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真的要對自己做什麽手腳的話,三年的時間自己不可能還是這幅健康的模樣,對于這一點兒,霍思琪還是十分的自信的。
“思琪,你就當安一下思敏姐的心吧。”李佳念笑嘻嘻的湊上來,挽住她的胳膊說道,不經意的偏向霍思敏。
今天帶醫生過來,是她和霍思敏共同的主意,因爲兩人商議過後,都覺得霍思琪失憶這件事情有些蹊跷。
而且李佳念還咨詢過專業的神經科醫生,就算真的是因爲頭部的撞擊才使得人遺忘了一些東西,但是也不會像霍思琪這樣,整個記憶都是一片白紙。
她的勸說,霍思琪還是能聽進去了,畢竟這幾天兩人已經交心。
迎着霍思敏擔憂的神色,霍思琪點點頭,從容的接受了兩人的安排,“好吧,既然是姐姐要求的,那我也沒有什麽意見。”
除了耽擱一些時間,其他的似乎并沒有什麽事情。
眼見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卧室,霍思敏和李佳念才紛紛松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等待着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霍思敏的神情有些不安起來,因爲他十分清楚,請來的劉青根本不是什麽體檢一聲,而是……專門攻腦部神經的專家。
“佳念,你說思琪是不是真的有事情?”
李佳念現在的心情也不平靜,她也沒有想到真的存在隐含,隻是經曆過之前的商戰,她心中十分的清楚,有的時候,遇上事情越是危機,越不能慌,所以她很快冷靜下來,握着霍思敏的手安撫道,“思敏姐,沒關系的,哪怕真的有問題,隻要能查出來,那就是好的。”
霍思敏本來就不是不冷靜的人,隻不過是涉及到霍思琪,所以有些荒神,如今被李佳念這麽一提醒,也開始冷靜下來,兩人坐在沙發上繼續等着,神情卻都有些凝重。
又過了十分鍾左右,劉青和霍思琪并肩走出來了,隻是兩人的狀态卻完全不同。
霍思琪是一臉茫然,而劉青卻神情凝重,
“劉醫生,思琪怎麽樣?”
霍思敏起身,看向劉青,神情緊張的出聲詢問,眼中全是對于妹妹的擔憂。
“……”劉青沉默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霍思敏,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在這裏回答,眼中透着疑問。
畢竟自己當初被請過來的時候,霍思敏可是特意叮囑了不要告訴霍思琪,如今再次詢問,又是什麽意思?
看懂了他的意思,霍思敏歎息一聲,開口說道,“劉醫生,你直接說吧,思琪也有知情的權利。”
說道這裏,她轉頭看向霍思琪,臉上帶着愧疚的神色,“思琪,對不起,姐姐欺騙了你,劉醫生不是體檢的醫生,而是專門請來爲你檢查的專家。”
聞言,霍思琪頓時楞在了原地,靜靜的看着霍思敏,心情十分的複雜。
她曾經就說過,自己最讨厭欺騙,所以隼允明明照顧了自己三年,她還是沒有選擇原諒,而現在……霍思敏也……
“思琪,你别怪思敏姐,實在是因爲這一次的失憶有些莫名其妙,所以我和思敏姐才想到這個辦法,主要是想幫你确認一下,不然的話,你繼續被欺騙下去,隻會更加的受傷……”
李佳念出聲幫霍思敏解釋着,短短幾句話,卻字字都說在了霍思琪的身上。
正當三人僵持的時候,劉青突然開口了,“根據我剛剛的檢查結果顯示,思琪小姐的體内應該是被注射了某種未知的藥物,所以才改變了左腦的儲存記憶,而現在擁有的記憶,其實是對方僞造的。”
說道這裏,他微微停頓了一下,迎着大家疑惑的眼神,換了一個簡單通俗的說法,“也就是說,霍小姐現在接收到的記憶,都是通過别人的訴說。”
短短一句話,卻讓霍思琪僵硬在原地。
作爲醫生,劉青沒有必要欺騙自己,所以她說的很可能是真的,而霍思敏和李佳念,也沒有可能專門找她過來演戲。
畢竟隼允已經别歐逸告上了法庭,還被警察請去喝茶了,這個時候離間自己兩人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所以……
“你知道是什麽藥物嗎?”
沒有管霍思敏和李佳念擔憂的眼神,霍思琪将視線放在劉青的身上,想要得到一些答案。
“具體的不清楚,還需要進一步的化驗。”劉青遺憾的搖了搖頭,随後舉起手中方才爲霍思琪抽出來的血液,說道,“我現在手上的工具不足,等回到實驗室檢測之後,會盡快告訴你們結果的。”
這一場來的莫名其妙,也去得莫名其妙的檢查就這樣結束,霍思琪已經沒有心情去怪罪霍思敏他們瞞着自己行事的原因,當然,最終她還是沒有出門去警察局見隼允。
自己是因爲藥物而失憶,并不是隼允說的那樣撞上了石頭,這已經足夠成爲懷疑的對象了。
“思琪,你——”
“我想一個人靜靜,姐姐,佳念,你們今天就先回去吧。”
李佳念有些擔心霍思琪此刻的狀态,剛說了幾個字,就被霍思琪給打斷,她愣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回答。
“那思琪你好好休息,等結果出來我到時候和劉醫生一起過來。”
霍思敏十分理智的說完這句話,就拉着李佳念離開了,隻是在霍思琪看不見自己的時候,給歐逸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讓對方過來陪伴着霍思琪。
現在的霍思琪,恐怕并不想看見自己和李佳念,所以這樣的事情,還是讓歐逸來好了……
……
三日之後,劉青帶着一個檢查報告再次登上了歐家的大門,隻是這一次,顯得十分的正式。
“劉醫生,思琪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啊?”
剛一進門,姨母就忍不住出聲問道,幾天的功夫已經足以讓歐家人知道霍思琪的情況,對于她也更加的憐惜。
如今檢查的醫生來了,大家可就指望對方能夠拿出一個治療的章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