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她又不是沒有見過,隻是不知道對方具體說了什麽,居然将思琪給氣倒了……
醫生來的很快,做完檢查之後,皺着眉頭看向霍思敏,“大小姐,二小姐她已經懷孕三個月了,雖然還沒有怎麽顯懷,但是平常還是要注意一點兒,像這一次這種氣急攻心的事情,更是重中之重。”
說道這裏,他微微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孕婦要随時保持好心情,對自己和孩子都好,反之則不然。”
霍思敏雖然驚訝于霍思琪又懷孕了這件事情,但是卻更關系對方的身體,因此醫生說完之後,就神情認真的點頭,“我知道了,你看看要不要給思琪開一些養胎的藥。”
至于其他的……作爲姐姐,就由自己去處理吧。
醫生見她回答得人這怎,也就不多說什麽,隻是留下一些藥物,就離開了霍家。
霍霍思敏給霍思琪蓋好被子,又檢查了一遍,這才放下心來,走出來房間裏,來到大廳。
“思琪的身體是個問題,你待會兒仔細點兒看着,我要出門一趟。”保姆本來就心懷愧疚,如今聽見這樣的吩咐,自然不可能不答應,急忙點頭應了。
“大小姐放心,我這次肯定不會再出錯了。”
……
歐家,歐逸正在家中應付鬧騰着要找媽媽的兒子,眉宇間全是煩惱。
他何嘗不想去找霍思琪呢?可是現在二叔虎視眈眈,手握公司的股份對着自己多番打壓,讓他不得不抽出精力來應付對方。
如果不能将二叔徹底的趕出董事會,那就算他将霍思琪接回來,也隻不過是讓對方陷入更加難看的境地。
尤其是現在思琪還懷孕了,再被二叔氣一氣……身體豈不是不好?
出于種種原因,歐逸隻好暫時按耐住去找對方的意思,而是轉頭哄着歐豈遠,“媽媽有事情要出去一段時間,願願要乖乖的,才能讓媽媽在外面安心。”
歐豈遠的小臉上全是嚴肅,他看着認真說話的父親,小小的腦袋裏不知道這話該不該信,但是最後還是忍不住點了點小腦袋,“那願願是不是乖乖的,媽媽機就會早點兒回來?”
“對,就是這樣。”歐逸笑着說道,但其實他的心中卻知道,如果二叔不安分下來,爲了母子兩人的安全起見,恐怕自己最近都不會讓對方回來了。
“先生,夫人的姐姐在外面說要見你。”
正在此時,傭人走了進來,看了歐逸一眼,出聲彙報着。
姐姐?霍思敏?
歐逸聞言愣了一下,随後哄了歐豈遠幾句,将人交給保姆之後,便打算往外面走,隻是剛踏出大廳,就看見了迎面而來的二叔,腳步頓時停頓下來。
“小逸,你這是要去哪裏?”二叔笑着問道,一臉的和藹,似乎之前的口角并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兩人都心知肚明,和藹面孔下隐藏着的,究竟是怎樣的心思。
隻是……既然對方在這裏,那自己就不方便去見霍思敏了,畢竟如今對于霍思琪,自己表現得越不在意,二叔才會越加的松懈。
想到這裏,歐逸回以微笑,“沒什麽,就是剛吃完飯,打算在花園裏溜達溜達。”
“這樣啊,那行,二叔就不打擾你看風景了。”二叔也跟着笑了笑,說完這句便轉身離開,完全沒有再繼續待下去的意思,但對于歐逸的借口相信與否,恐怕就隻有他自己清楚。
眼見對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歐逸擡手招來傭人,對他說道,“你去跟思敏姐說,我現在有事情不能見她,讓她先回去吧,記得幫我照顧好思琪。”
傭人懵逼的看着自家主人離開的背影,腦門上打出一個大大的問号。
剛剛不是還打算去見人嗎?怎麽突然接過改變了主意?
雖然心中不解,但是他還是如實的将話語傳遞給了門外的霍思敏。
霍思敏頓時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看了傭人一眼,語氣平靜的說道,“那就請幫我告訴歐先生,思琪是我妹妹,我自然會照顧,不用他操心!”
語氣中明明沒有情緒波動,但是卻愣是讓人聽出了不高興的意思。
說完這句話,不等傭人再說,霍思敏已經轉身上車,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隻是回去的路上,心中到底有些不平。
霍思琪對歐逸的感情大家都看在眼裏的,但是現在,對方不僅在知道自己将人接走後不聞不問,如今找上門去,還避而不見……
這是不是代表着,今天上門來挑畔的那個的姑娘說的或許是真的?
如果歐逸真的那麽容易移情别戀的話,那自己可要好好和思琪說說了。
隻是可惜……自己當初眼瞎居然會喜歡這麽一個喜新厭舊的人!
心中的怒氣直到回家也沒有散去,霍思敏跨進家門的時候,被霍思琪敏銳的感覺道,忍不住出聲詢問,“姐姐,你怎麽了?是誰惹你生氣了嗎?”
在她的印象中,對方可是一直沉穩的一個人來着,如今居然如此怒氣沖沖,可見被氣成什麽樣子了。
聽見他的聲音,霍思敏愣了一下,随後收斂了怒火,看着霍思琪的眼神帶着驚訝,“思琪,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還好,已經用過醫生開的藥了。”霍思琪柔柔一笑,對于姐姐的關切,事無巨細的回答。
兩姐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明明都知道對方的心中有事情,卻也十分默契的不在詢問。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霍思琪本來還期待着張晴的話隻是空穴來風,歐逸并不會放棄自己,可是随着時間的流逝,對方一次也沒有出現過,甚至連電話也沒有,這讓他十分的失落。
歐逸,難道隼允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思琪小姐,有人來看你了。”
保姆的話換回了霍思琪的思緒,她擡頭看向保姆,眼中閃着疑惑,“誰來了?”
這問題一出,保姆隻以爲自己之前的事情讓霍思琪草木皆兵,于是心中更加的愧疚,急忙出聲解釋,“是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