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當個小情人好了。
思琪看不見了,有個替身當做精神上的慰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聽到他的話,黃莞爾看着男人那張帥氣的臉,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脫口而出自己要錢,可話到了嘴邊,又想起霍思敏的警告,頓時又沉默下來。
自己固然可以選擇錢财,可是日後呢?
心中飛快的衡量之後,黃莞爾用怯生生的眼神看着韓江,語氣中有些遲疑,“可以……選第一個嗎?”
韓江勾了勾唇角,眼中卻沒有什麽笑意,隻是淡淡的點頭,“可以。”
說完這句話,他掏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卡和電話,就行補充道,“這裏面是十萬塊錢,和我的電話号碼,你先回家準備一下,收拾完了以後再跟我打電話。”
“我知道了。”低下頭,黃莞爾小聲的應承道,卻沒有走過去拿東西,而是繼續呆在床上。
……
别墅區裝修的十分的豪華,大理石做的地闆,頭頂的燈具,無一不是黃莞爾以前沒有見過的。
“這裏……就是我接下來要住的地方?”她有些驚訝的看着身邊的男人,不可置信的問道。
“嗯,”
韓江的視線根本沒有落在她的身上,隻是沉默的點點頭,說道,“你平時可以出去,但是晚上必須回來。”
必須回來?這是什麽要求?
黃莞爾不解,但是卻不敢問,隻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思琪從來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韓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中突然有些不滿,不知道是對于自己的,還是對于黃莞爾的。
“你上去随便選一個房間吧。”
一句話将人打發了,韓江坐在客廳裏,神情意味不明,良久之後,他才抽出一根煙,一邊吸,一邊思考着。
将黃莞爾帶過來之後,他又忍不住有些後悔。
若是思琪知道了,肯定會以爲我三心二意……
這樣不行。
想到這裏,韓江忍不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不耐煩,跟黃莞爾交代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這棟别墅。
時間一晃而過。
“叮鈴鈴——”
電話鈴聲打斷了黃莞爾的思緒,她愣了一下,拿起手機低頭一看,神情有些複雜。
“霍小姐。”
“嗯,這段時間做得不錯,你媽媽的手術我已經聯系好了國外的醫生,等他那邊的一個手術過後,就可以過來了。”
霍思敏的聲音十分的溫和,但是卻不免有些滿意。
聞言,黃莞爾頓時高興起來,急忙應道,“謝謝霍小姐。”
……
“思琪,姥姥和姨母已經訂好了婚禮的日子,這幾天你記得把婚紗選了。”
歐家客廳之中,歐逸和霍思琪并排坐着,一邊遞水果過去,一邊出聲說道。
正在看電視的霍思琪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歐逸,“這麽快嗎?”
總感覺才過去幾天的樣子,婚禮的事情就已經訂好了?
“不快不行啊。”
見她這幅懵圈的模樣,歐逸有些好笑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溫聲說道,“不快不行啊,再過段日子,你的肚子就要大起來了,我想把讓你做最美的新娘。”
說道最後,他忍不住笑了起來,眼中帶着些許期待。
做最美的新娘?
細細品味這這段話,霍思琪頓時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乖巧的抱着歐逸的胳膊點了點頭,“那我下午就去看婚紗。”
誰不想做最美的新娘?而且歐逸能夠爲自己想到這些,已經足夠證明對方的真心了。
“也不急,還有些時間,你要記得時刻都是你最重要。”歐逸見霍思琪這幅風風火火的模樣,表情有些無奈。
他隻是提醒一下而已,并沒有催促的意思,若是因此讓霍思琪受到什麽傷害,那可就虧大了。
“嗯,我知道。”霍思琪笑着回答,但是看那模樣,顯然沒有将歐逸的話聽進去。
歐逸頓時歎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退而求其次,“那記得讓姨母或者李佳念陪你去,一個人我不放心。”
“知道了知道了。”霍思琪笑嘻嘻的回答道,看向歐逸,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歐逸,你怎麽成老媽子啦?”
一邊詢問,她一邊笑嘻嘻的倒進歐逸的懷裏,一副使壞的模樣。
歐逸最喜歡的就是她這幅模樣,因此忍不住笑得更加的寵溺,“那也隻是你一個人的老媽子。”
事實證明,歐逸果然是最了解霍思琪的人,下午的時候,她就已經坐不住了,拉着姨母出門,來到了商業街上。
聽說她是爲了選婚紗,姨母不贊同的站在門口,神情有些埋怨,“這可是女人一生中最大的事情,怎麽可以去商業街呢?跟姨母走。”
一邊說着,姨母一邊以不容拒絕的姿态将人拉進了車子,徑直往另外一個地方走去。
等到達了目的地,霍思琪才發現,這裏是專門做高定的地方。
姨母輕車熟路的走進去,揮退了試圖介紹的服務員,指着周圍說道,“思琪,你慢慢看,喜歡哪個我們都可以試,這婚紗可不能敷衍了事。”
霍思琪看了看四周,入目滿是純白色的婚紗,格外的好看。寥寥幾個顧客在挑選着,也都露出幸福的笑容。
本來十分坦然的霍思琪見此,莫名的突然害羞起來,她點了點頭,穿行在其中。
試了多久霍思琪自己也不知道,隻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将一套套的婚紗往身上穿。
不過最終,還是選到了滿意的一條。
“就這個吧,記得加急。”姨母指着被選中的婚紗,跟服務員叮囑道,“我們可能最近就需要,你記得幫我調好新的,到時候我會派人來拿。”
她說話的時候,另一邊量身的霍思琪也做完了自己的事情,她們并肩坐在一起,等待着服務員登記回來。
姨母看着霍思琪的笑容,想了想,像是想起了什麽,表情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看得霍思琪有些奇怪。
回程的路上,姨母仍舊是那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