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姥姥一臉糾結卻還是進來了,難怪二叔如此的嚣張,這分明是想将自己趕出家門,還不讓帶走兒子!
想到這裏,她的情緒頓時起伏不定,胸腔中被憤怒充滿,滿是無處發洩的情緒。
“如果是爲了兒子,那我可以告訴你們,不可能!”
“願願是我的孩子,誰也搶不走!”
本來因爲這一次歐逸對自己的天都,她就已經很受傷了,現在這些本來應該幫着自己的長輩,卻上來想要孩子的撫養權,如此做法,真是令人氣憤。
“思琪,冷靜,醫生說過你不适合情緒起伏太大。”韓江上前兩步扶住了生氣的發抖的霍思琪,溫聲的勸說道,語氣中全是對對方的擔憂,“這樣對你還是對孩子都不好,要克制。”
雖然他也知道,歐家人此舉十分的落井下石,但是現在,還是先穩定好霍思琪的情緒才好。
“他是你的孩子,但是也是我們歐家的血脈,無論怎麽說,我們都不會讓你把他帶走!”姥姥聽見霍思琪的話,終于也忍不住了,出聲反駁道,向來和藹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些許的怒氣。
但是霍思琪卻充耳不聞,隻是倔強的看着他們三人,半晌之後才繼續說道,“這件事情我不想再說,如果真的要談願願的撫養權,那我要和歐逸當面對質!”
若是連歐逸也這樣想的話,那自己……也的确可以試着對對方死心了。
“小逸現在和張小姐正在感情上升的時期,哪裏有來見你的時間?”二叔聽見這個,不等姥姥和姨母說話,就自己當先接了話頭,眼中還帶着些許嫌棄,像是在說霍思琪無理取鬧。
面對三人的針對,霍思琪本來就不是擅長吵架的人,如今自然招架不住,隻能滿臉憤怒的站在在原地,心情起伏不定。
見此,韓江的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對于眼前的歐家人,并沒有什麽好感。
畢竟對方在明知道霍思琪懷孕的情況下,還上門來故意氣對方,已經是很令人生氣的事情了……
想到這裏,他不再沉默,而是出聲力挺霍思琪,“幾位都是思琪的長輩,但是現在這樣的做法,和逼宮沒有什麽兩樣,我奉勸各位還是離開得好,不然的話……”
說道這裏,他慢悠悠的掏出了手機,這才繼續看向姥姥等人,“歐逸的電話我還是有的,不然我打過去問問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這話一出,二叔頓時将本來盯在霍思琪身上的視線看了過來,眼神深處閃爍着些許心虛和忌憚,卻不爲人所見,旁邊的姨母和姥姥也十分的爲難。
他們這一次來,根本沒有跟歐逸說過,就是打算快刀斬亂麻,将一切都做完之後再說,結果卻沒想到一向不發脾氣的霍思琪态度如此的強硬。
沒有達成目的,大家都不甘心,但是卻又不敢賭韓江說的話是真是假,所以最後,姨母歎息一聲,看向霍思琪語重心長的說道,“思琪,這件事情你好好考慮一下吧,你一個女人,帶着孩子,也不好找其他的人不是?”
這話頓時令霍思琪更加的生氣,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她忍不住有些茫然。
自己不過是離開了幾天,爲什麽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呢?
明明以前,姨母和善,姥姥貼心……
“思琪,别想了,思敏姐說了,醫生說你還有身孕,不能時刻動氣,對孩子不好,我們進去坐坐吧。”韓江擔憂的看着霍思琪,溫聲勸說道。
聽見他的聲音,霍思琪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向韓江,點點頭跟着對方走進了大廳。
等韓江十分熟練的将一杯溫水遞過來的時候,她才小聲的說道,“今天……謝謝了。”
如果不是韓江幫自己解圍,她真的一時之間不知道給怎麽辦了。
聞言,韓江卻隻是一笑,并不怎麽在意,“沒什麽,隻是舉手之勞,一句話的功夫罷了。”
……
次日,韓江剛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就看見秘書神情凝重的遞過來一個文件,頓時一愣,“這是怎麽了?一大早的,就這樣愁眉苦臉。”
“韓總,我們公司今天好幾個項目被同時截胡了。”秘書苦着臉對他解釋着,範翻開文件中的數據指過去,“這些都是公司籌備了好久的,而且對方截胡的時間幾乎差不多。”
換言之,就是他們被針對了。
可是這個公司是新公司,什麽大事情都還沒有做出來,隻是按部就班的維持着公司的運轉,更别說結仇了。
想到這裏,韓江心中有個猜測,他擡頭看向秘書,“截胡的人是誰?”
“是……歐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
“行了,我知道了,讓其他人将手上現有的項目做好就行了。”韓江眼中閃過一絲沉思的神情,對秘書說道。
他大概明白是誰在出手了,隻是沒有想到,自己昨天隻是幫了霍思琪一把,就迎來了報複。
……
“韓江啊,我聽說今天歐氏集團在截胡你們公司的項目,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晚上吃飯的時候,霍震生突然出聲問道,語氣中帶着顯而易見的疑惑。
顯然今天晚上的事情,沒有瞞過中遠國際……
聞言,韓江的動作一頓,随後笑了笑,并沒有抱怨什麽,“沒什麽,隻是被攔截了一批項目而已,不是什麽大事情。”
說道這裏,他看了霍思琪一眼,卻什麽也沒有表示。
現在說出來自己爲什麽被打壓的原因,固然可以赢取好感度,但是比起這個,還是潛移默化的更令人印象深刻。
霍思敏聞言擡頭瞧了瞧韓江,也願意住一臂之力,于是在桌子下面小心的戳了戳身邊的丈夫。
徐墨允收到信号,笑了一聲,随後才開口說道,“最近歐家這位新回來的二叔,可是個有野心的人,這才幾天,都已經對幾家人下手了。”
說到這裏,他突然看了韓江一眼,随後才繼續補充道,“這一次你雖是爲了思琪才與對方對上,但是何嘗不是因爲他本來就想要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