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别墅仍舊燈火通明,似乎主人并不在乎這麽一點兒電費,讓歐逸和警察隊長都有些懵逼。
在明亮的光線下,一切都将無所遁形,也就意味着他們不能再繼續發動奇襲。
“人已經被我們解決了一半,剩下的直接上吧!”歐逸想了想,最終提出了自己的意見,而對此,警察隊長深以爲然。
他點點頭附和道,“可以,我的人在上面,現在應該已經去接霍小姐了,我們帶人沖上去就可以了。”
達成一緻,兩人帶領自己的人馬開始沖擊,而這個時候,别墅裏面的守衛已經發現了他們,兩方人馬頓時戰鬥在了一起。
霍思琪站在自己的房間裏,隐隐可見下面的戰鬥,神情有些焦急。
這些喊殺的聲音讓她意識到戰鬥的激烈,但是現在卻并不敢輕舉妄動。
“咔嚓。”一聲脆響,是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霍思琪下意識的回頭,看見來人的時候忍不住滿臉愕然,“怎麽是你?”
隼允的神情十分陰沉,沒有了之前虛假的笑意,“怎麽不能是我?難不成你以爲,來的人是那個給你通風報信的卧底嗎?”
一邊說着,他一邊上前幾步,來到了霍思琪的身邊,不由分說的拽着人的胳膊将人拉走,“别想了,我已經知道了一切,歐逸現在也在下面,你想見他是不是?”
“那我帶你去。”
他的聲音中透着嫉妒的危險,讓霍思琪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中莫名有些不詳的預感。
對方既然知道卧底的事情,還是這幅表情,那就證明那個卧底已經暴露了,那歐逸他們今天……豈不是十分危險?
想到這裏,霍思琪心中更加的慌亂,面上卻強行鎮定下來,“你在說 什麽?我聽不懂。”
不管對方是真的知道還是詐自己的,總歸保持鎮定是一個好的辦法。
然而隼允此時已經滿心怒火,根本不聽霍思琪的話,隻是沉默的将人帶到了最高的隐秘點,居高立下的看着一切。
誰也不知道,當他知道霍思琪爲了擺脫自己,千辛萬苦的送出去消息的時候,自己是什麽樣的心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最後的一點兒善意也已經在了崩潰的邊緣。
下方的戰火已經接近尾聲,歐逸四下看了看,最終來到了一道房門面前,神情中閃過高興,随後一腳踢開。
聽見聲音,被綁在凳子上的人頓時叫喚起來,“唔唔唔!”
随後趕到的警察隊長看見他,神情微微一愣,扭頭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不說話的歐逸,急忙讓人給對方松綁,“你怎麽在這裏?霍小姐呢?”
短短的一句話,已經讓歐逸成功的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就是警方的暗線!
隻是這裏明明應該是霍思琪的所在才是,怎麽變成了對方?還是這幅模樣。
說起這個,卧底滿臉的懊惱,“思琪小姐被隼允帶走了,我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
他也很無語,至今都沒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麽暴露的,明明計劃一切順利,卻在最後功虧一篑。
“他們去哪裏了?”歐逸突然出聲,語氣平靜的好像是一潭死水,根本翻不起半點兒的漣漪,但是隻要是熟悉他的人在這裏,都能知道他的怒火和着急。
卧底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茫然,“我不知道,他們直接把我綁在這裏就帶着思琪小姐走了。”
說道這裏,他還忍不住有些唏噓,因爲如果不是時間緊迫的話,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隼允一定會處理了自己斬草除根。
聞言,歐逸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就帶着自己的人往外面走,“給我找,他們一定走不遠,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将思琪找出來!”
而此時的霍思琪……已經被隼允帶到了大道上。
她呆滞的看着眼前準備妥當的東西,看向隼允的表情格外的複雜。
誰能想到,這個别墅中居然還有個如此隐秘的密道,從裏面直接通往外界,現在隻要坐着自己的車子離開,那便是海闊天空,但是,自己不能走!
“隼允,我今天不會跟你走的,你放棄吧!”霍思琪使勁兒的掙脫自己的手,然後握住旁邊的樹枝,無聲的表達着自己的想法。
這樣的态度顯然不是隼允想要的,他皺着眉頭,看向身後的人,打算将人強行帶走。
“隼允,你已經被包圍了,束手就擒,還有一線生機。”
一群人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将隼允團團圍住,爲首的,赫然是本應該在别墅裏四處尋找人的歐逸。
看見他,隼允的眼神頓時陰霾起來,可謂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束手就擒?歐逸,你什麽時候變成這麽天真了?你覺得我們之間,有生機這個詞嗎?”隼允譏笑的看着歐逸,眼中滿滿都是諷刺。
如果說着之前在商業上用國外的财團攻擊已經犯了商業大忌的話,那自己軟禁霍思琪的罪名,足以坐穿牢底,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束手就擒,豈不是自斷生機?
他可不是蠢人。
“歐逸。”霍思琪看着歐逸,忍不住露出了高興的神情,“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聽見她的聲音,歐逸也顧不得和隼允對峙,扭頭将霍思琪上下看了個遍,确定對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之後,才放下心來,溫聲說道,“思琪,我來了。”
我來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霍思琪心中十分滿足,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
這樣的神情是隼允從來沒有看見過的,他眼中閃過些許瘋狂的神色,突然擡手從腰間拔出了一個東西,黑洞洞的木倉口直直的指向歐逸。
如果眼前這個死了,那是不是……霍思琪就終于可以正眼看着自己了?
想到這裏,他的手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歐逸!”霍思琪因爲站的距離夠近,所以看得十分清晰,來不及阻止,隻能猛的一撞,發出一聲驚呼,在最後的關頭,将對方的手臂撥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