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現在爲什麽又要說了?”
沉默了許久,霍思琪還是沒有忍住出聲詢問。
歐逸的自白将她一直以來耿耿于懷的事情解釋的一清二楚,但是即便如此,那又這麽樣呢?總歸一切已經回不到過去,他們之間的感情最終有了隔閡。
見她跟自己說話了,歐逸頓時松了口氣,能接話就好,總比一直沉默的好。
想到這裏,他仍舊有問必答,“因爲現在不需要再委屈求全了,我已經開始行動了,二叔現在自顧不暇,沒那麽多的精力來管我們的事情。”
聞言,霍思琪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神情有所軟化,正要說什麽,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霍思敏走進來的時候,看見歐逸愣了一下,随後臉色突變,“你來幹什麽?”
對于歐逸她現在可沒有什麽好态度,畢竟之前霍震生死亡的時候,霍思琪那麽痛苦,她不相信歐逸一點兒也沒有聽到消息,可是如果聽到了消息卻不出現,那就證明了許多事情了……
更何況之前還有其他的事情,細細數來,對方對霍思琪的不在意已然了然于心,霍思敏自然不待見。
“思敏姐。”歐逸十分友好的打了個招呼,見霍思敏還想趕自己出去的模樣,急忙出聲說道,“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除了給思琪道歉,還想和你們聯合對付張家和我二叔。”
他知道,如果直接說是來跟霍思琪道歉的話,以霍思敏護着妹妹的性格,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将自己掃地出門,于是明智的在後面加了一句。
果不其然,聽見他的話,霍思敏剛要出口的話語停了下來,看向他的眼神中有些狐疑,“你要我們幫你對付張家和你二叔?”
先不說事情的真假,但如果真的能對付張家的話,那她也沒有必要拒絕,畢竟張家走投無路,是自己和妹妹唯一的心願。
歐逸點點頭,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張晴之所以這樣嚣張,不過是因爲她的背後站着我二叔,二叔手上的股份在霍氏集團對我有着壓制,如今我雖然和爸爸一起聯手了,但是還是不行。”
霍思敏一向公私分明,雖然對于歐逸對自己妹妹的态度十分的不滿的,但是還是冷靜的和歐逸交談着,最後,兩邊達成協議,計劃可以進行,他們也會出手的,但是張家和張晴,必須付出代價!
歐逸對此自然沒有任何的意見。
說完了這個事情,歐逸看了看旁邊的霍思琪,還想說什麽,霍思敏卻根本沒有給他機會,“既然合作已經達成,歐總還是回去縱觀全局吧,天色晚了,我就不送了。”
明顯的送客話語,歐逸怎麽能聽不明白?他看了一眼神情變幻莫測的霍思琪,知道她可能在陷入自己内心的情緒當中,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自己今天來得太過突然,總歸還是要給思琪一個消化的時間,反正該說的已經說完了。
知道歐逸離開之後,霍思琪還保持着自己的動作沒一搭動彈,霍思敏看在眼裏,來到美美身邊坐下,“思琪,歐逸剛剛是不是給你說了什麽?”
不然的話,思琪怎麽回事現在這幅模樣?
對于姐姐,霍思琪沒有隐瞞,隻是将方才對方說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邊,眼中是迷茫,“姐姐,我該怎麽辦?”
說到底,雖然因爲歐逸之前的 态度讓自己很受傷,但是她還是放不下心中的感情。
還是喜歡你……
本來是最溫暖的五個字,卻讓霍思琪此刻覺得十分的苦澀。
霍思敏秒懂了她的意思,心中歎息一聲,但是卻也不願意妹妹這樣的傷神,隻好說道,“你别想太多,暫時就想這樣吧,反正後面的 日子還很長,是真情還是假意,用心去看,總能看見的。”
至于其他的,也要看她願不願意 ,如果霍思琪實在選擇不回來,自己也不介意做一回棒打鴛鴦的惡人。
對于這一切,歐逸毫不知情。
……
次日清晨,歐氏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裏,迎來了兩個神情驚慌的人。
看着眼前的父女,二叔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出聲詢問道,“這是怎麽了?”
“歐總,你可一定要救救 我們張家!”張總的神情沒有了以往的鎮定,連說出的話都帶着幾分焦急,“中遠國際的人突然加大了出手的力量,如今我的公司所有的項目都被壓着,如果再這樣僵持下去,他們隻會損失錢财,而我家可就破産了!”
對于大的集團來說,這不過是一段時間的收益罷了,但是對于張家來說,所有的項目都被迫停工,等公司的資金鏈流轉不通,那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明明對方之前雖然也在攻擊,但是卻是一步步的來,怎麽到了現在,就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聽到他的話,二叔忍不住再次皺起了眉頭,“行了,我知道了,待會兒我會讓财務這邊去你們公司——”
“二叔,财務如今恐怕沒有時間處理他們的事情,畢竟您自己,也自身難保了不是?”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二叔的話,讓在場的三人同時一愣,随後齊刷刷的往門口的方向看去。
歐逸上前兩步,帶着身後的姜措庸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穿着職業裝的霍思琪和霍思敏。
迎着對方驚訝的神情,歐逸再次笑了笑,“姜措庸,将手上 的東西給我親愛的二叔看看。”
“是,歐總。”姜措庸點點頭,上前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然後退到一邊當背景闆。
二叔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不顧旁邊張總和張晴求助的眼神,低頭看起了文件。
而這時,霍思敏将視線落在了父女兩人的身上,“張總,你既然在這裏,那就太好了,我們項目那邊已經開始啓動,不知道拖欠的欠款什麽時候能夠打過來?我們可還等着動工呢。”
她說的理所當然,似乎這一切都是因爲張總的錯,但是在場的人誰不知道,不過是有心的設計之下罷了。