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趙思遠的神情頓時難看下來,隻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一樣。
“思琪,這次我本來想帶着寶寶一起來看你的,可惜姥姥和姨母不讓。”
并不理會他的表情,或者說歐逸是故意的,他攬着霍思琪,有些埋怨的說道,“我還想給你一個驚喜呢。”
霍思琪斜了他一眼,對于姥姥的做法十分的贊同,“寶寶還小,要是抱出來生病了怎麽辦?”
她自己當初懷孕的時候折騰了這麽久,雖然後來将身體補回來了,但是孩子到底還是受到了些許的影響,身體有些虛弱。
現在還不到一歲,帶出來不是讓孩子更加的不舒服嗎?
兩人在原地不停的說着,被無視的趙思遠終于忍受不了這樣的無視,臉色鐵青的端着酒杯離開了這裏。
既然人家都有老公了,而且還在自己的面前秀恩愛,待在哪裏,不過是自讨苦吃罷了!
“思琪,我在旁邊等你,帶會讓慶功宴結束之後,我們一起走。”
将蒼蠅走了,歐逸微微勾了勾唇角,笑着放開了霍思琪,對他囑咐道。
正如趙思遠所說,如今是思琪的慶功會,自己在這裏本來就有些不合理。
——雖然自己就是總公司的老闆。
隻不過當着趙思遠的面,不太想對方再纏着霍思琪罷了。
霍思琪愣了一下,随後忍不住笑得更加的甜蜜了,她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突然湊近在對方的臉上猶如蜻蜓點水一般,随後笑着說道,“那 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來。”
她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待會兒直接去和黃總說自己要先行離開這件事情,歐逸特意過來給自己驚喜,怎麽好讓他一直一個人等?
并不知道她的想法,歐逸點點頭,帶着笑容離開了這個宴會,出去等待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坐在沙發上歐逸看了看時間,又奇怪的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動靜的宴會廳,心中産生了些許疑惑。
這麽久了,居然沒一個人出來,是否有些太過奇怪?
“這下好了,我們有一個星期的假期,如果不是霍總監,現在可能還在加班呢。”
“就是,霍總監真是太厲害了,可好像名花有主了。”
正在此時,前方傳來談話的聲音,由遠而近,聽清楚對方在說什麽之後,歐逸的眼中忍不住露出了些許笑意。
看來思琪在這個分公司深得人心……
想到這裏,歐逸忍不住擡頭看向宴廳的方向,心說既然已經有人出來了,那想必霍思琪也差不多該出來了。
抱着這種心情,他不自覺的開始看着門口,隻是随着時間的推移,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人越來越少,其中卻仍舊沒有自己想要看見的人,歐逸心中莫名有些煩躁,他起身順着人流的方向重新走進去,四下環顧一周,落在正在打掃衛生的人身上。
“你好,這個宴會廳的人呢?”
聽見他的問話,保潔表情詫異的擡起頭,眉宇間全是不解,“他們都離開了啊,剛剛才走,找人的話你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都出去了……
歐逸的眉頭皺成了川字,他轉身掏出手機,正要給霍思琪打電話,卻突然聽見一個不怎麽熟悉的聲音。
“你在這裏?那思琪呢?”
趙思遠看着站在宴會廳的人,表情帶着十足的疑惑。
之前他被兩人秀恩愛的場面弄得尴尬離開,可是後來想了想,卻仍舊不甘心放棄,所以便倒回來想要找霍思琪,誰知整個宴會廳都沒有人。
本來趙思遠以爲是霍思琪和歐逸離開了,誰知道卻在這裏遇到對方。
“……她不是和你在慶功宴嗎?”
聽到他的問話,擔心霍思琪的歐逸也懶得計較對方是自己的情敵,出聲反問。
兩人對了一下信息,卻發現霍思琪在不知不覺中似乎消失了!
“你去查監控,我到四處去找找!”
遲疑了幾秒之後,歐逸對着趙思遠說道,根本不管對方究竟會不會接受,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既然這些人離開不太久,那說不定會有霍思琪的消息。
夜色越發深沉了,找了一個多小時,卻一無所獲,歐逸終于意識到,這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而是有所預謀的。
畢竟想要兩一個人帶走很簡單,可是要躲避整個酒店的監控,悄無聲息的将人帶走,如果沒有周密的計劃,根本不可能做到。
“現在怎麽辦?”
趙思遠仍舊沒有離開,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麽,他臉上有些擔憂的對歐逸詢問道,顯然已經忘記了對方是自己情敵這件事情。
至少在尋找霍思琪這件事情上,他們的目标是一緻的。
“你想回去吧,我會去找。”
歐逸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心中已經在開始盤算着要動用哪些勢力了。
見此,趙思遠還想說什麽,卻隻看見對方的背影。
……
房車在寬闊的大道上行使着,格外的平穩,沒有驚擾到車上的人。
後座,一個面色陰霾的男子正在低頭,看着不遠處的女人,神情明滅不定。
若是有熟悉的人在此,就會發現,眼前不省人事的女人,不是失蹤的霍思琪又是誰?
“隼先生,這次回國,爲何要對這個女子下手?難不成她有什麽大秘密?”
房車的另一邊,坐着一個三角眼的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霍思琪,眼中閃過不解。
這位隼先生一直都在國外發展自己的勢力,但是這一次卻突然回國不說,還籌劃了這麽久,就爲了綁架一個女人?
聽見的他的問話,隼允擡眸看了他一眼,眼中帶着陰冷,冷聲說道,“不該問的就别問。”
這樣的語氣……三角眼想到對方的手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閉上了嘴,想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車内重新安靜下來隼允低頭,重新将視線落在霍思琪的臉上,看了半天,眼中閃過些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