倔強的性格,肯定會悄悄的去做,最後得到答案再做出最後的決定。
但是現在……
“我要去陪思琪了,有些話想要和她說,失陪。”
說完這句,歐逸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起身,離開這間辦公室往病房所在的方向走去的。
按理說身經百戰的他不應該有這樣急切的情緒,可是隻要一想到霍思琪爲了自己願意傷害身體,他就忍不住……
想要立刻見到她!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辛明遠勾了勾唇角,心說,希望你真的能夠改變思琪的主意。
畢竟自己當初提出這個建議,隻是單純的想要安撫對方,沒想到直到現在,卻引得霍思琪做了決定。
以辛明遠多年從醫的眼光來看,若是真的做完親子鑒定再打胎,等待霍思琪的,将是。許久的病痛相伴。
……
歐逸走進病房的時候,霍思琪還在休息。
他并沒有打擾她,而是放輕腳步聲來到床前走下,靜靜的看着對方的睡顔。
睡着的霍思琪神情安甯,沒有了醒來時的各種情緒,也更加的不像曾經那個古靈精怪的少女。
隻是眉宇間的一時褶皺,卻在訴說着主人的不開心。
伸出手,輕輕的将眉心撫平,歐逸忍不住歎息一聲,小聲道,“傻瓜。”
證明自己可以,可是若是用傷害身體健康作爲代價的話,卻顯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我可不許你這麽做。”戳了戳霍思琪的額頭 ,歐逸聲音不大,卻顯得堅定。
這一坐,就是一下午。
日落西山的時候,睡足了覺的霍思琪終于睜開了眼睛,第一個反應是身體有些無力——這大約是每個人醒來時都會有的狀态。
第二個反應則是……
她側頭一看,果不其然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頓時有些驚訝。
“歐逸?你什麽時候來的,也不叫我。”
一邊說着,霍思琪一邊掀開被子,想要坐起來。
見此,歐逸急忙上前搭了把手,等将人的位置擺正之後,才笑着回答道,“剛來沒多久,看你睡得熟,就沒有叫你。”
并不知道對方已經看了自己一下午,霍思琪抿唇笑了笑,看向歐逸,眼中全是開心,“那也不行,下次你來了直接叫醒我就好了,不然我睡多了晚上不太好睡。”
這個理由,讓人無法反駁。
歐逸忍不住輕笑一聲。
“你笑我?”霍思琪偏頭看他,神情顯而易見的帶上了些許不滿。
見此,歐逸急忙收回笑容,搖了搖頭,淡定的否認道,“我沒有。”
這一派正經的模樣,實在不想方才昂笑了的人,仿佛一切都是錯覺。
霍思琪見他耍無奈,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鬧過後,歐逸開始正經起來,看着霍思琪,良久之後,才開口說道,“思琪,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不許你這麽做。”
知道什麽?
霍思琪聞言一愣,沒有反應過來,隻能茫然的看着歐逸。
等歐逸繼續說下去,她才明白,對方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聽辛醫生說了,你想做親子鑒定,但是孩子現在還小,而你身體也沒有養好,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霍思琪皺了皺眉頭,想要反駁,卻被歐逸加大的聲音給掩蓋了過去。
“總之我不許你這麽傷害自己!”
“思琪,我對你的心,你應該比所有人都清楚 ,我不會因爲這個就選擇放棄你,之前不理你,也不過是想……你來找我解釋。”
說起這個,歐逸還有些尴尬,畢竟現在想想,當時做出這樣的舉動,十分不符合自己的性格,顯得有些幼稚了。
隻是那時候在氣頭上,難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我就是想告訴你,無論你是什麽樣子,我都喜歡,就算這個孩子真的不是我的,隻要你喜歡,願意把他生下來,我也會對你負責。”
這是歐逸想了一下午,才想通的事情。
無論如何,自己是不會放棄霍思琪的,既然如此,那麽隻要對方也是如此,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障礙。
隻是如果孩子是韓江的話,姥姥和姨母那邊可能要麻煩一點兒罷了。
但是歐逸清楚,他不可能讓霍思琪因爲頂不住壓力嫁進韓家,那樣葬送的,隻不過是三個人的幸福罷了。
這些話,讓霍思琪楞在了原地。
她捂着自己的嘴,就這樣看着歐逸,久久回不過神來。
在她以爲,自己和歐逸之間隔着天難地險的時候,對方卻堅定的剖析了所有的一切,甚至……願意養着或許不是自己的孩子?
這樣好的歐逸,她怎麽忍心讓他委屈?
想到這裏,霍思琪眼眶紅紅的看着歐逸,顯然十分的感動,但是她卻堅決的搖了搖頭,神情反而更加的 決絕。
“歐逸,你能這麽說,我真的很高興,但是……”
“這件事情總得有個結果,我必須給你一個交代!”
說道這裏,霍思琪微微頓了一下,随後才繼續說道,“也必須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不然的話,就算歐逸真的不介意,待自己如同從前一樣好,她也過不了心中的那一關。
所以這個親子鑒定,自己是做定了!
“這樣對你的身體會造成更大的負擔。”歐逸不贊同的皺着眉頭,看向霍思琪,試圖再次進行勸說。
然而霍思琪卻仍舊油鹽不進,難得的反駁了歐逸,“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受苦,但是歐逸,這件事情,我真的不能妥協。”
這已經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了,而是變成了許多人的事情,她不能那麽自私。
“你就答應我這一次,我隻想做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